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权倾朝野,陛下偏要立我为后 第二百五十三章 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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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乐刚想动,苏子衿便急忙道:“不必劳烦吴公公了!我坐在那边就好。”

她指了指餐桌对面最末尾的位置,只想离这尊捉摸不定的大佛远一点。

吴乐的动作一顿,有些不知所措。楚宸的声音却冷了几分,重复道:“没听见吗?快去搬。放在本公子身边。”

吴乐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赶紧应声,利落地搬来了末尾的那把椅子,却不是简单放下,而是特意将两张椅子的位置安置得极近,几乎快要挨在一起。

他可是清楚陛下千里迢迢跑来是为了谁,此刻自然要机灵点儿。

苏子衿看着那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张椅子,心底暗自打鼓。

这叫什么事儿?

“坐吧。”楚宸斗笠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翘起,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是。”皇帝都发话了,众目睽睽之下,她还能怎么办?

苏子衿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不过在落座的瞬间,她悄悄用手抵着椅面,微不可查地将椅子往外挪动了一点点。虽然距离依然很近,但总算不至于紧紧挨着了。

众人重新落座,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压抑诡异。

文松见状,赶紧举起酒杯,试图缓和气氛:“天使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下官等人未能远迎,实在失礼。这一杯,下官先干为敬,为天使接风洗尘,祝天使……!”

文松是知晓楚宸身份的,好话一箩筐的说。

陈丘本就心中有气,听着,当即便忍不住,冷笑一声,“呵!文松啊文松,我本以为你文家诗礼传家,总该有些风骨。没想到竟是这般谄媚之徒!”

他这话指桑骂槐,矛头直指那位天使。

文松心下一凛,急忙呵斥:“陈大人!休得胡言乱语!”

“哼!我说错了吗?”陈丘豁出去了,梗着脖子道,“一个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天使,也值得你文松如此卑躬屈膝?真是丢尽了我等的脸面!”

“放肆!”文松气得横眉倒竖,“陈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快给天使大人道歉!”

不等陈丘回怼,郑和也站了起来,他倒是比陈丘沉稳些,先向苏子衿和楚宸的方向躬身一礼,才不卑不亢地说道:

“和以为,陈大人所言虽有些激进,但未必没有道理。既然是陛下派来的天使,代表的是朝廷颜面,为何不敢以真面目与我等相见?我等同朝为官,今日结识一番,日后在官场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在步步紧逼,要求楚宸显露真容。

“郑和!你找死不成!?”文松听着心中大急。

“怎么?”郑和冷笑着反唇相讥,“文大人如今是觉得攀上了高枝,翅膀硬了,便能随意决定我郑某人的生死了吗?”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文松气得脸色通红,却又无法直言皇帝的身份,简直百口莫辩。

“难道不是么?”郑和语气转冷,目光锐利地扫过楚宸,最终落在苏子衿身上,“我等追随苏大人前来云南,心中敬服的唯有苏大人一人!除此之外,管他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也别想让我等弯腰!”

“我陈丘亦然!”陈丘也立刻声援,目光不善地死死盯住楚宸。

苏子衿听得背后冷汗涔涔而下,衣衫几乎都要湿透。

当着皇帝的面,你们就敢说这种话?!

这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啊!

你们自己作死,别带上我啊!

你们说这话,让皇帝怎么想?

还以为是我在背后结党营私呢!我多冤枉啊!

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为今之计,只有快刀斩乱麻,先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猛地厉声道:

“来人啊!将陈丘,郑和二人拖出去,各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大人?!” 郑和和陈丘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完全没想到苏子衿会如此重罚他们。

文松无奈地叹了口气,重重坐回位置上。

他能说的,能做的都已经尽力了,实在阻止不了这两人自己往刀口上撞!

门外的衙役听到苏子衿的命令,立刻上前。

陈丘没有反抗,只是任由衙役扣住自己的双臂,他死死地盯着苏子衿,眼中充满了失望与痛心,声音嘶哑地问:“大人!您……您当真要执意如此吗?!”

郑和更是满脸悲戚,他用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目光看着苏子衿,痛心疾首。

“大人!当初您初入官场,为了百姓,就敢以一己之力弹劾当朝大***!下官正是因为敬您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气魄,才决心追随!下官虽在官场沉浮多年,早已变得谨小慎微,是您让下官重新想起了当年立下的凌云之志!故而,下官才义无反顾,跟随您来到这云南边陲,愿为您马首是瞻!可如今看来……”

他悲愤地望了一眼楚宸,颓然垂下眸子,“大人,您终究是变了!变得让下官……不认识了!”

“是啊!大人!”陈丘也立刻激动地接话,“您难道忘了吗?是您时常告诫我们,无论身处何地,位居何职,都要谨守臣节,做一个纯臣!忠君爱国,开拓太平盛世!可如今您却又为何……为何要与他人暗中勾连?!您对的起陛下的信任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个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苏子衿看着满脸激愤的二人,只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早知道他们会脑补出这么一场大戏,刚开始就该直接把他们都轰走!岂会生出眼下这许多麻烦!

楚宸斗笠下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他似乎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问道:“哦?苏大人平日还常与你们说这些?还说过些什么?不妨也说与我听听。”

“呵!”陈丘闻言,冷嗤一声,满脸不屑,“你算什么东西?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听?!”

“住口!”苏子衿刚想呵斥。楚宸却抬手阻止了她,“听你们二人之言,是觉得本公子乃某位藩王麾下,故而才对本公子敌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