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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菜’!出来!”
一夜过去,天已大亮,游怡木也是一夜未睡,看着屋里地上一大堆的战果,抻着嗓子喊了出来。
片刻后,锻工坊的门被推开,‘酸菜’头上顶着热乎乎的餐盘,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我们游上仙这是~大功告成了啊~”
‘酸菜’似是还在因为昨天的乌龙而感到心虚,对游怡木张嘴便是溜须拍马。
“一般一般吧。”她擦了擦脸,挑了已是焦黑的衣服上稍微干净的地方把眼圈擦净。
‘酸菜’看着游怡木熊猫似的小脸想笑又不敢笑。
“这一地,四十一件,全是我昨天晚上炼出来的。”她挨个指着,给酸菜逐一介绍,“金属料不够捏水心铃的了,我就又选了几个别的图纸出来捏。”
“替身木傀和破魔石?你倒是还挺会选的。”
‘酸菜’这次的夸赞显然更由衷,这次他的话让游怡木受用了许多,连劳累一宿塌下去的腰杆都不自觉的挺起来了不少。
“你且看着!慢慢检验,千万不可放过一个错处!成功率要是没到一定要原模原样的告诉给我!”
揉了揉酸胀的腰肢,她已经再不能使上半分力气了。
“我太累了我要去睡会……”
她连在沐浴的时候都紧绷着神经,生怕自己就这么睡在浴缸里。
她从未如此想过她的小床。
可是!在睡前她还有个很重要的事需要布置!
出了浴桶,她长袖一挥,一件山茶色的睡衣被她从纳袋中掏出,罩在自己身上。
同时她手里又多出了个棕色牛皮纸一样的纳袋。
这也是她昨晚的产物,用的是废了的木料皮做的便宜收纳袋。
方才回屋前和‘酸菜’要了五十块灵石,刚好用得上,她就直接拿了这个袋子来装,试试手艺。
“还挺结实,看来还不算一次性的,怎么也能用个两三次才能裂开。”
手腕一翻,纳袋里的五十颗上品灵石铺了满地。
她竖起剑指,口中轻念:
“胜虹剑,出。”
许久未被召出的胜虹剑,“哗啦”一声,落进了灵石堆里。
“许久没喂你了,你也该饿坏了吧,这些灵石怎么也够你吃一阵子了。
你呢,慢慢吃。我呢,嘻嘻,就慢慢睡咯~”
胜虹剑落在灵石堆的瞬间,整个屋子便被耀眼的白光铺满。
游怡木看也没看一眼,找了块能遮光的布,蒙在自己眼睛上,便呼呼大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已是日落西山。
掀开遮光的布条,一个懒腰抻开了她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疲惫。
“睡得舒服啊~”
唉,也不知道胜虹剑吸收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所有她准备出来的灵石都给吸收掉。
“果然够用!正合到了权五阶!”
胜虹剑悬浮在卧室的正中,身上泛着星星点点的霜色光芒,正一上一下的轻跃着,似乎在期待着自己的主人快些去解锁它的新能力。
“那我可要试试看咯!”
游薇薇当初在书里拿胜虹剑变了一堆不可名状的玩意,看的她直来气,能任意变形的仙器怎么落到这帮人手里好像除了变成小玩具以外,这帮人就再想不出一点它的任何正规用途了!
但现在,胜虹剑在她的手里,她才不会干那种暴殄天物的事。
……但不代表她就没有其它奇妙的想法。
她先拿了张纸过来,在上面涂画起来,
“先变这个!鸟头,翅膀……圆形红宝石和粉色的棍子!”
胜虹剑看了眼图纸,蹭的一下就变成了一模一样的样子。
“牛啊!!!这么还原吗!”
她拎起鸟头棍就在屋子里上蹿下跳的飞舞起来。
鸟头杖用起来比胜虹剑本体更顺手的多,玩了一圈下来,她又累倒在床上,但脑子里却突然多了个绝妙的想法,
“那……”
“九师妹,现在,方便吗?”
清冷男声的呼唤意外将她思路打断。
她急忙跃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和早已睡飞了的发型,确认没了问题,才把虚掩着的房门拉开。
门外背身站着的正是陆文铮。
以及他身后不远处刚迈进院门的黄令。
“你们俩怎么来了,还是同时来的?”
游怡木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心虚……
总不能是因为前天的事来找她算账的吧……
“见过六师兄。”
黄令跑了过来,先对陆文铮行了个礼,得了陆文铮的应答后这才转过来看她。
“我来找你是因为快到青黄比了,按规矩,宗门这次出战的应该就是我,你和小师妹了。
小师妹平常不在宗门里,师尊便提前嘱咐我,让我和你最近多磨合磨合,互相熟悉下对方的能力,也好有个照应。”
黄令的话一说完,转头又去看陆文铮。
“那不知师兄来这,又是为了何事呢?”
“听你这么一说,也算跟你是因为同一件事而来了。”
陆文铮的话说完,黄令的脸色忽的一变。
游怡木此时心下了然。
黄令这是又吃醋了。
哈哈,没想到他的‘好哥哥’竟然还是个小醋缸子。
呵,太抽象了。
但凡卷进这个修罗场里的不是她,她都要开始嗑她这俩师兄了。
白丝冰山闷葫芦师兄和醋缸占有欲奇强师弟。
这能有一点不好嗑的地方吗!
但陆文铮的下句话,立马戳破了她脑袋里的粉红泡泡。
“师尊嘱托我,让我寻人来教游怡木些真正能护身的本领。
而她在彩云台上使得是太乙剑诀,所以,我便亲自来了。”
黄令闻言,震惊似的来回看着她和陆文铮,“你什么时候修的剑术?……太乙剑诀?!竟能这般巧吗……”
这回轮到她听不懂了。
“太乙剑诀怎么了?不是剑修大部分修的都是太乙剑诀吗?
哦对,说到它,我这还有个东西,是本剑谱。”
她说着,从福字纳袋里掏出来一本蓝色封皮的书来。
“我也是偶然得到的,这上面也写着太乙剑诀……可我根本看不懂。
师兄若方便可以告诉告诉我这其中原因吗?”
她正摆弄着手里的剑章,丝毫没有发现陆文铮那张冰封万年的眸底多出了一丝惊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