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第138章 你在等谁来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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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春城的城门,不是被撞开的。

是被尸体压塌的。

投石机的巨石轰击了整整两个时辰,城墙早已千疮百孔。

守军的意志,在看到淮水上漂浮的那几十万具尸体时,就已经崩塌了。

当第一块巨石砸碎了城楼的一角,当第一面秦军的黑旗插上墙头。

溃败,像瘟疫一样蔓延。

“破了!城破了!”

凄厉的喊叫声,在这一刻比死神的丧钟还要刺耳。

魏哲策马,踏过满地的碎石和残肢。

他的马蹄上,裹着厚厚的布,此刻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

身后,黑色的秦军洪流,顺着坍塌的缺口,涌入这座八百年的古都。

没有欢呼。

只有沉默的收割。

长戈刺出,收回。

横刀挥下,抬起。

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生命。

魏哲走在最前面。

他没有再去指挥军队。

那不需要他。

王贲是一把好刀,足以将这座已经失去了灵魂的城市,大卸八块。

魏哲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杀人。

一名楚军校尉,嘶吼着从巷子里冲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断了一半的长矛,眼睛通红,像是疯了。

“秦狗!还我家园!”

魏哲看都没看他一眼。

手中的长剑,只是随意地向侧面一挥。

“噗。”

校尉的头颅飞了起来,撞在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放射状的血印。

无头的尸体还在顺着惯性向前冲,直到撞上魏哲的马腿,才颓然倒下。

魏哲甚至没有减速。

“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愤怒。”

他轻声说,声音被马蹄声淹没。

“那就太无趣了。”

他的目光,锁定了城市中央,那座巍峨的王宫。

那里,是心脏。

只要捏碎了那里,这头庞然大物,才会彻底断气。

……

街道上,到处都是火光。

到处都是哭喊。

秦军严格执行了魏哲的“不留”军令。

只要是拿着武器的,杀。

只要是穿着楚军号衣的,杀。

只要是敢于挡路的,杀。

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汇聚到低洼处,形成一个个血泊。

魏哲的剑,已经换了三把。

第一把,砍卷了刃。

第二把,刺断在一名楚军力士的胸骨里。

现在这把,是从路边一个死去的楚将手里夺来的。

很沉。

但很趁手。

“当!”

一声巨响。

魏哲一剑劈开了一面迎面砸来的盾牌。

盾牌后的楚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劈成了两半。

内脏流了一地。

魏哲甩了甩剑上的血珠。

“太慢了。”

他皱了皱眉。

这种杀戮效率,还是太慢了。

他索性翻身下马。

“牵着马。”

他对身后的亲卫说道。

“把项燕带过来。”

两名亲卫拖着被五花大绑的项燕,跟在魏哲身后。

项燕的嘴里塞着破布,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魏哲的背影。

如果眼神能杀人,魏哲已经死了几万次。

魏哲没有回头。

他提着那把沉重的阔剑,像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闲人,一步步走向前方密集的楚军防线。

那是通往王宫的最后一条主街。

三千名楚军禁卫,在这里结成了密集的方阵。

他们是负刍最后的底牌。

也是这座城市里,唯一还保留着战斗意志的人。

“止步!”

禁卫统领举起长剑,厉声大喝。

“再进一步,杀无赦!”

魏哲停下了脚步。

他歪了歪头,看着那名统领。

“杀无赦?”

他笑了。

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说的。”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得不可思议。

那是纯粹的肉体力量爆发出的极致速度。

地面上,留下两个深陷的脚印。

下一瞬。

魏哲已经出现在了那名统领的面前。

统领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下意识地举剑格挡。

“咔嚓!”

魏哲的阔剑,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砸下。

统领的长剑瞬间崩断。

阔剑去势不减,直接从他的头顶劈落,一直劈到胸口。

“噗嗤!”

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魏哲一身。

他没有擦。

他甚至没有停顿。

一脚踹飞两半的尸体,借力冲入了密集的枪阵之中。

“杀了他!杀了他!”

楚军禁卫惊恐地大喊,十几杆长矛同时向他刺来。

魏哲不退反进。

他侧身,让过两杆长矛,左手猛地探出,抓住了其中一杆。

用力一拉。

那名持矛的士兵惊叫着被拽了过来。

魏哲右手阔剑横扫。

“砰!”

那士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

紧接着,魏哲以这具无头尸体为盾,硬生生撞开了面前的枪林。

虎入羊群。

这已经不是技巧的比拼。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魏哲的每一剑,都大开大合。

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劈,砍,砸。

只要被他的剑碰到,非死即残。

断肢横飞,血肉飞溅。

他的身边,很快就清空了一片。

“来啊!”

魏哲大吼一声。

声音如雷,震得周围的楚军耳膜生疼。

“这就是楚国的精锐?”

“这就是你们保卫大王的决心?”

“太弱了!”

