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开门,乖宝重生后来救全家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难道要害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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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成琼闯进了小佛堂,面带愤然:“母亲!”

宁国公夫人闭目跪在小佛堂前的蒲团上,嘴里默默念着经文,直到念完,这才睁眼起身,瞥一眼一旁的宁成琼。

宁国公夫人看上去平和了许多。

她缓声问:“什么事,这么急躁?”

宁成琼深吸一口气,话里还是带上了几分急躁:“母亲,我听侍女说,娇娇打从阜平郡王府回来,就一直在哭。您要不要去看看?”

宁国公夫人叹了口气,语气很平淡:“娇娇有什么好哭的?又没有什么事。”

宁国公夫人这态度,宁成琼见状都愣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宁国公夫人:“母亲?”

宁国公夫人直视着宁成琼的眼睛:“成琼。我且问你,娇娇有说她受了什么委屈么?”

宁成琼有些张口结舌:“……倒、倒也没有。”

宁国公夫人平静的问:“那你是在着急什么?”

宁成琼越发有些急躁:“可娇娇在哭……”

宁国公夫人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但面上依旧平静:“娇娇哭便哭了。既是没人给她委屈受,她无缘无故的哭,你便急吼吼的跑来寻我,长此以往,怕是她性子都要左了。”

宁国公夫人见宁成琼神色变来变去的,一直没说话,她倒也很有耐心,只安静的站在那儿,平和的看着宁成琼。

宁成琼最终还是有些艰难道:“母亲,您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

宁国公夫人垂眼:“近些时日,娇娇做出不少让人心寒的举动。我也在反思,许是我们从前对她娇惯太过。娇娇眼下年龄尚小,已经有些跋扈蛮横了。纵然我们国公府能护住她一时,又能护得住她多久?让她养成这样的性子,对她日后只会有害无利。再不及时扳回来,难道要害她一辈子?”

宁成琼面上显出几分不忿来:“可……”

宁成琼可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毕竟宁国公夫人这番话,明面上根本挑不出毛病来。

最后宁成琼只不忿道:“……我就娇娇一个妹子,我只希望她能快乐顺遂的长大。”

宁国公夫人没说什么,只平静的看着宁成琼:“她养成这样娇蛮任性的性子,稍有不顺她心,便哭的让你这个当哥哥的不惜硬闯母亲佛堂也要替她撑腰。你确定,这样的‘顺遂’,是你想要的?”

宁成琼脸色又变了:“母亲,我没有——”

宁国公夫人平静的摆了摆手:“行了。我现在想通了很多事,也有很多事要等着我去验证。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才说这么多。你让开吧。”

宁成琼有些茫然的退到一边,茫然的看着宁国公夫人。

就见着宁国公夫人大迈步出了小佛堂,边走边呼唤着她的心腹丫鬟:“暖秋!”

“嗳,夫人,奴婢在呢!”

暖秋急急从廊下奔来。

宁国公夫人边走边吩咐:“……你帮我去查几个人……”

宁国公夫人脚下步伐不停,这几句话的功夫,人已经离开小佛堂很远了。

宁成琼茫然的站在小佛堂里,透过小佛堂被打开的门,看着他母亲那走路带风,满是精气神的背影,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呢?

不管了。

宁成琼叹了口气。

他去宁娇娇那儿的时候,正巧遇到三弟宁成瑜归家。

“站住。”宁成琼喝住宁成瑜。

宁成瑜虽说有些着急,但听到兄长唤他,还是乖巧的顿住了脚步,喊了一声“二哥”。

宁成琼有些不满道:“你这是要去哪里?你回府怎么不去看娇娇?”

宁成瑜解释道:“二哥,娘交代了我一点差事。我这想着先给娘回复啊。”

宁成琼左看右看宁成瑜都觉得不顺眼。

他突然道:“你从前不是老喜欢给娇娇找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吗?最近怎么也不见你给娇娇找那些小东西了?”

宁成瑜犹豫了下,到底没跟他二哥说他先前做的那个古怪的梦。

虽说,那个古怪的梦,他不止做了一次,他心里已经有些偏信了。

可宁成瑜知道,二哥对娇娇那是疼宠到骨子里去的。他跟二哥说这些,二哥肯定不信,说不得还要把他臭骂一顿。

算了算了。

宁成瑜想到母亲让他查的那些事,他有些待不住了,不想再跟他二哥浪费时间,只匆匆说了句:“二哥,我最近在忙母亲交代下来的差事,可能娇娇那边就忽略了些。等这一块忙完,我给娇娇多补些首饰珠宝。”

说完,宁成瑜急吼吼的给宁成琼行了礼,匆匆离开了。

宁成瑜近乎小跑的往宁国公夫人院子里跑去。

宁成琼看着弟弟那飞奔的背影,心情就跟先前在小佛堂,看着他母亲离去的背影一样,不上不下的,堵的不行。

宁成琼最后是气冲冲离开的。

至于到底为何这般生气,宁成琼自己也说不清楚。

宁成瑜飞快的奔去了宁国公夫人的屋子。

宁国公夫人刚给心腹丫鬟吩咐了一堆的事情,这会儿正在喝茶,稍稍缓解一下她越吩咐越激动的心情。

见着宁成瑜这个年纪不大,但办事却很靠谱的小儿子过来,宁国公夫人脸上绽出笑来:“……成瑜来了。”

宁成瑜从怀里摸出一张珍而重之叠好的纸,郑重其事的交给宁国公夫人:“娘,这是你之前吩咐我的,珠珠的身世。”

宁国公夫人手一颤。

但还是稳稳的接了过来。

宁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了那张纸,慢慢看了起来。

纵然是有过心理准备,但在那些事情被记录到纸上后,所带来的冲击感,还是让宁国公夫人眼圈都红了。

看到最后,宁国公夫人已是有些忍不住了,赶忙合上了那张纸,强行忍住了眼眶里的泪。

宁成瑜哽咽道:“娘,珠珠从前,过的竟是那般苦。”

宁国公夫人心里也一阵一阵的疼,跟有把刀在旋转着剐一样,她声音都在哆嗦:“……先前我听齐夫人说过,原来齐夫人说的还是委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