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权倾朝野,陛下偏要立我为后 第二十六章 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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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加班站了一个多时辰,腿到现在还疼着。

今日趁着皇帝心情好,苏子衿嘿嘿一笑,“陛下,能否赐个坐?”

“李仁和。”

“奴才在。”李仁和推门进来。

“端些茶点来。”皇帝吩咐了李仁和,示意苏子衿坐上软榻。

软榻很大,中间虽然隔着有一张矮桌,但那也是龙榻啊!

苏子衿胆战心惊,“臣不敢。”

“爱卿还有不敢的?这倒是稀奇了。”

苏子衿听着这话,便知道,今日这龙榻,她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上去,几次望向皇帝,皇帝的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她只能一**坐上去。

哎。

舒坦。

“爱卿感觉如何?”

苏子衿的身子一僵,“臣,臣惶恐。”

“哦。”

苏子衿感觉到皇帝散发着的丝丝冷意,赶紧改口:“臣觉得特舒坦。”

左右这个狗皇帝像是会读心术一样。

既然忽悠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苏子衿一狠心,将两条腿都拿了上去,“终于能坐着了,臣这腿好疼,容臣敲上一敲。”

李仁和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心下一惊,迅速摆放好茶点,急急地退了下去,整个过程,头都没敢抬一下。

皇帝端起茶杯抿了一下,放下之后,才道:“爱卿随意。”

“谢陛下。”苏子衿得了令,也不客气,伸手去拿花糕。

一共四盘,口味各不相同。

皇家的御厨,手艺果然是好。

其中一盘梅花样式的,入口甜而不腻,淡淡的栗子香和梅香混合,口感极好,她没忍住,连吃了三块。

皇帝斜倚着软榻闭目养神,等到苏子衿停了嘴,眼睛才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爱卿以为,现下大乾如何?”

这是道送命题啊!

想到皇帝喜欢听真话的尿性,她也没敢撒谎,“陛下恕臣直言,不太好。”

皇帝也没有问她具体哪里不好,只是问:“爱卿以为当下之计,该当如何?”

苏子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索了良久。

昨日的理论课也就罢了。

今日谈到实践,那可是要见血的。

不知,她这番话说出口,皇帝会作何感想?

她看着对面的龙颜。

皇帝合着眸子,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任由苏子衿直直地看着他。

苏子衿也是第一次,这样细细观察皇帝。

肤色冷得犹如终年不化的白雪,泼墨的龙眉横切入鬓,锐利的鼻峰像是刀刃上的寒光,即使是在合着假寐,依旧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孤高。

但仔细看,还是可以从那孤高中看出丝丝倦怠。

作为帝王,他本不必这么拼的。

像先帝,就多会享受啊!

他这么拼,无论是有野心,还是真的爱民。那么,他们的目标都会是一致的。

想到此处,苏子衿将剩下的两块梅花糕都扔进了嘴里。

如果她猜错了。

那么这就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吃梅花糕。

如果猜对了。

以后就有吃不完的梅花糕了!

“臣以为,无论是贫家还是弱国,都应以开源节流为策。开源,非一朝一夕之事,需徐徐图之。节流却势在必行……”

苏子衿从皇帝里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摸了摸袖兜中的梅花糕。

这京都的天,又要变了。

她的速度也要加快了!

皇帝的刀,做一次两次就罢了。

做多了,商鞅就是前车之鉴!

她万万不能选择这条路!

匆匆忙忙地赶着卯进了翰林院,之后的日子还算平静,上值下值,偶尔去皇宫里面夜谈。

皇帝赏赐的两个侍从也到岗了。

男的叫清风,女的叫朗月。

清风十七八岁的模样,生得英武不凡。朗月十五,生得也是清秀可人。难得的是,两人是兄妹,也无其他家眷了。

都给了苏子衿,也方便她掌控。

苏子衿记下皇帝这份心意。将朗月派去保护母亲了。

清风则是她留在了身边,接替了秀儿赶车送她上下班的工作。

最近朝堂之上,也十分平静。

前段时间,一直叫唤着让皇帝立后和选秀的声音全都没有了。

苏子衿将最近的事情全部复盘了一遍。

发现皇帝这一波可谓是一箭好几雕。

一来解决了大***,清肃朝堂势力。

二来杀鸡儆猴,宗室和朝臣都能老实一阵子。

三来,得了她的投名状。

现在她已经被宗室勋贵所厌恶,只能抱紧皇帝大腿了!

四来,清理一波宗室,减少国库压力。

最重要的是,皇帝一点也没沾到身子。还得了一个重情重义又铁面无私的美名。

与之相比,苏子衿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

又快到休沐日了,她决定去刑部大牢走一趟。

跟胡老请了假,拿着皇帝的印信先到清吏部申请。

清吏司确认无误后,黄主事带着她一起去了刑部大牢。

“郑大人。”司狱看见郑主事小跑着迎上来。

“嗯。这是苏大人,奉陛下之命来见三十八号重犯。”

“大人稍等。”司狱掏出手中的小旗,朝着禁房挥了挥,禁房中跑出几个狱卒,合力将两扇正反门推开。

“苏大人第一次来,切记要一路跟紧,莫要随意触碰,若是触发了机关,伤着了就不好了。”

啊?

还有机关?

苏子衿的脸色瞬间郑重了。

“劳黄主事费心,我定多加小心。”

两人走进狭长厚重的通道,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路过一尊青面獠牙的神像,是一间间不足一米的高的牢房,蹲着满满的人。

苏子衿不由多打量了几下。

“苏大人,重犯不在这边。”

“哦。”苏子衿点点头,有点好奇,“怎么没见到行刑的?”

黄主事双眸一亮,裂开一个略显兴奋的笑容,“苏大人想看?”

“不,不想。”苏子衿赶紧摇头。

黄主事颇为失望,接下来也就没再说话了,直到狱司将两人带到一个狗洞前。

狱司用钥匙打开狗洞的挡板,“三十八号出来!”

狗洞里伸出了一个脑袋,灰白色的头发,扎着一个道髻,“贫道是三十八号。”

“苏大人,是否现在提走?”黄主事问道。

“我且先与他谈谈。”

苏子衿看了看孙云鹤,后者正努力地抬着脑袋,望着天边的太阳。

“孙云鹤!所有人都死了,始作俑者的你还活着,知道为什么吗?”

“大千世界,无牵无挂,要生便生,要死便死。”

“你就不想知道,你弄的那个机关是谁解开的?”

“解不解开又如何?不见天上白玉京,终究枉然活一生。”

苏子衿一滞。

这老道确实不太好搞。

“我看你白玉京是假,贪图荣华富贵才是真,否则又怎会助纣为虐,虐杀数万女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贫道已送她们享那仙童之乐去也……”

“苏大人,何必与他废话。不如让本官也让他也享享那仙童之乐。”

苏子衿想了想,“也好。那就劳烦大人了,只要不死便可。”

“放心,本官会叫他生不如死!”

“你们想对贫道做什么?”

里面的声音变得慌乱,苏子衿没有理会,看着黄主事逐渐疯批的笑容,她心下一抖,“黄大人,我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喂!后生,你回来!”

“回来!后生!你再陪贫道聊聊!”孙云鹤大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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