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第112章 我问我夫人,你们插什么嘴

江浸月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母亲息怒,母亲的责罚,浸月不敢不受,只是事有轻重缓急,现在更严重的是白泽宇草菅人命,等料理了这件事,我再随母亲回府领罚。”

老夫人看她就是想等回府有晏山青撑腰!

她怒意翻涌:“你放肆!”

白术业也立刻对江浸月斥道:“督军夫人!这是我们白家与陈家的事,老夫人仁慈宽和,好意调解,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将小事闹大?!”

“小事?”陈佑宁脸上血泪交织,嘶声喊道,“两条人命,这是小事吗?!我不是胡说八道,苦主就在这里——你们出来吧!”

她话音落下,人群之中,几个穿着侍者服饰、原本毫无存在感的人,突然冲了出来!

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扑到白泽宇面前,用力捶打他的身体,发出凄厉的哭号:

“是你!就是你害死我的菊儿!她才十七岁啊!她只是不肯跟你去跳舞,你们就把她……把她……畜生!你还我女儿命来——!”

另一个是中年汉子,双目赤红,直接一拳狠狠砸向白泽宇的面门:“姓白的!我大哥就是被你的手下活活打死的!今天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你偿命!”

还有两个年轻女子,哭着喊着去抓挠白泽宇的脸:“畜生!你还我姐姐的清白!”“还我姐夫的性命!”

场面彻底混乱不堪。

白泽宇一贯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被一群人指指点点了半天早就是怒火中烧,此刻被又捶又打,理智更是彻底崩断!

他狂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推开抓挠他的死者家属,目光狰狞地锁定始作俑者——陈佑宁!

都是她!

他让他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陈佑宁!我杀了你!!”

白泽宇一把抓起旁边餐桌上一把切牛排的银质餐刀,直刺向陈佑宁!

陈夫人尖叫一声,将女儿护在身后,自己却暴露在前,眼看那把闪着寒光的餐刀就要落下,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悍然撕开混乱的喧哗!

白泽宇往前冲的身形猛然一顿,左腿膝弯处爆开一朵血花!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手中的餐刀也哐当落地!

满场死寂。

所有动作、哭喊、议论,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众人惊骇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枪声响起之处——

江浸月右手平举,手中握着一把精致冷硬的勃朗宁,枪口还残留着一缕极淡的硝烟。

原本想上前阻止的苏拾卷也停下了脚步,十分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浸月。

“泽宇——!”

白夫人扑到儿子身边,看着他膝弯处汩汩冒血的伤口,猛地转头瞪向江浸月!

“江浸月!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敢开枪打伤我的儿子!我跟你拼了!”

她冲向江浸月!

江浸月眼神一冷,枪口微转,直接抵在白夫人的额心,让她不敢再动!

老夫人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震得脸色发白,此刻回过神来,怒不可遏:

“江浸月!谁准你带枪赴宴?!简直无法无天!还不快把枪放下!山青怎么会娶了你这个祸害!”

“反了!反了反了反了!”白术业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江浸月,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你!你竟然敢在我白家打伤我儿!江浸月,你是要造反吗!”

话音落下,一道男声就蓦然响起——

“什么叫造反?”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无形威压与凛冽寒意,从宴会厅大门方向倏地传来。

所有人意识到是谁来,霍然转头。

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自两边缓缓打开,晏山青一身黑色军装,站在光影交界处,身后跟着数名持枪的亲卫。

他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冷然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厅堂。

哀号的白泽宇、僵立的白夫人、气得发抖的白术业和满脸怒容的老夫人。

最后,落在那个手持枪支、背脊挺直、独自站在漩涡中心的纤细身影上。

他迈步,走了进来。

军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叩响,每一步,都像踏在众人紧绷的心弦。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晏山青直接走到江浸月的身边,停下脚步,没去看那把指着白夫人额头的枪,只垂眸,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

“怎么回事?”

江浸月尚未开口,老夫人就已经按捺不住滔天怒火,手指颤抖地指向江浸月,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山青!你看看她!看看你这个好夫人!”

“今天是白老爷的寿宴,她身为督军夫人,非但不帮着调和场面,反而煽风点火、火上浇油!当众顶撞我这个婆婆,字字句句都在指责我多管闲事、处事不公!”

“现在更过分!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掏枪伤人,还用枪指着白夫人!如此凶悍的行径,哪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简直是把我晏家的脸面、将你的体面,全踩在了脚底下糟蹋!”

白术业也赶紧凑上前,到底是老江湖,压下心里对儿子伤势的着急和对江浸月的仇恨,换上一副又痛心又为难的神情,对着晏山青拱手道:

“督军明鉴!今日之事……犬子年轻气盛,确实做得不对,冲撞了陈小姐,我们白家肯定会好好赔罪、好好补偿。可督军夫人她……”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地上哀号的儿子,又落在被枪指着额头、脸都白了的妻子身上,语气微妙。

“督军夫人要是对我们白家有意见,大可以直接说,或是根本不必赏光前来。既然来了,又何必闹到这种地步?你看看这满堂宾客,都是东湖、南川有头有脸的人物,本来是喜庆的场合,现在却被搅成这样……”

“唉,这事儿传出去,知道的是小辈们起了争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督军府对我白家有什么意见,或是……府上后宅不宁。这于督军您的清誉,怕也是有损啊。”

他这话看似客气,甚至将自家儿子也置于“有错”之地,实则绵里藏针,将“闹事”“损及督军颜面”的帽子,稳稳地扣在江浸月的头上。

晏山青的目光从江浸月的身上移开,缓缓扫向滔滔不绝的老夫人和一脸沉痛的白术业。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那眼神,沉静幽深得如同寒潭,无形的压力随着他的视线铺散开来。

“我问的是我夫人,”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刃,干脆利落地将老夫人和白术业没说完的话,拦腰截断。

“你们,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