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兵戒网瘾,你成少将了? 第178章 有困难,自己想办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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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第一天,这位新上任的三排长,就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训练节奏,给全排官兵上了一课。

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文武兼修、体脑双榨。

起初,当苏铭一大早把他们赶进图书室,摊开笔记本抄录那些冰冷的装备参数时,不少人心里还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新排长打算重点抓“文”,体能上或许能放松点?

经过一整天从清晨到日暮的折腾,他们才彻底明白。

自己太天真了。

这位排长不仅要“文”,还要“武”。

不仅要“背”,还要“练”。

而且不是简单的叠加,是成倍的翻番。

上午“欠下”的体能,下午连本带利追讨回来,还附赠高强度的脑力消耗。

当夜幕降临时,三排三十号人拖着几乎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宿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眼神涣散,呼吸粗重,迷彩服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留下一圈圈白渍。

那副模样,让一排、二排的战士看得目瞪口呆。

“三排这是......被拉到境外执行秘密任务了?”

“一下午不见,怎么跟被抽了魂似的?”

“全连尖子给训成这样......苏排到底对他们干了啥?”

议论声窸窸窣窣。

要知道,现在三排这三十人,清一色是侦察连各科目拔尖的苗子。

平时连队训练,对别人来说是煎熬,对他们而言只是“日常热身”。

可眼下,这群尖子竟被折腾得连走路都打飘。

仅仅一个下午,三排经历的,恐怕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地狱模式”。

......

宿舍里,灯已熄,鼾声未起,只有一片压抑的哀叹。

“我服了,真服了......排长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这强度,赶上预备班长集训了吧?排长该不会想把我们都培养成班长?”

“高强度的体能我认了,一边往死里练,一边还得往死里背......这谁扛得住?”

“明天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煎熬啊......”

“这就喊受不了了?”黑暗里,一个声音平静地插了进来,是宋朋,他是经历过苏铭狙击手培训的“老资格”,“当初排长训我们那会儿,强度比这狠多了。一个月,不也扛过来了?”

“朋哥,话不能这么说,”有人小声反驳,“咱们连队伙食,能跟你们当初在四连培训时比吗?顿顿有荤有素,还有水果,练狠了还有葡萄糖补......”

“这倒是真的。”宋朋的声音里多了点怀念,“那时候......确实吃得好。”

“都别发牢骚了。”史进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抓紧时间休息,还有点精神的,把本子拿出来再看看。明天排长肯定还要抽查。”

这位老班长带兵十几年,也是头一回见识苏铭这样的带法。

强度高吗?高得吓人。

折磨人吗?确实折磨。

但史进隐约感觉到。

这种近乎“摧残”的训练背后,藏着某种更深的东西。

苏铭不是那种为折腾而折腾的军官,他让兵学的、练的,每一样都指向明确,尽管目前还看不透最终指向何处。

......

夜渐深。

侦察连其他排的宿舍早已鼾声如雷,唯有三排的几个房间里,时不时会传出几句含糊的梦呓:

“主战坦克......炮膛口径......”

“穿深......四百二......”

连梦里,都逃不过那些数字的追逐。

窗外,月光下,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徘徊。

李川和何磊像两个夜游的幽灵,一间间宿舍看过去,听着里面传出的梦话,面面相觑。

回到连部,李川点了根烟,眉头拧得死紧:

“老何。”

“我现在总算明白,苏铭为什么非要全连的尖子了。”

“就这练法,不是尖子,早趴下了!”

他看着那些兵被操练成那样,心里像被钝刀子割,又疼又恼。

带兵要严,但也不能往死里整啊!

何磊倒是更冷静些:

“训练强度确实大。”

“但这帮小子要是能扛下来,好处也是实实在在的。”

“你不觉得,他们今天学的那些东西,已经超出侦察兵常规范畴了?”

李川摇头道:

“问题就在这儿!”

“学这些干啥?”

“侦察兵还能去开坦克?”

何磊走到窗边,望着三排宿舍的方向,说道:

“扛不扛得住,得看他们自己。”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么折腾,居然没人公开抗议、闹情绪。”

“苏铭这小子,在抓训练的同时,怕是没少做思想工作。”

作为指导员,何磊最敏感的就是战士的思想动态。

高强度训练不可怕,可怕的是练出怨气、练出离心。

可三排那边,除了私下叫苦,整体氛围居然还算稳定。

“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李川愣了下,“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

他们不知道,苏铭压根没做什么“思想工作”。

那是他这个排长该操心的吗?

不然他费那么大劲,从一排、二排“挖”来史进这样的老班长干什么?

