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第153章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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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在身后,地狱在眼前。

溃败的赵军像没头的苍蝇,在秦军铁骑的冲撞下,变成一滩滩模糊的血肉。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断裂声,混成一锅沸腾的粥。

魏哲走下城墙。

他没有骑马。

他只是提着剑,逆着人流,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每一个试图挡在他面前的赵兵,都会被他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撕碎。

一拳。

一脚。

或是一剑。

他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纯粹的杀戮效率。

他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一块冻油里。

四周的混乱,无法影响他分毫。

他的眼睛里,只有一个目标。

那个骑在马上,被十几个亲卫死死护住,拼命向外突围的银甲身影。

赵葱。

赵葱感觉自己快疯了。

背后是天降神兵般的秦军主力,刀锋所向,摧枯拉朽。

前方是那座刚刚还唾手可得,现在却坚不可摧的关隘。

他被困住了。

像一头掉进陷阱里的野猪。

“杀出去!给我杀出去!”

他挥舞着长枪,歇斯底里地咆哮。

长枪挑飞一名挡路的秦军骑兵,他座下的战马却被另一名骑兵的长刀砍中了前腿。

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赵葱狼狈地滚落在地,沾了一身血污。

亲卫们急忙围上来,将他扶起。

“将军快走!”

“我们顶住!”

赵葱推开他们,刚想换一匹马。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从尸体堆里,缓缓向他走来的人。

那个,本该被他围困在城楼上,像狗一样等死的,魏哲。

他来了。

一个人,一把剑。

却比身后那数万铁骑的压迫感,还要强烈。

赵葱的心,沉了下去。

“拦住他!”

他对着亲卫们嘶吼。

“给我拦住他!谁能杀了他,我保他封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几名亲卫红着眼,举着刀,迎向了魏哲。

魏哲的脚步,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冲来的人。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赵葱。

“噗嗤。”

第一个亲卫,与他错身而过。

然后,身体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

“噗。”

第二个亲卫,被他用剑柄,砸碎了天灵盖。

脑浆,像豆腐一样溅开。

“咔嚓。”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们的兵器,连魏哲的衣服都碰不到。

他们的身体,在魏哲面前,比纸糊的还脆弱。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拆解。

赵葱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看着那个闲庭信步般,收割着他最后护卫的魔神。

他怕了。

他彻底怕了。

他扔掉手里的长枪,转身,挤进混乱的溃兵之中,像一条丧家之犬,只想逃命。

魏哲,杀光了最后一名亲卫。

他甩掉剑上的血。

看着那个,在人群中仓皇逃窜的背影。

他笑了。

他没有去追。

他只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杆被折断的长矛。

掂了掂。

然后,手臂后拉,腰腹发力,肌肉像一张拉满的强弓。

“嗖——!”

断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后发先至。

“噗嗤!”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

赵葱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看着自己胸前,那截透体而出的,血淋淋的矛尖。

“呃……”

他想说什么。

嘴里,却只涌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身体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围的溃兵,惊恐地避开他,像是在躲避瘟疫。

魏哲,走到了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说了。”

“你,不配。”

赵葱抬起头,那张原本倨傲的脸上,只剩下痛苦和哀求。

“为……为什么……”

“王翦的大军……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想不明白。

这不合常理。

“因为,我让他来的。”

魏哲的回答,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葱的眼睛,猛地瞪大。

他……让他来的?

这是何等狂妄的计划!

用自己和一千残兵作诱饵,引诱赵军主力来攻,然后,用一支奇兵,从背后,完成绝杀!

这个人……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是逃跑。

而是,全歼。

“疯子……”

赵葱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

意识,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魏哲拔出他胸口的断矛。

然后,挥剑。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他伸手接住,拎在手里。

转身,向着关隘走去。

他身后。

屠杀,仍在继续。

但,已经和他无关了。

当他重新走上黑风口的城墙时。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王翦的百战穿甲兵,正在打扫战场,收拢俘虏。

魏哲的那些残兵,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活下来了。

他们看着那个,拎着敌将首级,走上来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热。

“侯爷!”

副将拖着一条伤腿,挣扎着站起来,想要行礼。

“歇着吧。”

魏哲摆了摆手。

他将赵葱的人头,随手扔在地上,像扔一个垃圾。

“伤亡如何?”

“我们的人,又倒下了两百多。”

副将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怆。

“活着的,还剩九百七十三人。”

魏哲沉默了。

从咸阳出发时,他带了三万铁骑。

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千人。

他走到墙垛边,看着下方,那片被血染红的土地。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一名身披黑色重甲,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将,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走了上来。

他很高大。

岁月,在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霜,却没有磨掉他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的气势。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方天地。

大秦军方,定海神针。

通武侯,王翦。

“你,就是魏哲?”

