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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苏清月听到王婶子家后院传来呼救声,连忙跑过去查看。
“小白,是你吗?”
她找人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陆小白的身影,顿时急了。
呼救声音越来越近,好像就在她耳边。
苏清月低下头,把目光投向水井那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蹲下身,视线向水井里头望去。
这一望,她彻底傻眼了。
水井岩壁上吊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陆小白,另一个是牛小胖。
“救救我啊!这里真的好吓人!”
陆小白哭唧唧喊着。
他此刻已经崩溃了,整整喊了一个多时辰,还是没等到大人过来。
他脑海里多了很多道身影,声音嘶哑呢喃。
“妈妈,你在哪?”
不过好在,他再抬起头时看见了那张漂亮熟悉的脸蛋。
“清月姐姐,救救我啊!小白在这里好冷,好害怕啊!”
“呜呜呜……”
他放声大喊,生怕上面的人听不见。
牛小胖已经被吓晕了。
两个孩子衣领上都挂着一根铁丝,所以才没有掉下去。
苏清月见状,顾不得去喊人过来,从空间里面拿出根麻绳,扔了下去。
“小白,你要冷静,快点把绳子捆在你们俩个身上,一定是死扣,越结实越好。”
陆小白乖乖把绳子绕在腰间,还不忘把牛小胖也捆绑起来。
他给自己加油打气。
“加油陆小白,你一定可以的。”
陆小白还是忍不住大声哭泣,“清月姐姐我好了,可是我好害怕啊!”
“小白,有我在呢,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要相信我。”
“跟我学,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深吸,呼吸~”
苏清月趴在水井上面,不停安慰着陆小白。
陆小白虽然心中害怕,但是被一安慰,还是勉强说,“清月姐姐,你拉我们上去吧。”
苏清月早已经拉动了绳子,两个孩子加在一起,起码有一百多斤。
如果是以前的原主过来,说不定早就被拖下水井里面了。
可是她现在不一样,天天喝灵海水调养身体,早就是个大力士了,平时只是没有发挥实力的空间。
可要怪就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牛小胖会突然醒过来。
“啊!救命啊!”
牛小胖开始剧烈动起来,苏清月刚给把两个孩子拉到井口。
就被突如其来的惯性搞的一个趔趄,她趴在地上手里绳子迅速往后退去。
因为她还抓着那条绳子,连同她也差点被拖拽进水井里面。
“小心!”
就在这时,一双熟悉手感的大手紧紧抓住她的手。
陆少庭用力一拉,就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还不等喘口气,捡起来地上的绳子右手转了几圈就把绳子捆在手上,再用力一拉。
水井下面的两个孩子,轻松被拉了上来。
牛小胖还在地上挣扎着,“救命啊!我好像有点死了啊!我娘,我要我娘啊!”
苏清月上前把两个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
“没事了,有姐姐在。”
苏清月把两个孩子拥入进自己怀里,轻声安慰。
牛小胖渐渐平息情绪,不过还是一脸惊恐,“姐姐,我和小白刚刚差点被淹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掉水井里了?”苏清月皱着眉问道。
要不是她今天找了过来,恐怕再待一会儿两个孩子就没救了。
她尽量把声音压低,显得温柔。
不过,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恶寒。
那一根小小的铁丝哪里能承受的住两个孩子!
想想就感到后怕。
还没等两个孩子解释呢,身后就传来咒骂声。
“死丫头,你干什么呢?!”
王婶子突然出现,看见牛小胖浑身湿漉漉,再联想起她刚刚听到的,一下就急了。
“好啊,是你……把我们家小胖推进水井里的对吧?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大家伙快点过来看看啊,这个臭小子把我儿子推进水井里差点淹死,哎呦喂不活了!”
周围人听到动静,全部凑过来看热闹。
陆小白被吓坏了,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谁可以作证?”王婶子蛮横无理。
陆少庭挡在陆小白身前冷冷回,“我能作证。”
“你……”王婶子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后半句话也戛然而止。
陆少庭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谁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之前还是自家男人顶头领导。
虽然现在处于退役状态,但人脉还是有的。
现在他们家局势可不能再得罪人了。
于是,她止住话茬又问牛小胖,“说,到底怎么回事?”
“娘,这件事情跟小白没有关系,是狗蛋他们几个搞偷袭把我们推下水井里面的!”
牛小胖实话实说。
陆小白眼睛一亮跟着附和道,“没错,狗蛋他们说不好听的话,我就帮着说了几句话,他们就把我和牛小胖推下水井里面。”
王婶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人群当中狗蛋父母骂道。
“你们滚出来,一定要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王婶子,你现在什么身份敢这么跟我们说话,现在能让你住进家属院已经很不错了,还这么嚣张?”
狗蛋父母不屑冷笑。
王婶子作势就要撸起袖子上前干架,苏清月及时把她拽到一边。
“所以你们家孩子是故意将人推下水井里面的?”
“小孩子不懂事,我儿子他又不是故意的。”狗蛋父母不敢招惹陆家,更别说现在陆少庭还在这了。
“小孩子不懂事不教,等着别人教吗?”
还没等苏清月开口,陆少庭就大步走过来,他面无表情,周身气势带着一丝压迫感。
“少庭说得对,是我们的错。”
狗蛋父母态度转变极快,谁都知道陆少庭是不好糊弄的主。
比陆奕山还要强硬,如果他们今天跟对着干,保不准第二天他们家孩子,也会出现在水井里。
苏清月有些意外抬起头,陆少庭把陆小白从地上牵着站起来。
“爸爸。”
陆小白感动不已。
自从陆少庭中毒以后就再也没有站出来替他出过头。
别人都有爸爸保护,他每次只能一个人,爷爷奶奶又年纪大了,他不敢开口说。
陆少庭声音依旧冰冷,“这点小挫折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进部队?”
陆小白像是被拔毛的野鸡,感到无比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