十年质子,皇帝给我当怎么了? 第792章 你们母子,确定不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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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

随着萧佑平离开正阳殿,百官纷纷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章威远和高泽等人,面色沉静,眼神交流上却带着得意的色彩。

他们最是担心萧靖凌不离开长阳。

眼下看来,最重要的一步,已经是成功了。

东方辞和左议快步凑到萧靖凌面前,面露担忧。

“殿下,您真要亲自前往漠西?”

萧靖凌轻甩袖袍,单手背在身后,严肃点头。

“五万大军战死。

韩辛不知所踪。

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西域怕是就要反攻,破我玉城了。”

他依然是下定了决心。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韩辛和贝亚,他也要亲自跑一趟了。

“可是……”

左议免得担忧,看了眼走出大殿的章威远等人。

他的话虽没说完,但萧靖凌明白他的意思。

萧靖凌上前两步,走到大殿门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不离开,怎么给他们发挥的空间啊?”

“一直藏在地下的老鼠,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只有等他们爬出地面,才能更好的抓住他们的耗子尾巴。”

东方辞站在旁边微微颔首。

“殿下是怀疑,他们跟北蛮王子逃离的事也有关系?”

“恐怕不止于此啊。”

萧靖凌背在柱子上。

“找人盯紧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不在长阳,东方先生尽可放开手脚。

一切有我担着。”

“遵命!”

东方辞拱手一礼。

李鱼快步而来,朝着萧靖凌微微躬身。

“殿下,陛下有请。”

萧靖凌交代东方辞几句,转身跟着李鱼朝着武英殿而去。

“这次,怕是要死很多人啊。”

东方辞晃了晃腰间的酒葫芦,看着萧靖凌的背影感叹一声。

左议点头同意。

“殿下对世家贵族的零容忍,早晚会触碰到他们的利益。

万一殿下真的坐在了那个位置。

天下岂有还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此次,他们必然会全力以赴。

拦住殿下坐上那个位置。”

“双方必有一死啊。”

“走吧,我们也该去准备准备了。”

东方辞目光深邃,大步朝着宫外而去。

望着他们离开,古乐悄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吉大人,你觉得,谁能笑到最后?”

“老夫从来不预测尚未发生的结果。”

吉先生声音平缓,似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古乐嘴角上扬:“你不预测。

但是有人可是曾经的算命先生,最擅长仆算之道。”

他目光盯着东方辞的背影,眼中带着戏谑。

凤仪宫。

玉珍面色温和的看着萧靖云走进门。

“孩儿给母后请安。”

“云儿,快过来坐。”

玉珍指了指旁边的空位,目光始终没离开自己儿子的脸。

“你可是从正阳殿而来?”

萧靖云恭敬落下,听话的点头。

“漠西传来军报,漠西军大败,韩辛生死不明。

父皇召集百官入宫议事的。”

玉珍手里摸着怀里的小猫,眸光清亮。

“想来,你四哥又要出征了吧?”

“母亲怎么知道?”

萧靖云咽下嘴里的糕点,满脸惊奇。

“母亲一猜就猜到了。”

玉珍红唇上翘:“何须去猜。”

“守卫边境的都是一群骄兵悍将。

都是跟着你四哥打江山的。

一般人去,怕是也指挥不动他们。”

“更何况还关系到常国公的生死。

他与你四哥可是生死之交。”

“只是败仗,你四哥或许在长阳带兵遣将,就能解决西域战事。

但关系到韩辛的生死,他必然是要亲自去的。”

“母亲说的没错。”

萧靖云也严肃起来。

“起初有官员是举荐孩儿去漠西的。

孩儿倒是也想去锻炼一下。”

“看四哥当时的样子,并没有要亲自去漠西的打算。

更何况四哥府上刚添了个公子。

他应该也是不打算去的。”

“只是后来有急报传来。

听到韩辛生死不明,四哥立马就跟父皇请命了。

四哥还是重情义的。”

玉珍听着萧靖云说完,不急不缓的抬起头。

“你说,凌王府又添了个公子?”

“是啊,四哥进宫之前,庞夫人刚生,是个公子。

我还想着,等会去看看的。”

“是应该去看看。

顺便带些东西过去。”

玉珍微微点头,漂亮眸子盯着桌案上的茶杯有瞬间的愣神。

虽在深宫,外边的事,他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着萧靖云说起朝堂上的事,他开始联系最近发生的事情,暗自分析起来。

萧靖凌离开长阳,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啊。

如果只是内斗还好。

若是西域的战事,也有人插手,有人怕是要倒霉了。

要提醒玉家,这个时候,千万不要乱来。

“皇后,殿下,玉大人宫外求见。”

玉珍刚想到玉家,自己父亲就找上门来了。

他应该也是看出了些什么。

“请进来吧。”

玉珍下令,起身看向萧靖云。

“你不是要去凌王府吗?

现在就去吧。”

萧靖云知道接下来有些话,母亲不想让他听到,他便起身离开。

玉建生走进凤仪殿,恭敬行礼。

“臣,拜见皇后娘娘。”

尽管是自己亲女儿,但礼数不能少。

“父亲,快快起来。”

玉珍上前,扶起玉建生,屏退左右,让他落座。

“父亲,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看女儿?”

玉建生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外人在,神色也放松下来。

“朝堂上之事,你都知道了?”

“云儿来说过了。”

玉珍给玉建生倒上热茶:“女儿也正想见父亲的。”

“此时朝堂变化诡谲,我玉家还是少掺和为好。”

玉建生端茶杯的手指微微停下半空,端起的茶杯又放回去,目光严肃的看着自己女儿。

“你跟父亲说实话。

你跟云儿,真不想争一争那个位置?”

“你们不争,可有人要出手了啊。

到时候,你们难免会遭受波及。”

“云儿年纪也大了,你这个做母后的,也该为他考虑考虑了。

若是被他人得手,你们母子……”

玉建生不用说完,以玉珍的聪明便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你们若是有心思。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凌王出长阳,有些人肯定是坐不住了。

他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未知的。”

“父亲,你觉得他会输?”

玉珍声音不大的开口。

“他可是在前朝的京都,做了十年质子。

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他都活下来了。”

“这次不一样。

他对世家贵族和朝中官员毫不手软,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上位的。

他若是坐上那个位置,那些人自己和他们背后的家族,都是要人头落地的。

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没法回到长阳。”

“现在,也是你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