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后,侯门主母日日撩拨 第18章 男人心海底针

温姝宜真想拿针线给他把嘴缝起来。

“不许再说了。”

反正以后亥时就寝,不许他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胡闹到半夜。

甚至还有时候会折腾到天明,害得她第二天一整天都恍惚没精神。

她瞪那一眼对盛仲虞来说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是撩得盛仲虞心焦火旺。

媳妇儿羞红脸的模样,跟她在床上抬脚踹他时的勾人模样重合。

媳妇儿哪一个模样,他都喜欢得紧。

不过他更知道,这种时候他要是再说下去,媳妇儿就又要生气了。

“听你的。”

他又想,大不了就早点上床。

以后下值了再有人约他喝酒,能不去的他就不去了。

温姝宜又想:他纵有千般不好,但能听话这一点是很好的。

为着这一点,温姝宜又给他夹了一次菜。

盛仲虞却不领情,“你吃你的。”

温姝宜心里清楚他并不是真的不领情,只是想让她好好吃饭。

他这人大多数时候都霸道专横,不许这样不许那样。

但绝对不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等着她伺候。

连布菜倒酒的下人,也被他遣退了。

她歪头看他,明知故问。

“夫君不喜欢我给你布菜?”

“喜欢。”

回答得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盛仲虞将碟子里剥好的虾放到她面前,“我娶你回来,是要你给我做媳妇儿的,不是伺候我的。”

他又觑她一眼,催促道:“快吃。”

他自个儿吃了一只虾,连壳一起嚼了。

他嫌剥壳麻烦。

温姝宜见了直皱眉,盛仲虞赶在她嫌弃的话出口之前拿话堵她的嘴。

“一会儿菜凉了,又要喊胃难受,尽会折腾我。”

温姝宜知道他牙口好,胃口好,怎么着都能吃,不矫情。

可……

罢了,以后让厨房剥了壳再上桌。

不过他说尽折腾他的话,倒是事实。

有一次夜里胃难受,便是他端茶倒水守了她半宿。

“辛苦夫君了。

一会儿我喝一盏红枣姜茶驱驱寒,夫君也喝一盏。”

盛仲虞闻言,吃饭的动作一顿。

她竟然没有说不用他管?

他可记得当时她撵他几回,非要让他去客房睡。

说什么打扰他休息,影响他明日早起上朝。

吐他一身,转头就说不要他管。

不要他管,她想要谁管她?

姓章的?姓杨的?

门儿都没有!

温姝宜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发觉他吃着吃着突然又生气了。

又怎么?

真是变脸比变天还快,男人心海底针。

忠兴伯府明慧堂内,温穆堂被老夫人叫来一起用饭。

他猜测老夫人是为了二丫头,于是他先一步表明自己的态度。

“姝宜仗着有盛仲虞那泼皮撑腰,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不过是让她过来给她姑姑上柱香,她就指使下人殴打传话的婆子。

还纵容盛仲虞来当众打我和她母亲的脸,她哪还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在家里有人宠着她惯着她,她骄纵些也无妨。

可外面的人谁惯着她?

日后她做出什么收不了场的事,还不是要我们给她收拾烂摊子。

母亲,您不能再由着她胡来了。”

他见老夫人只是慢条斯理地吃饭,并没有任何表示,于是他又道。

“今日盛仲虞在灵堂上那么一闹,只怕不出两日外面的人就要传我们忠兴伯府教女无方。

盛仲虞是个没教养的泼皮,可她是从小在您身边长大,教养规矩这些曾经也是被外人都夸赞过的。

您瞧瞧她现在像什么样,不知道规劝丈夫不说,反而跟盛仲虞学了一身的三教九流烂德行。

不止是敢回娘家来喊打喊杀,还连一点儿亲情孝顺都没有了。

她不管不顾放纵自己,还想连累家里她的亲妹妹亲弟弟们吗?

老大明年就要下场春闱,三丫头正是说亲的关键时候,都被她给连累了。”

杨氏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说完了?”

温穆堂也跟着放下筷子,正襟危坐。

“母亲真的要管一管二丫头了,再这样放任下去不管是对她,还是忠兴伯府,都不是好事。”

杨氏神色淡淡,眼神平静地看向他。

“我倒是觉得姝宜丫头现在这样挺好,比以前更好。”

“母亲?”

温穆堂不解,认为老太太是真糊涂了。

杨氏却看穿了他所想,心中鄙夷嗤笑。

面上只是淡淡地笑着,“我还没有老糊涂。

你心里想的什么我清楚,但我也告诉你,稀里糊涂和稀泥只有这一次。

你要为孟氏的儿女铺路我也不管,但你给我记清楚,这忠兴伯府最终都是鸿霖的。

我的家底儿,以后全都是姝宜丫头的。

其他人,谁也别想惦记。”

温穆堂有话要说,被她出言打断。

“你这个当爹的不合格,还不许别人给姝宜丫头撑腰。

如今有盛仲虞为她撑腰,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这是杨氏第一次对温穆堂这个养子说这么重的话。

从他漠视孟氏逼死血亲姊妹,无视孟氏下毒这两件事来看,她已经对这个养子彻底失望了。

温穆堂沉默不语,杨氏不想再见他,开口赶人。

“你们若安分,便就这样稀里糊涂过下去。

否则,孟氏毒害婆母,养子不孝养母,那就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累了,你走吧。”

温穆堂起身行礼,“母亲多虑了,那都是没有的事。

母亲,我是您亲自挑选的伯府继承人。

母亲曾说过,我们母子一体。”

“呵……”

杨氏轻笑出声,满是嘲讽。

“这个伯爵之位我能给你,也能收回。

即便是我去恳请陛下收回爵位,也不是不可。”

温穆堂瞳孔猛地一缩,鱼死网破不是他要的结果。

“母亲早些休息,儿子告退了。”

温穆堂回到主院后泄愤摔了套茶盏,“爵位早晚都是我们的儿子的,你在急什么?

现在把老太太惹急了,她竟然说要把爵位还回去。

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算孟氏咬死不承认下毒,温穆堂也笃定是她。

“以后你都给我老实一点,别去招惹她。

老太太都这个岁数,还能活几年?

你当杨家不在京中,你就能随意拿捏她?

你若真有这个本事也就罢了,但你没有,就给我老实窝着。

再惹出麻烦收不了场,坏我的事,那就别怪我狠心真的休了你滚回孟家去。”

发泄这一通后,温穆堂拂袖离开,去了妾室房里过夜。

孟氏枯坐了半夜才睡下,第二天天不亮就醒了。

对镜梳洗时,她对年婆子说。

“去给伯爷物色两个才色双绝的女子,是我给伯爷赔罪的。”

他说的对,爵位早晚都是她儿子的。

但晚,终究不如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