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瓦西里的那两个废物士兵可不一样,阿里萨身后的这群士兵,个个荷枪实弹,冰冷的枪口对准酒吧内的众人,现场没一个敢反抗的。
陈华富愣在原地,听到于树说萧先生,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他可不傻。
当然明白于树所说的萧先生是谁。
黄彪带着于树来到布市,为的不就是截杀那个姓萧的吗,怎么现在于树反倒是成了那个姓萧的走狗?
于树吃里扒外...那黄彪?
陈华富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已经猜到了黄彪的结局肯定不会太好。
而现在,他自己也落到了对方的手中!
瓦西里身上穿着军装,面对这些真正的军人,还想浑水摸鱼。
“同志,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咱们是自己人。”瓦西里举着双手,对枪指自己的士兵说道。
“别动!动一下,立马打死你!”那士兵根本不为所动。
阿里萨缓步走到瓦西里面前,伸手在瓦西里的军装上摸了摸。
“你们的胆子可真大,知道冒充军人是什么后果吗?”
阿里萨可是在职的军官,一眼看出了瓦西里他们穿的军装是上批退役的旧款军装。
瓦西里他们穿着这种军装,偏偏不懂行的人也就算了,在真正的军人面前,那就是一眼假。
“我们……”瓦西里满脑门都是冷汗。
“放心,我不会送你去军事法庭的,不过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你们的下场会比蹲监狱还要惨一万倍!”
“把这几个带回去,扒了他们的皮!”
阿里萨根本不理会已经被吓瘫的瓦西里,而是继续走到陈华富的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萧先生点名要抓的人。
很平常的一个中年男子,阿里萨看不出陈华富有什么特别之处。
“把这个捆起来,看好了,千万别让他自残,他可值钱得很。”
随着阿里萨的话落,两名士兵拿着绳索直接冲上前,将陈华富给捆成了粽子。
谢尔盖和他的人全都被士兵们用枪顶着,见到陈华富被捆起来,谢尔盖也没敢有任何举动。
在苏联,军队抓人根本不需要通知地方,就算是他们现在直接开枪,将酒吧里的人全部击毙,也只需要随便按个反恐的罪名,就能把事情给遮掩过去。
谢尔盖深知这一点,他可还不想死。
陈华富怎么都没想到,萧飞不仅是绺帮的人,竟然还在布市这边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能指挥军队,而且全程那个萧飞自己竟然都没有露面!
这一刻的陈华富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和萧飞的差距,究竟有多么的大。
在这里,有军队加持的萧飞,根本不是他所能仰望的。
“走!”
士兵的枪口怼着后背,崔老大人都麻了,要是被这些苏联军人抓走,天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这里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和他不是一伙的!”崔老大试图撇清和陈华富的关系,用俄语大声地喊着。
可惜,这些士兵根本不听,一手持枪,一手捉着崔老大后脖颈子,往酒吧外面推。
很快,崔老大和他的人,最先被押上了卡车。
随后是伍德耶夫他们这伙骗子也被押了出去。
谢尔盖见阿里萨将目光看向自己,于是急忙说道:“军官阁下,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今天的事与我们无关,他们在这里打架,我们只是在制止他们。”
事到如今,谢尔盖也不敢再管陈华富的事,他只想明哲保身。
“是这样吗?”阿里萨看向于树。
于树指着谢尔盖,大声喊道:“他和萧先生要抓的人是很亲近的朋友,我们不能给萧先生留下后患。”
谢尔盖和陈华富是很好的朋友,此刻抓了陈华富,留下谢尔盖,那就是给自己留下后患,于树可不想给自己留麻烦,所以毫不犹豫地就卖掉了谢尔盖。
“于树!我艹你妈!”
陈华富听到于树指认谢尔盖的话,简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撕了于树,弄死这个骗了他一路的虚伪小人!
只可惜,陈华富现在已经沦落为人家案板上的鱼肉,再怎么发狠,也没什么用处。
“谁的袜子臭,把他的嘴堵上!”
“把他们一并抓起来!”阿里萨听完于树的话,直接下令抓人。
谢尔盖面黑如土,和他的人一起,很快就被那群士兵押了出去。
好端端的一个酒吧老板,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就这么被陈华富牵连了。
谢尔盖心里感觉很冤枉,可是事到如今他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这群士兵将屋内的人全部抓走,最开心的当属於树莫属。
抓到了陈华富,他可是完成了萧飞留给他的任务,这下他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回到黑城生活,而且还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
“长官,我配合你们抓到了人,萧先生答应给我的那笔钱……”于树搓着手,满脸期待的问道。
阿里萨很开心。
因为他又可以好好地大赚一笔了。
听到于树的话,阿里萨伸手搂住于树的肩膀,转身向酒吧外走。
“当然,萧先生可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不过我刚才出来的急,并没有带钱,你先跟我回去,我拿给你。”
阿里萨的翻译将他说的话,转述给于树听。
跟他回去?
那个杀人跟捏死蚂蚁一样的火车站?
于树的腿肚子顿时有些抽筋。
再看阿里萨那充满玩味的眼神,已经吃过一次教训的于树怕了。
挣扎着,想从阿里萨的手里逃脱:“钱我不要了,给我留条命,钱都给你!”
“我知道,刚才那个人身上带着很多钱,都在他的包里……”
于树不停地喊着。
可阿里萨的手,却像是钳子一般,紧紧扣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挣脱不掉。
“别怕,先跟我回去,这次你立了大功劳,萧先生一定会赏赐你的。”
于树被半推半搡的,带上了军车。
很快,数辆军车,便载满了人,快速朝军用火车站驶去。
车斗里,陈华富嘴里被塞着臭袜子,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不远处的于树。
那愤恨的目光恨不得要将其生吞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