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谁言人族无大帝? 第178章 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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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治好仙云,杀掉凌越似乎是唯一的办法。

可,凌越偏偏救了楚震南,对楚家只有恩情。

他楚惊尘不想做忘恩负义的畜生。

“好。”

楚惊尘用力点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娘亲,我明天就去杀他。”

他顿了顿,又轻声道:“娘亲,父亲醒了。”

“震南醒了,震南醒了……”

仙云喃喃重复着,起身就朝门外跑去:“我要去找震南,我要去找震南……”

可刚走到门口,她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鼾声再次响起。

或许是因为楚惊尘的承诺,或许是听见了楚震南苏醒的消息,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再度沉沉睡去。

楚惊尘看着母亲苍白憔悴的脸,眼中翻涌着复杂的痛楚与决绝。

他怕母亲醒来,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便将仙云的手脚,缚在了床上。

此刻,庆祝家主新生的宴会,已经结束。

在楚震南的子女看来,楚家的危机彻底结束。

因为楚家的顶梁柱醒了,自己也没必要过于操心。

所以,楚家八子有的去修行,有的陪娘亲去集市上游玩。

而楚震南,把凌越交代的事情做完之后,便想来看看仙云。

另外,他把凌越给的药水,倒了一滴给家族的炼丹师。

希望能分析出,这药水是由是什么材料构成。

以后,如果再身中腐寒毒,也不用再去求凌越。

说不准,还能靠这个药水,捞上一笔。

楚震南并不担心,因为给了这一滴,而无法全部祛除腐寒毒。

即便真的祛除不了,他相信凌越一定会给他,重新配置一份。

现在楚震南的脑海中,一直在想着一些事情。

刚刚的宴会中,他的妻子们,把凌越来到这个地方的事情经过,都告诉了他。

包括,凌越殴打楚家八子。

可在楚震南看来,自己儿子受伤,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受如此重的伤,怎么可能一夜就会好。

而且,偏偏是在喝过凌越给的药水之后。

也许真如楚惊尘所说,是丹药的问题。

可在楚震南看来,倘若真有如此厉害的丹药,又怎么可能由如此平凡的材料,炼制而成。

当然不排除,就是几种平凡的药材,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反应,造成了这种结果。

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楚震南直接排除了这个想法。

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能出现在凌越身上。

很大可能,凌越也在自己儿子身上下了毒,而这毒,有很强大的治愈功能。

药水,

祛毒,

强大的恢复,

这几个字,不断在楚震南脑海中盘旋。

虽然自己儿子喝的那个药水是清澈的,而自己喝的药水是混浊的。

可自己喝的那个药水,明明有一股黑土的味道,还有人液的味道。

想到这,楚震南好像明白了。

能控制人的毒,就是这药水。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当一个猜测的答案,可以解释整个事情的经过。

那么这个答案,无限接近于真的答案,或者说就是真的答案。

楚震南本以为,只有自己和火儿被凌越控制。

没想到,八个儿子竟也已经被控制。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楚家,竟然已经被渗透到如此地步。”

“小子,你还真是好深的心机。”

只不过,还有一个疑问,让楚震南想不明白。

那就是,楚火火是如何被控制的?

她既没受伤,也没喝凌越给的水。

难不成,这毒还有别的下毒途径?

一念及此,楚震南后背隐隐发寒,一股寒意直透骨髓。

他又转念一想。

莫非,是我这个傻女儿,喝了别人的水,不记得了?

这并非没有可能。

此刻,楚震南心中唯一的奢望,便是这毒有时效限制。

“可至毒骷中的奇毒,又岂会如此简单。”

他再次摇头,脚下朝着仙云休养之地,又加快了几分。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凌越在墓室中的每一句对话。

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

可无论他如何回想,凌越的言辞逻辑,都缜密得无懈可击。

无论是压过君家,还是联手合作。

“等等!”

楚震南猛地一顿,仿佛抓住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细节。

“他为何说‘压过君家’,而非‘抵抗君家’?”

“即便冰儿加入了圣上武,楚家比之君家,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

“他凭什么敢说‘压过’二字?”

楚震南眉头紧锁,反复思忖,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

“难不成,那小子连‘压过’与‘抵抗’的区别都不懂?”

刚生出这个念头,楚震南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便是五六岁的孩童,也分得清这两词的意思。

凌越这般心机深沉之辈,又怎会不知?

刹那间,楚震南眉眼一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难不成……他察觉到了我楚家的秘密?!”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陨石自九天坠落,狠狠砸在他的灵魂之上。

“小子,你还真是可怕啊!”

楚震南心神剧震,喉间微微发紧,吞了口唾沫,继续快步前行。

此时,距离仙云休养之地,已不足百米。

“咯吱——”

一声枯叶被踩碎的轻响,骤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谁?!”

楚震南猛地转头,朝着一棵古树的方向低喝出声:“立刻出来,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这句话的语气中,带着森然杀意。

暗处,晚莹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缓缓从树后走出,指尖因过度紧张,而深深掐入掌心。

若非楚震南方才沉浸在思绪之中,心神失守,她早已被察觉。

“晚莹?”

楚震南眉头一蹙:“你为何在此?”

晚莹微微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禀家主,奴婢略感燥热,便出来随意走走,吹吹风。

楚震南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如刀,瞬间便捕捉到了一丝异样:“身为楚家下人,为何不穿统一服饰?

“灰袍多处破损,正准备明日更换新的。”晚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只有一件?”楚震南面色微沉。

“回禀家主,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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