“太弱了!”

他一边吼,一边杀。

一名楚军偷袭他的后背,长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当!”

火星四溅。

魏哲没有穿甲,但他里面的衣衫下,是一层黑金丝编织的软甲。

刀锋切开了外袍,却被软甲挡住。

魏哲猛地转身。

左手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脸。

五指用力。

“咔吧。”

那人的颧骨被捏碎,眼球暴突。

魏哲随手将他甩出去,砸倒了一片冲上来的敌人。

杀。

杀。

杀。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一种颜色。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手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的用力而酸胀。

但他没有停。

反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武安侯的宿命。

以杀止杀。

以暴制暴。

“让开!都让开!”

一名身材魁梧的楚军猛将,推开众人,挥舞着一根狼牙棒,向魏哲砸来。

“死!”

风声呼啸。

魏哲抬起头。

他不闪不避。

双手握住剑柄,迎着那狼牙棒,狠狠地劈了上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火光照亮了整条长街。

那根纯铁打造的狼牙棒,竟然被魏哲这一剑,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半!

那名猛将虎口震裂,满脸骇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魏哲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噗!”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

魏哲一脚踢开尸体,踩着满地的血浆,继续向前。

他身后的秦军,看着自家主帅如此神勇,一个个热血沸腾。

“大帅威武!”

“杀光楚狗!”

黑色的洪流,跟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彻底淹没了这条长街。

三千楚军禁卫。

不到半个时辰。

全灭。

……

王宫的大门,就在眼前。

朱红色的宫门,紧紧关闭着。

门上那两排巨大的铜钉,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魏哲站在台阶下。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

黑色的长袍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他的脸上,凝固着一层血痂。

只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可怕。

“把项燕带上来。”

他喘着气,声音沙哑。

两名亲卫将项燕拖到了最前面。

项燕跪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宫门,眼中流下了血泪。

他知道,门后是什么。

那是大楚最后的尊严。

也是即将被践踏的终点。

魏哲走到项燕身边,伸手拔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

项燕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魏哲……”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不得好死……”

“这句话,我已经听腻了。”

魏哲用剑尖指了指那扇宫门。

“老将军。”

“你说,这扇门,能挡住我多久?”

项燕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大楚……只有断头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君王!”

“大王……大王一定会……”

“会什么?”

魏哲打断了他。

“会自刎?”

“会焚宫?”

“还是会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发抖?”

他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的大王。”

说完,他不再理会项燕。

他独自一人,走上了那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

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血脚印。

走到宫门前。

他没有叫人撞门。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阔剑插回腰间。

然后,伸出双手,按在了那两扇巨大的门扉上。

“喝!”

一声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坟起,青筋如虬龙般暴突。

恐怖的力量,在他的体内爆发。

“嘎吱——”

那扇重达千钧,平时需要十几名力士才能推动的宫门。

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缓缓地。

裂开了一道缝隙。

里面,传来了惊恐的尖叫声。

“开!”

魏哲再次发力。

“轰!”

宫门洞开。

巨大的回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

魏哲站在门口。

逆着光。

像一尊从地狱降临的修罗。

宫殿里,乱成一团。

无数的宫女、内侍,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跑。

地上散落着金银珠宝,丝绸锦缎。

而在大殿的尽头。

那张象征着楚国最高权力的王座上。

楚王负刍,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的身边,还围着几十名最后的死士。

他们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

魏哲迈过门槛。

“哒。”

“哒。”

“哒。”

他的脚步声很轻。

但在这些人的耳朵里,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亲卫招了招手。

“把项老将军请进来。”

“让他好好看看。”

“他誓死效忠的君王,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项燕被拖进了大殿。

当他看到王座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时。

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大王……”

他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为何……为何不死战啊!”

负刍听到了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项燕那副凄惨的模样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但更多的是恐惧。

“项……项将军……”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

“救……救寡人……”

魏哲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救你?”

他指着负刍,转头看向项燕。

“老将军,你听到了吗?”

“他在求你救他。”

“你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阶下囚,他居然求你救他。”

魏哲摇了摇头,一脸的怜悯。

“这就是楚国的王。”

“这就是你要守护的社稷。”

“真是一场……让人作呕的笑话。”

项燕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比死在战场上,还要痛苦一万倍。

魏哲收起了笑容。

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好了。”

“戏看够了。”

“该谢幕了。”

他拔出腰间的阔剑,向王座走去。

“护驾!护驾!”

负刍尖叫着,拼命往王座后面缩。

那几十名死士,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杀!”

魏哲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剑光一闪。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瞬间被腰斩。

他像是在清理垃圾一样,一步一杀。

鲜血染红了金色的地砖。

染红了雕龙的柱子。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几十名死士,全部变成了尸体。

大殿里,只剩下了魏哲,负刍,和跪在门口的项燕。

魏哲踩着尸体,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来到了王座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楚王。

“别……别杀我……”

负刍跪在王座上,涕泪横流。

“我降!我投降!”

