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便是一慌,顺势起身。
脚步声传来。
很快,萧沁带着一些侍卫丫鬟,出现在龙翔殿外。
……
“宓儿见过母后!”李宓行上一礼。
陆远已经起身。
陆远道,“皇后娘娘……”
萧沁却扫了一眼李宓。
见她面色红晕,眉如新月。
此刻,萧沁心中已然察觉。自己刚被陆远破了身,这三更半夜的,只怕李宓也早已……
萧沁心中一顿。
她大步上前,在大殿正座上缓缓坐下。
身后长裙拖起,由宫女伺候左右。
萧沁说道,“免礼吧!”
“谢母后!”李宓站了起来。
“嗯?”萧沁示意一下。
“是!”
流珠转过身,手一挥。
侍卫、宫女纷纷退出大殿。
整个殿内只剩下陆远、萧沁、李宓三人。
陆远转过身,开口询问,“娘娘,事情办的怎么样?”
“人,本宫给你带来了!”
“传,萧墨!”
……
“传萧墨!”
话音落下。
一名孔武有力的青年自殿外而来。
那青年皮肤黝黑,身材倒是有几分高大。
臂膀坚实,可看出是习武之人。
一进来,青年旋即跪下磕头,“萧墨拜见皇后娘娘,太子妃……”
陆远瞧了一眼。
李宓则细细研究。
萧沁说道,“萧墨,见过陆大人。”
“萧墨见过陆大人。”萧墨道。
“陆远,这便是本宫的侄子萧墨,曾经参加过武举,只可惜,败在了宁川世族的人手上。”
“本宫的这位侄子,可以信任。”萧沁介绍道。
萧家不算大贵。
因前朝有外戚乱政之先例,故而在本朝外戚受到打压。
即便身为皇后族人,也很难得到重用。
陆远看了片刻,便道,“萧墨,起来吧。”
“谢大人。”萧墨站了起来。
……
既然是萧家之人,陆远也就不再多说。
陆远盘腿坐于大殿上,看着面前的萧墨,“萧墨,朝廷旨意已经下达,我为三机营最高统领。”
“今日起,我任命你为三机营副统领,明日一早,你前往三机营入职。”
“三机营上上下下,皆由你一手统领,明白吗?”
“……”
萧墨闻言,当即单膝跪下。
作为萧家之人,自幼便有梦想。
当年,萧墨参加武举,也想在朝廷大展身手。
奈何,两大世族压迫。
迫于无奈,每日纸醉金迷。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萧沁把情况都和他说了。
如今,正是萧家人联合起来的时候。
否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皇后倒台,萧家怎能不被清算?
萧墨正色道,“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负重托,明日一早便前往三机营上任。”
陆远点了点头。
“记住我的话,三机营内有三位千总。”
“此三人,全是两大世族的人,你到了之后,可直接绕过千总,提领大营三千兵马。”
“随后,尽快布置自己人,担任千总一职!
“是,大人。”
……
萧墨领命离开。
萧沁抿了抿嘴唇,这三位千总可不好应对。
此刻的萧沁,隐约有些担忧。
萧沁说,“陆远,左营、右营、中营,三位千总性格冷傲,本宫担心萧墨应对不了他们。”
朝廷就是这样。
当一个掌握到绝对王权,会将所有人视若草芥蝼蚁。
萧沁的担忧不无道理。
三位千总,各自提领一千护卫。
萧墨想要拿下他们,确实有些难度。
不过,陆远却并未在意。
萧沁又坐了一会儿,随后便回宫去了。
……
次日。
一大早,朝廷旨意下达。
着前军校尉李继,率领前军三万余人,前往魏城与陈应合兵一处,共同抵抗赵王叛乱。
此旨意下达,即便两大世族不满,却也暂时无法阻拦。
“哥哥。”
“旨意到了。”
李宓如同一片飘落的雪花一般,一身雪白,飘然来至龙翔殿,给陆远带了一个消息。
陆远在案台旁坐着。
李宓一进来,便瞬间钻进陆远怀中,咯咯一笑,“继儿今早出发,立刻前往魏城。”
“两大世族虽然很是愤怒,但却无可奈何。”
陆远微微一笑。
李继这么一早,也算是给太子掌握到了一次机会。
即便将来朝廷出了事,不至于无处藏身。
假以时日,便可杀入京师。
当然,这只是退路。
说着,李继挎剑而来,出现在大殿之上,单膝跪地道,“大人,圣旨到了,即刻启程,我来向大人与太子妃道别。”
陆远怀中抱着李宓。
他一手端着酒杯,眼神之中带着一抹厉色。
李宓笑道,“继儿,到了魏城之后,切记要小心行事,要与陈应将军好生相处,不得误了朝廷大事。”
李继点头。
陆远坐直身子,“李继你记住,到达魏城之后,你与陈应,便不再受朝廷管辖。”
“暗自浮动,发展兵权,在当地筹措粮草,与赵军对峙当中,不得恋战,不得将赵军击溃。”
“以此为契机,招兵买马,等待我的下一道命令。”
“是。”李继应道。
“另外,不得践踏百姓,要以仁义为本,责令手下兵卒,约法三章!”
“一:不得擅**人。”
“二:不得强迫民女。”
“三:不得横征暴敛,鱼肉百姓。此三章违反任何一章,无论大小职位,无论士兵还是将军,一律斩首示众!”
“是!”
……
陆远倒了一杯酒。
他端起酒杯,递给李继。
陆远再次道,“李继,喝了这碗酒,你即刻前往魏城,记住,动作要快,沿途不得耽搁。”
李继双手接过酒碗,仰头一饮而尽。
他擦了下嘴。
“大人请放心,李继定不辱使命。也请大人代我照顾好姐姐,末将这便告辞!”
李继放下碗,起身离开大殿。
李宓多有感慨。
自己这位弟弟,如今也要独当一面了。
李宓仰起头,笑道,“哥哥,继儿此次前往魏城,不知道何时能够再见,也许下次再见,朝中局势已经变化了。”
陆远**着李宓的头发。
“宓儿啊,这朝中局势瞬息万变,每一天都在变化。”
“那就要看看,谁的计谋更胜一筹了。”说话间,陆远俯下身来,吻在了李宓的小嘴上。
李宓双臂圈住陆远的脖子。
……
而此刻。
紫宁宫。
身着睡衣的萧沁坐在寝宫之内,面对着镜子轻轻梳头。
她神态有几分出神。
脑海中所回忆的,是与陆远行欢之事。
流珠正在为萧沁收拾床铺,便发现了那点点落红。
“血?”
“娘娘,您受伤了?”流珠连忙着急询问。
萧沁知道。
不是受伤。
而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