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第七十三章 不近人情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把宋照煕送到目的地,霍至臻就走了。

回去的时候,特意吩咐司机绕道,眼不见心不烦。

他又没这个义务。

应酬完又折腾了这么一遭,霍至臻回到第一名府已经十点了。

温之澜洗完澡躺在床上敷面膜,听见响动坐起来,不悦的说,“怎么又到这个点?”

“路上遇到照煕,陪他去了趟夜色,然后又送他回家,耽搁了会儿。”

他略过了傅时淼那段,不想让她不开心。

霍至臻身上还有寒气,没敢靠近她,只是笑看着她,“十点了,怎么没睡美容觉?”

“等你啊。”

“这么乖?”

“那我不是卖掉股份,对你心有愧疚,打算弥补一下么。”

她不管做什么,想什么,始终坦坦荡荡。

坦荡到让人心头酥麻,心生喜爱。

霍至臻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尝到了面膜上的味道,皱眉,“不会有毒吧?”

温之澜笑了起来,“那你快点去漱口,中毒了,我可没办法救你。”

霍至臻弯腰就把她抱起来,哑着声音说,“陪我一起洗。”

洗着澡,气氛如此美好,忍不住又是一番缠绵。

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温之澜软软的靠在他胸口,困得睁不开眼,嗓音沙哑的说,“我觉得我弥补一个星期差不多就是极限了,再这么下去,我海市第一美人的头衔可就保不住了。”

不能睡美容觉,眼底泛青,精神也不好,她最近瞧着自己都觉得憔悴了不少。

霍至臻摸着她滑嫩白皙的脸颊,笑得胸腔震动,“太太多虑了,未来八年大概都没人能取代你的美貌。”

“……”

原本困得要死的女人听见这句话忽然睁开了眼,“为什么是八年?”

“八年后你刚好三十岁,总得给年轻小姑娘挪个位置吧。”

温之澜倏地坐了起来,“三十岁怎么了,我现在有钱有闲,会把自己保养得三十岁也像现在这样。”

霍至臻怔了下,“太太……”

温之澜不耐烦的打断他,“八年后,你就三十五了,难道你以为自己能永远都是什么太子爷啊,八年后你就成太上皇了!”

气恼的说完这句,她躺下翻身背对着他。

就没见过这么会煞风景的男人,温存过后,不说好听的就算了,还暗戳戳说她以后变老。

是人都会变老,她能不知道么,要他说。

霍至臻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觉得好玩,欺过去捏她鼓起来的脸颊,“你生气的时候像河豚。”

温之澜拍掉他的手,“你生气的时候像安康鱼。”

霍至臻,“……”

河豚好歹是属于可爱的,安康鱼那种东西,除了难看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只愣了一秒,男人就笑出声来。

天寒地冻的深夜,霍至臻抱着娇妻在床上笑成一团。

笑完闹完,惹她气红了脸,他又霸道的压着她亲吻,直到吻走她的恼意,吻到她求饶。

关了灯,两人依偎而眠。

时间真的不早了,可霍至臻刚睡下,宋照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温之澜还没睡着,摸到手机替他按下通话键,不小心碰到了外放的键,宋照煕温雅的声音就这么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我越想越不放心,至臻,你回去有没有派人通知温家那边,别真给他冻死了,好歹也是爽快给了我几千万违约金,他要是死了,股市又得乱,你之前买了不少温氏的股份,你也不想亏钱吧?”

温之澜睁开了眼,伸手重新开了灯,“你说的是沈聿?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是霍太太啊,不好意思,打扰了,也没什么,就是回去的路上看见沈总喝醉睡在路边,不过那边应该有人接他,不会有事的,额,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宋照煕挂断了电话。

温之澜把手机搁回去,垂眸就对上了男人眉目深沉的眼眸,心脏骤然一紧,“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霍至臻面色淡然,“在看你上次说偿还完了是真话还是假话。”

温之澜,“……”

她抿唇不语。

霍至臻看了几秒,大概就知道了答案,他伸手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蓝天大道附近,有人喝醉睡着了,找到送回温家。”

交代完,霍至臻把手机放在柜子上,闭上眼睛,困倦十足的说,“太太,很晚了,睡吧。”

“喔。”

温之澜关了灯,没有再躺在他怀里,默默盖好被子。

就在霍至臻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了很轻的两个字,“谢谢。”

这两个字,让他睡着了都是皱着眉心。

……

年关将至,年会之后很多公司陆陆续续放了假。

霍氏这样的集团,福利待遇都是一等一的好,拿到奖金,各个部门准时准点的放假了。

霍至臻处理好手里剩余的工作,年二十九才真正放假。

放假也是一刻不得闲,扫墓祭祖,是每年都必不可少的。

尤其是他如今娶了妻子,更要带过去给祖宗看看了。

霍老太太身体最近不太好,但也还是顶着冷冽的天气跟他们去了墓园。

带着贡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山脚往上走。

风很大,温之澜裹着围巾,半张脸都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她扶着老太太,两人边走边说话,不时的看一眼走在最前面的霍至臻。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身姿挺拔,左右两边是霍氏旁系的亲戚,后面还有七八个上了年纪的长辈。

见面的时候大概的介绍了下,温之澜没能一一记住。

老太太见她不时往前看,忍不住笑着问,“最近跟至臻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温之澜羞赧的笑了下,“他对我很好。”

很好是真话。

可很好之余,似乎隔着一层模糊不清的纱幔。

说冷漠并不准确,毕竟他有问必答,有事也必定帮她解决,可她……就是觉得他最近的态度有点疏离不清的。

老太太笑了笑,“我这个孙子从小就很强势,有什么话也从不跟我说,什么都放在心里,在公司杀伐决断惯了,有时候会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不过他很注重家庭,你这样率直的性格,跟他很般配,我对你们有信心。”

“嗯。”

她心不在焉的应着。

温之澜看着男人清冷的背影,觉得奶奶的形容非常到位,他可不就是不近人情么。

唉。

她到底又有哪里惹到他了。

什么男人嘛,老是叫人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