“我可以写降书!我可以去咸阳给秦王牵马!”

“我有钱!这宫里的财宝都是你的!女人也是你的!”

“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魏哲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无尽的厌恶。

“牵马?”

魏哲冷笑。

“我大秦的马,你这种废物,不配牵。”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负刍的头发。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从王座上拖了下来。

“啊——!”

负刍惨叫着,双手乱抓,却根本撼动不了魏哲分毫。

魏哲将他拖到台阶边缘。

对着下面的项燕。

“老将军。”

“看清楚了。”

“这就是你的王。”

说完。

魏哲手起剑落。

“噗!”

一颗人头,骨碌碌地滚下了台阶。

一直滚到了项燕的面前。

负刍的眼睛还睁着。

脸上还残留着那谄媚而恐惧的表情。

项燕看着那颗人头。

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

许久。

“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那是信仰崩塌的声音。

那是灵魂破碎的声音。

他猛地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砰!”

但他没能死成。

两名亲卫死死地按住了他。

只是撞破了头皮,鲜血流了满脸。

“想死?”

魏哲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他。

“没那么容易。”

“我说过,我要让你活着。”

“活到大秦一统天下的那一天。”

“活到你楚国的名字,从史书上彻底消失的那一天。”

他转过身。

不再看这悲惨的一幕。

他走到那张染血的王座前。

一屁股坐了下去。

王座很硬。

并不舒服。

但他觉得很惬意。

他看到旁边的案几上,还有一壶没喝完的酒。

那是上好的楚国贡酒。

兰陵美酒郁金香。

他拿起酒壶,仰起头。

“咕嘟,咕嘟。”

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条火线,烧进了胃里。

和身上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

那是胜利的味道。

“痛快。”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

将空酒壶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大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贲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坐在王座上的魏哲,和台阶下负刍的尸体时,他愣了一下。

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大帅!”

他单膝跪地,声音颤抖。

“寿春……拿下了!”

“楚军残部已被肃清!”

“我们……赢了!”

魏哲靠在王座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悦。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赢了?”

他喃喃自语。

“是啊。”

“赢了。”

他睁开眼,看着这金碧辉煌却又满目疮痍的大殿。

“传令。”

“封存府库。”

“收敛尸体。”

“把楚王的脑袋,挂在城门楼上。”

“让那些还没死的楚人,好好看看。”

“这就是反抗的下场。”

“喏!”

王贲领命,正要退下。

“等等。”

魏哲叫住了他。

“大帅还有何吩咐?”

魏哲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给咸阳发报。”

“只有四个字。”

王贲竖起了耳朵。

“哪四个字?”

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楚地,已净。”

王贲心头一凛。

净。

干净的净。

也是,杀干净的净。

“末将……明白。”

王贲退了出去。

大殿里,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项燕那压抑的呜咽声,还在回荡。

魏哲坐在那里。

像一尊孤独的神像。

他赢了。

但他知道。

这还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齐,燕,代。

还有三个。

他的剑,还不能停。

只要这天下还有一寸土地不姓赢。

他的杀戮,就不会停止。

“下一个。”

他轻声说。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

……

咸阳,章台宫。

嬴政正在批阅奏章。

大殿里的烛火,忽然跳动了一下。

一阵风,吹开了窗户。

带来了外面雨后的凉意。

嬴政抬起头,看向南方。

“赵高。”

“奴婢在。”

“什么时辰了?”

“回王上,已是丑时了。”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那漆黑的夜空。

“差不多了。”

他自言自语。

“王上是说……”赵高小心翼翼地问道。

嬴政没有回答。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那把剑,应该已经饮饱了血。”

“该归鞘了。”

“归鞘?”

赵高一愣。

“王上的意思是,要召回武安侯?”

“召回?”

嬴政摇了摇头。

眼神变得深邃无比。

“不。”

“一把刚刚尝到灭国滋味的剑,怎么可能甘心归鞘?”

“朕是说。”

“该给他,找一个新的磨刀石了。”

他转过身,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

目光,越过楚地。

落在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齐国。

也是这天下,最后一块拼图。

“传令。”

“着李斯,拟旨。”

“待楚地事毕。”

“武安侯魏哲,无需回朝。”

“即刻率军北上。”

“与王翦汇合。”

“伐燕。”

赵高浑身一震。

“王上……这……这是要……”

“这是要让他,一口气,杀穿这天下。”

嬴政的声音,带着一股吞吐天地的霸气。

“既然他是魔鬼。”

“那朕,就给他这世间最大的地狱。”

“让他杀个痛快。”

窗外。

一道惊雷划破夜空。

照亮了嬴政那张冷酷而坚定的脸。

大秦的战车。

在这一刻。

彻底失控。

向着那个血腥而辉煌的终点。

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