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款你喜欢的偏执病娇变态男 说好的复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8)

门外传来掏钥匙,“哗啦啦”的声响。

傅芃芃心里一紧,顾不上等秦渊回应,匆匆拉开浴室门。

秦渊刚把浴巾系回腰间,结扣松垮,水珠顺着胸肌中缝一路滚落,被热气蒸得发亮。

见她慌慌张张的模样,眉头微挑。

“我室友回来了!”

傅芃芃压低声音,抓住他手腕就往自己卧室拽,“你先进去躲一下!”

卧室门刚关上,外头大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李娜的笑声飘进来,紧着是个油腔滑调的男声:“宝贝,你这地方虽小,倒是挺温馨啊。”

傅芃芃背靠着门板,有些心虚。

前几天她刚骂完李娜破坏规矩,转眼自己也带男人进屋了。

外头传来窸窣的动静,像在换鞋。

傅芃芃深吸一口气,她虚什么?是李娜先坏了规矩。

而且不听她警告,又一次带男人回来了。

“李娜。”

她走出去,冷眼扫向他们,“你怎么又带人回来?他今晚还要住这儿?”

李娜正弯腰给那男人放拖鞋,闻声转过头,看见是傅芃芃脸上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扬起下巴:“你今晚怎么在家?你不是该去上班吗?”

傅芃芃一愣。

以前周一到周五她白天上班,周末晚上就去酒吧兼职,常常整夜不归,周一前一天晚上才回来。

李娜是摸准了她今晚不该在,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领男人回家?

她心头冲上一股火气。

原来以前那些她不在的夜晚,这男人早就登堂入室,把这当成自己家进进出出了。

她的私人空间,在她毫无察觉时早就被入侵了无数次。

“你真把这儿当你一个人的家了?”傅芃芃气得声音发颤,“你再这样,我搬出去了!”

李娜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心里其实再清楚不够,傅芃芃这样的室友不好找,脾气软,爱干净,经常不在家,房租还按时交。

下一个未必这么好拿捏。

“哎呀,你生什么气嘛。”她语气软下来,扯出个笑,“他就过来坐坐,喝杯茶就走,是吧?”

她悄悄拽了拽男友的袖子,压低声音,“你先出去,等她睡了我再给你开门……忍一忍,现在这种好拿捏的可难找了。”

那男人眯着眼打量傅芃芃,目光在她娇嫩的小脸上和窈窕的身上转了一圈,咧嘴笑了:“行,宝贝,那我先走,晚点再说。”

他心里盘算着,找机会把这小娘们弄到手,操她一顿,把人操服了,到时候登堂入室,坐享齐人之福,连房租都不用交。

男人吹着口哨走了。

傅芃芃懒得再吵,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下个月工资一到,立刻搬走。

秦渊开的薪水足够她交完医疗费用,扣除生活费后,租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了,不用受这种气。

她转身回房,推开门,却见秦渊倚在她书桌边,手里捏着她床上那只旧小熊。

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它的手脚。

听见动静,他湿着眼睫扫过来,唇角勾了点笑,像逗猫。

“多大人了,睡觉还抱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小熊。

傅芃芃心一慌,冲过去一把将小熊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关你什么事!”

这是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家里唯一没被法拍、她能留住的东西。

她每晚都要抱着才能睡着。

把小熊紧紧护在怀里,傅芃芃后退一步,把门拉开一道小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李娜哼着歌在厨房翻找什么,背对着客厅。

是个好机会。

她抱着熊玩偶,转身对秦渊道:“你快走吧,现在出去正好。”

他摊了摊手,“我也想回去,但钥匙没带,手机也没带。”

傅芃芃把自己手机递过去:“那你报警吧,打110。”

见他挑眉看向自己,她以为他不懂,忙解释道:“你让外面随便找的开锁师傅来,他们会坐地起价。报警,警察会帮你联系正规备案的开锁公司,安全,还便宜,一般两三百就能搞定。”

她神情认真,细致的跟他分享生活小窍门。

秦渊凝视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心里原本模糊的怜惜,忽然变得清晰而具体起来。

他记得她以前是什么样。

一身名牌,吃穿用度从不看价格。

被李娜那群人逼着来“折磨”他时,假公济私地带他去食堂,点起菜来毫不手软,一顿饭能吃掉普通学生一周的伙食费。

什么时候开始,她连开锁能省百十块钱的门道都摸得一清二楚了?

“以后不让你吃这些苦了。”他忽然说,声音沉闷。

傅芃芃一愣:“……啊?”

她又跟不上他跳脱的思路了。

“你快打电话吧。”她催促道:“在开锁的人来之前,你先在我房间待着……”

但愿开锁公司的人能比李娜那个男朋友回来得早。

她一想到,等会要应付那个说话都带着烟臭味的男人就头疼。

秦渊接过手机,指尖暧昧地蹭过她的手背。

傅芃芃没留意,絮絮叨叨地嘀咕着,让他按她说的陈述情况。

挂断电话,他道:“他们说半小时左右到。”

傅芃芃松了口气,点点头。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秦渊不是故意要看,只是屏幕亮起时,班级群的消息提示恰好弹在最上方。

手指比脑子快,已经点了进去。

入目是关于统计参加刘凯葬礼人数的接龙。

“你怎么偷看我隐私?”

傅芃芃一把抢回手机,有点恼。

她低头划了划屏幕,那条接龙已经老长一串了。

打头的是赵子轩,夏冉紧随其后,后面跟着一串熟悉的“狗腿子”和小团体名字:王浩、腾伟诚、柏英、范雨欣、穆妍妍、丁美琪……

苏晴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光看名单,她都能想象出那天的场面会有多“热闹”。

犹豫片刻,她还是默默在最末尾,添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要去参加刘凯的葬礼?”秦渊问。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秦渊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不怕做噩梦?不怕他感觉到你去,死不瞑目,忽然在棺材里睁开眼?”

傅芃芃面容一抽。

秦渊这话戳中了她心底最虚的地方。

她帮着隐瞒了部分真相,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从犯。

如果刘凯泉下有知……怨气冲天,根据怨鬼报仇的就近原则,回魂夜第一个找的就是她。

恐怖片在脑海里轮番放映。

她打了个寒颤,没好气道:“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把他逼死……”

算了,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意义了。

她把话咽回去,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得陪我朋友去。”

“哪个朋友?”

“苏晴。”

他沉默片刻,在记忆里翻页,似乎在回想什么。

一声冷笑,在嘴角裂开。

傅芃芃奇怪地抬眼看他,敏锐的察觉到敌意。

“怎么了?她惹过你?”

在她印象里,苏晴一直是班上的小透明,文静、内向,怯懦地缩在人群的最后面。

父母花大力气把她送进那所学校,她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羊,如果不是有自己偶尔照应,加上秦渊这个更显眼的“靶子”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苏晴大概率也会被欺负得很惨。

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你该不会以为,”秦渊看着她,眼神沉暗下去,“你的‘女王’大人,只找了你一个女生来折辱我吧?”

傅芃芃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是吧……苏晴也……?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更多细节,可秦渊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

眼底翻腾着杀意、愤怒与沉痛的暗潮,让人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两种声音。

“是这里需要开锁吗?”

另一个,则是李娜那个去而复返的男友:“宝贝,我回来了,开开门呗。”

糟了,他们一起到了,傅芃芃的心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