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啊?乖孙你变法抓了你爸? 第169章 一小截肠子……烂了?

“谁说这是绝症?”

子池冷冷地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所有医生。

“你们之所以治不好,是因为你们从根子上就想错了!”

“肠痈,不是什么五脏六腑都坏了,也不是什么毒气攻心!”

子池的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病根,就在她肚子里的一小截肠子上!”

“那一小截肠子,烂了,化脓了!脓水流的满肚子都是,人才会死!”

“你们开的那些汤药,根本到不了那个地方,自然救不了人!”

这番理论,闻所未闻!

夏无且呆呆地看着子池,嘴巴半张,喃喃道:“一小截肠子……烂了?”

“没错!”子池盯着他,“所以,想要救她,只有一个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开刀!”

“把肚子划开,找到那截烂了的肠子,把它割了,再把肚子缝上!”

“轰!”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王翦和王贲父子俩,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胡闹!”

王贲第一个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他一步冲到子池面前,双目赤红!

“开膛破肚?!那人还能活吗?!”

“殿下!我敬你是皇孙,但你如此戏耍我王家,欺人太甚!”

“来人!送客!”

“住口!”

一直沉默的王翦,突然发出一声爆喝!

王贲的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王翦没有理他,而是死死地盯着子池,那双苍老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

“殿下……你说……开刀……能活?”

“能活!”

子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老将军,我问你!在战场上,士兵腹部中箭,或是被刀枪划开一个口子。”

“只要没有伤到心肝要害,处理得当,是不是有很多人都能活下来?”

王翦一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

“这就对了!”

子池提高了音量。

“人的肚子,不是纸糊的!只要不伤及要害,划开一个口子,完全可以再长好!”

“王黛小姐的病,就是要害没伤,但那一小截没用的肠子在里面作祟!”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开一个可控的‘伤口’,进去把那个坏东西取出来!”

“至于你们担心的伤口流血、化脓,我都有办法解决!”

子池转向夏无且。

“夏御医,伤口之所以会溃烂,是因为有‘脏东西’进去了,对不对?”

夏无且还在巨大的震惊中,闻言机械地点了点头:“医理……是如此。”

“所以,我们只要保证手术用的刀。”

“我的手,缝合用的针线,所有接触伤口的东西。”

“都用沸水煮过,用最烈的酒擦拭过,做到绝对的干净!那伤口就不会轻易溃烂!”

“这叫……消毒!”

一个全新的词汇,让夏无且和在场的御医们眼神都变了。

沸水煮,烈酒擦……这个逻辑,他们能懂!

王翦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看着床上气息越来越弱的孙女,又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侃侃而谈的少年。

一个是从未听过的,骇人听闻的方法,但听起来……却又诡异地合乎逻辑。

另一个,是眼睁睁地看着孙女在痛苦中死去。

子池看出了他的挣扎,抛出了最后一击。

“老将军,我刚刚探过小姐的脉搏,她的情况非常危险。”

“最多,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了。”

“一个时辰之后,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

“现在,做,有一线生机!不做,必死无疑!”

“您,来选!”

“我……”王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父亲!”王贲急道。

王翦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惊人的决断!

那是属于大秦军神的,赌上一切的魄力!

“好!”

他一个字,重若千钧!

“殿下!老臣信你!”

“老臣这条命,连同整个王家,都赌在你的身上!”

“只求殿下,救我孙女一命!”

说完,他竟要对着子池跪下!

子池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托住。

“老将军,不必如此!快!准备东西!”

“烧开水!越多越好!准备最锋利的**、小刀,全都给我放进沸水里煮!”

“还有,把府里最好的烈酒都拿来!准备干净的麻布、丝线、缝衣针!”

子池语速极快地发号施令。

“夏御医,你和你的同僚,都给我用烈酒和皂角,把手洗上十遍!然后过来给我当助手!”

“今天,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外科之术!”

章台宫内。

始皇帝刚刚处理完一批奏章,正端起茶杯,准备润润喉咙。

赵高快步从殿外走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古怪的神情。

“陛下……”

“何事如此惊慌?”始皇帝淡淡地问。

赵高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刚刚宫外传来消息……殿下他……他去了通武侯府。”

“哦?子池去王翦那儿了?”始皇帝有些意外。

“是……通武侯的孙女,得了肠痈之症,快不行了。”

始皇帝眉头一皱:“竟有此事?”

“是的,但……但重点是……”赵高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飘,“殿下说,他能治!”

“他说……他要……”

赵高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他要给王翦的孙女,开膛破肚!”

“啪!”

始皇帝手中的青铜茶杯,重重地落在了案几上,茶水溅了一片。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

“你说什么?!”

“开膛破肚?!”

殿内的几个重臣,也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这是真的?”一个大臣结结巴巴地问。

“千真万确!现在整个咸阳都快传遍了!”赵高苦着脸说,“王翦老将军……他……他还同意了!”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震得外焦里嫩。

始皇帝的脸上,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终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再也忍不住,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万万不可啊!”

“此乃闻所未闻之妖术!开膛破肚,岂有活路?这……这不是治病,这是在杀人啊!”

他一开口,立刻引爆了整个大殿。

“是啊陛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此举有违人伦纲常!”

“通武侯这是急糊涂了!怎能听信殿下一个黄口小儿的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