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公主不以为然,“本宫如今就是公主哦!”
“当大楚的公主有什么意思,成天被礼仪规矩束缚着。”
初凌波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张狂一笑,“要当就当我大羽氏的长公主,本座会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充分的生杀大权,以及,天下面首任你挑选。”
财富、荣宠、自由、男人.......
他的声音近乎蛊惑,“你想要什么,本座就给你什么,只要你将蛊王乖乖交给本座。”
有了蛊王,不仅可以利用它的力量大杀四方,关键时候还能起死回生、扭转乾坤,试问天下,舍他其谁?
静和公主眨了眨眼,眸露同情,“自始至终,你怕是,连蛊王是什么,都不知道。”
它可以说是一种蛊,也可以说不是。
岂是直接交给他这么简单?
父亲当年看不上他,果然是有原因的。
嘲讽不屑的语气,让初凌波瞬间沉下了眼眸,“你别给脸不要脸。”
先礼后兵,他给足诚意,无非是看在蛊王的份上。
并不是怕她。
“巧了!”
静和公主耸耸肩,“别人给的脸,本宫还真看不上。”
“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初凌波失了耐心,当即提气掠过去,打算将她直接抓回去。
他有的是时间,同她慢慢耗着。
哪知,他的身形刚动,对面的女子竟然也动了。
而且还比他快了不少。
只见她身体漫不经心向旁边一闪,便躲开了攻击,然后也不还手,只是伸出食指,遥空轻轻向他一点,面露笑意。
他直觉不对劲,立刻闪身避开。
但听噗噗两声响起,身后那株生长了几百年的参天巨树,忽然毫无预兆的轰然倒地。
不止如此,倒地之后,它的树皮竟然由内向外快速爆裂开来,眨眼便化作了齑粉。
只余一地凌乱的枝叶,散落各处。
众人骇然!
这——这不是妖术是什么?
云宗瑞心有余悸。
看来,刚才的确是她手下留情了。
初凌波目露吃惊,喃喃道,“这就是,蛊王的力量吗?”
这样的本事,他不是做不到。
只是,她根本就没有动用内力,甚至都没用什么力气,好像只是那么随意一指,它就变成了这样。
若这一指落到他的身上......
想到此,他顿时咬牙切齿,阴狠狠盯向苏倾暖,“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为什么他丹田处明明有充沛的内力,却无论如何都提不起来?
每当他动用真气的时候,就感觉剧烈的刺痛自腹下传来,让他功败垂成。
苏倾暖将手暗暗放在剑柄之上,若无其事道,“我不知道啊,毒药不是对你没用么?”
她精心配制的药膳药茶,可不是那么好享用的。
初凌波气急败坏,完全没有了往日翩翩佳公子的风度,“不是你还有谁?”
这几天,他唯一接触过的人,就是她。
“那我就不知道了。”
苏倾暖漠然警告,“不过作为大夫,我还是好心提醒你,在情况未明之时,你最好别乱动真气,否则,神仙来了也难救。”
她知道,无论用什么毒,都毒不死他。
所以,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要压制他的内力。
为此,她绞尽脑汁,在毒药、补药,以及这些时**吃过的每一口饭菜、饮过的每一口茶水上下功夫。
这些东西单拿出来的确没什么用,但若配合起来,便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分散他的真气,阻滞他的经络。
只可惜,药效时间太短,只有十二个时辰。
而她必须要在这十二个时辰内,做些什么,才能继续巩固战果,推迟他染指京城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