王翦开口,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像两块生铁在摩擦。

魏哲转过身,看着他。

没有行礼。

也没有说话。

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年轻的杀神,与不败的军神。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

许久。

王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你,很不错。”

“比我想象中,还要疯。”

他说着,目光扫过那些,挂在箭楼上的人头。

“罗网。”

“吕不韦。”

“看来,王上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你,是对的。”

“他不是丢给我。”

魏哲开口,声音平静。

“是我,抢来的。”

王翦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

“好一个抢来的!”

“我大秦的后辈,就该有这种气魄!”

他走到魏哲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说说吧。”

“你是怎么猜到,我会在这里的?”

“我没有猜。”

魏哲摇头。

“我只是,在赌。”

“赌王上的魄力。”

“也赌,老将军你的胃口。”

他看着远方的夜空。

“我向王上请命,东出伐燕时,就曾密奏。”

“燕赵,唇亡齿寒。我若猛攻燕国,赵国必不会坐视不理。”

“而燕国之内,也必有内鬼,与赵国勾结。”

“这个内鬼,很可能,就是那个本该死了的人。”

“所以,我请王上,秘调一支大军,陈兵代地,名为攻代,实为奇兵。”

“只等我,把赵国这条大鱼,从水里,钓出来。”

王翦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谋划。”

“以自身为饵,诱敌深入,再以奇兵合围,一战定乾坤。”

“你这小子,不仅疯,心也够黑。”

“可你就不怕,我没来?”

“或者,来晚了?”

“你会来。”

魏哲的语气,很肯定。

“因为,我是魏哲。”

“因为,对手是李牧。”

“更因为,这里有两万赵军精锐。”

“这块肥肉,老将军你,不会不想吃。”

王翦再次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连老夫的心思,都算计进去了。”

“不错,不错。”

笑声停歇。

王翦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咸阳的信,收到了吗?”

魏哲点了点头。

“荆轲刺秦。”

“结果如何?”

“王上,无恙。”

王翦吐出四个字。

魏哲心中,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一下。

“但是。”

王翦的话锋,一转。

“王上,受了伤。”

“虽然不重,但也卧床了三日。”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一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开始蠢蠢欲动了。”

魏哲的眼睛,眯了起来。

“吕不韦?”

“不止。”

王翦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一些,你我都想不到的人。”

“王上让我转告你。”

“外面的仗,打完了。”

“该回家,清理门户了。”

“清理门户……”

魏哲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他还有什么动作?”

“他派罗网,截杀了所有,从咸阳送往你军中的信使。”

王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若非我的人,恰好截住了一名罗网杀手,用尽手段撬开了他的嘴。”

“恐怕,连我都不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不仅要杀你。”

“他还要,断了你和咸阳所有的联系。”

“让你,变成一支,真正的孤军。”

“然后,再借燕赵之手,把你,和我这支奇兵,一起,葬送在这里。”

“好大的手笔。”

魏哲的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他这是想,一次性,砍掉王上的两条臂膀。”

“没错。”

王翦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老家伙,蛰伏了这么多年。”

“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他想,颠覆整个大秦。”

魏哲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身边,这仅存的,不到一千人的队伍。

他们疲惫,他们伤痕累累。

但他们的眼神,依旧像狼一样。

这是他,用三万人的性命,换来的,百战精锐。

也是他,回咸阳,清理门户的,底气。

“老将军。”

魏哲忽然开口。

“你的兵,借我用用。”

王翦一愣。

“你要做什么?”

“去赵国,借点东西。”

“借东西?”

“借他们的粮草,借他们的战马。”

魏哲的眼中,闪着一种,疯狂而兴奋的光。

“也顺便,借他们国都的城楼一用。”

“挂几颗,不怎么听话的人头。”

王翦的眼角,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他看着魏哲,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小子,刚打完一场灭国之战,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不想着休整。

竟然,还想着,去打赵国国都的主意?

“你疯了?”

“我很清醒。”

魏哲摇了摇头。

“吕不韦的网,已经张开。”

“我若现在回咸阳,只会一头撞进去。”

“正中他的下怀。”

“我要做的,是跳出棋盘。”

“去一个,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用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他的心窝上。”

“让他痛,让他乱。”

“只有他乱了,藏在暗处的老鼠,才会自己跑出来。”

王翦,沉默了。

他看着魏哲那张,年轻,却写满了沧桑和杀戮的脸。

他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不。

他比年轻时的自己,更疯,更狠。

也更,让人看不透。

“你要多少人?”

许久,王翦开口。

“五千。”

魏哲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铁骑,一人三马。”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好。”

王翦的回答,很干脆。

“我给你。”

他看着魏哲,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活着,回来。”

王翦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魏哲的肩膀上。

“大秦的未来,在你们身上。”

“别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失望。”

魏哲,看着他。

看着那双,浑浊,却充满了期许的眼睛。

他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

拎起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走下城墙。

风,吹过他的衣角。

也吹散了,他那冰冷的声音。

“吕不韦。”

“你的戏,该落幕了。”

“这一次。”

“我亲自,来给你送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