稳定军心、疏导情绪、凝聚士气。

这些事,老班长们比他在行。

至于苏铭自己?他只有一个简单的逻辑:

想立功吗?想就别废话,练。

扛不住?自己申请调走。

侦察连不缺人,更不缺想往上冲的兵。

三排这群尖子,私下叫苦归叫苦,但骨子里那份傲气,却让他们谁也不愿先认怂。

都是全连拔尖的人物,谁甘心被练“熊”了?

......

次日清晨,操场。

一排、二排的战士正喊着口号跑操,三排却整齐列队在操场一侧,像一群等待检阅的小学生。

苏铭站在队列前,手里没拿名册,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宋朋。”

“到!”

“坦克主炮膛压,正常值与极限值。”

“正常四百四十一点三兆帕斯卡,极限五百零九点五兆帕斯卡!”

“江大炮。”

“到!”

“破甲弹一千五百米距离,穿深下降百分比。”

“报告!约百分之十二!”

提问声、回答声,清脆利落,在清晨的空气中碰撞。

答不上来的,没任何废话。

直接出列,操场边,十公里越野,现在开始。

没有五公里“起步价”,直接翻倍。

“三排长疯了......三排也疯了......”

“我刚听见了,他们在背坦克数据!侦察兵背这个干啥?”

“该不会......真打算开坦克吧?”

“怎么可能!三连那帮孙子把坦克当宝贝,摸都不让摸!”

质疑与嘲讽,从一排、二排的队伍里隐隐传来。

但三排的人这次没低头。

他们挺直腰杆,目光专注,仿佛那些冰冷的数字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勋章。

......

早饭后,苏铭再次带队。

目标,连队图书室。

但今天,当他把几本《坦克驾驶与维护基础》《装甲车辆故障诊断入门》摊在桌上时,三排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排长......这是几个意思?”有人小声问,声音里压着激动。

“真要教咱们开坦克?”

“不止开,还得学保养、学维修......这不成坦克兵了?”

“排长这是要跟三连抢饭碗啊......”

窃窃私语声里,藏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侦察兵开坦克?

全团、全师、乃至全军,听说过几例?

可要是真能开上......

那得多帅?

“排长!”终于有人忍不住,举手喊了出来。

“讲。”

“我们学这些......真能开上坦克吗?”

问题抛出的瞬间,三十双眼睛齐刷刷盯住苏铭,屏住呼吸。

苏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反问:

“为什么不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有哪条条例规定,侦察兵,不能开坦克?”

寂静。

然后——

“排长!牛比!”

“排长说得对!哪条规矩写侦察兵不能开坦克了?”

“咱们侦察兵,上天入地,有啥不能的!”

“开坦克!想想就带劲!”

压抑了一整天的沉闷,瞬间被点燃。

谁能拒绝驾驶钢铁巨兽在训练场上驰骋的诱惑?

谁能拒绝站在坦克连那些“铁疙瘩”面前,轻描淡写地说“这玩意儿,我们也会开”?

没有人。

一旁,负责管理图书室的后勤保障员抱着热水杯,愣愣地看着这群突然打了鸡血似的侦察兵,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与世隔绝太久了。

侦察兵......学开坦克?

还要真开?

这世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他默默喝了口热水,心里嘀咕:

开坦克?你们咋不直接去陆航团开直升机呢?

但这句吐槽,他终究没敢说出口。

因为此刻三排那三十号人眼里燃烧的光,太过炽烈,仿佛能把整个图书室都点燃。

这一天上午的学习,氛围截然不同。

每个人埋首书页,笔尖疾走,眼神专注得像在破译敌台密码。

那些枯燥的驾驶原理、繁琐的保养流程、复杂的故障树图。

曾经令人头疼的玩意儿,此刻都成了通往“开坦克”这座圣殿的阶梯。

学!往死里学!

排长说了能开,那就一定能开!

......

中午食堂。

当三排的人端着餐盘坐下时,没有一个人立刻动筷子。

他们齐刷刷掏出笔记本,摊在桌上,一边默念,一边往嘴里扒饭。

但和昨天不同。

今天他们的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专注。

一排、二排的战士看过来,眼神复杂。

嘲讽?好像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疑惑?那是真的疑惑。

这群家伙......怎么突然跟换了魂似的?

“喂。”有个二排的兵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们排长......真能让你们开坦克?”

三排一个上等兵抬起头,咧嘴一笑,牙齿上还沾着饭粒:

“排长说了,有哪条条例规定,侦察兵不能开坦克?”

那笑容里,藏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毫无道理的信任。

信任他们的排长。

信任那个总能创造奇迹的年轻人。

信任那句轻描淡写的——

为什么不能呢?

窗外,高原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落在迷彩服肩章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三排每个人心里都揣着一团火。

今天的他们,和昨天不一样。

因为从今天起。

开坦克,不再是一个荒诞的梦。

而是排长亲口许诺的、触手可及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