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来了个好孕小王妃 第一卷 第129章 浓浓,大婚之前别勾我

御书房

建宁帝听他们二人在身后旁若无人地咬耳朵,酸溜溜地开口,“你们也真是不挑地儿,这种情形也能说小话?”

穆承策不客气地回道,“臣弟与王妃大婚在即,自是情意绵绵,何苦要跟皇兄一般孤家寡人?”

“更何况尚宫局出了岔子,差点惊到王妃,皇兄不打算给臣弟一个交代吗?”

建宁帝气得转过身,“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恩爱都显摆到朕眼前了,你最好是早些给朕抱回来个小王爷或者小郡主!”

说完他快步走向案桌上,若无其事地抿了口茶。

穆承策知他定是想起了景儿麟儿,没有反驳。

清浓没插话,任由穆承策牵着他的手,熟门熟路地坐下。

此时尚宫局主事陈秋月求见,进门便疾步走来,“参见陛下,王爷,郡主。尚宫局按律彻查司薄司名录,满宫上下近七日失踪宫女太监五人。昨夜御花园的浮尸确认是沁心无意。”

她一夜未眠,一直在想哪里出了纰漏,那个孩子都快要熬到出头了,没想到死得不明不白的。

最可怕的是半身血肉模糊的瘆人,要不是大腿上的胎记她还真认不出来。

清浓微微皱眉,“手下的人昨夜就失踪了,你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陈秋月也很委屈,她解释道,“郡主有所不知,我们尚宫局只主管内宫很小一部分事务,人员很分散,其他的都是内务府负责。”

更别提还有尚食局,尚衣局尚仪局等等。

女官说得很好听,有时甚至干得比宫女还多。

女子为官艰难,这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

清浓沉默,没再为难她,“好生安葬沁心,抚恤她的家人。”

陈秋月哽咽道,“多谢郡主恩典。”

“对了,尚宫局缝制的礼服本郡主很喜欢,着人重赏。”

陈秋月暗暗舒了口气,跪下谢恩,“谢郡主恩赐,尚宫局不敢领功,宫人只完成了裁衣缝制,刺绣不是宫人绣的,我们只负责将制好的衣裳送回王府。”

陈秋月曾一度怀疑若非是要走这一道工序,王府甚至都不需要她们尚宫局制衣。

清浓愣住了,“不是尚宫局绣的?”

那些满含寓意和祝福的花纹刺绣。

难道……

清浓抿着唇,整个王府就没有一个丫鬟。

她偷偷抬眸望了眼王爷,见他面色如常又有些难以置信。

直到她看到他微红的耳尖才有一丝确认。

没想到冰冷冷的样子下,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真别扭。

建宁帝嫌弃地挥挥手,“你们也快走,别在这儿碍朕的眼!”

“对了,那个南疆圣女现在在大理寺里不肯走了,她怎么进去的你们怎么把她请出去。”

“朕乏了,都走吧。”

他说完转过身,不想理他们。

穆承策吩咐陈秋月,“彻查近期失踪宫人。”

陈秋月应下后退出御书房。

正好此时御史大夫带着官员求见,陈秋月步伐更快,她实在不想看到这些个言官。

平时他们这群老头子可没少编排各宫主事,还真是很难见到他们抓耳挠腮,无可奈何的模样。

真解气。

御史中丞钱善进来后无所适从,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他刚才明明晕过去了,结果生生被太监架到了座位上。

坐在太极殿感觉**底下都有针在扎。

先前一句话没听到,让他纯现编吗?

他小声回禀,“陛下,臣等已经写完。”

身后侍御史们老实巴交地揣着手,期期艾艾地望着建宁帝。

建宁帝也难得见这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头子如此狼狈。

他心中舒坦,但面露愠色,“承安王让你们记得东西完成了?朕要立诏晓誉天下,你们拟出文稿来!”

“这……”

钱善额头冒着细汗,脸憋得通红,“臣等还需时间细细参考。”

建宁帝冷哼一声,“平日上奏不是快得很吗?一日三折子不成问题,如今怎么都写不出来了?”

“今日若是拟不出来你们也别出宫了!来人,将钱爱卿等人送回太极殿!”

建宁帝说完便拂袖而去,丝毫不给老臣们开口的机会。

盛怀公公亲自引着钱善出御书房。

钱善回到太极殿,艰难地拿起笔,挪了挪**继续写。

*

一切尘埃落定

穆承策牵起清浓的手,“浓浓,走吧,回府用午膳。”

清浓由他牵着走出御书房,两人想携走出皇宫。

厚重的宫门封住了一室的纷争。

晴光万里,天气甚好。

清浓甩开他的手,傲娇地眯着眼看他,“我才不要王爷牵呢,有本事暗戳戳替我缝衣裳,不敢开口告诉我?”

承策捻了捻,指尖似乎还缠着淡淡的女儿香。

他欺身上前,靠在清浓耳边调侃,“本王还替浓浓缝制过小衣,浓浓不谢谢五哥?”

清浓一下红了耳珠,“什么时候的事?你个登徒子,又胡说八道!”

明明是调戏他,怎么一下子就被反客为主了?

等等,小衣?

她突然想起宫宴之前姑母送来的衣服,连带着几个格格不入的肚兜。

还有陈嬷嬷和青黛难以言说的表情。

说什么姑母念旧,府上绣娘眼睛不好。

她叉着腰,气急败坏地说,“我看这绣娘眼睛好得挺快的嘛!”

浅怒之下,眸光流转,娇娇软软的,煞是好听。

承策盯着她的唇角出神。

清浓见他没反应,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膛,“怎么嘛?王爷还不许我说,敢做不敢当吗?小气鬼,我不说就……”

下一刻,她整个人陷进了温暖的臂弯,鼻尖是他熟悉的檀香。

只是今日似乎染上了丝丝缕缕甜腻的暖香。

清浓有一瞬间的失神。

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浓浓,大婚之前别勾我~”

痒嗖嗖地吹在皮肤上,清浓猛地推开他,

“谁勾你了,明明是王爷整日脑子里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她提着裙子往宫门口跑去,“我先回府了,今日可没备你的马车,王爷自己走回去吧!”

黄莺般清脆的笑声萦绕着,久久不散。

整个御花园繁华盛开,花丛中奔跑的少女一身火红的衣衫。

明媚又灿烂。

鲜活得让他觉得似在梦中。

洵墨在他身后,趁着王爷心情好,赶紧回禀,“王爷,沈府已经查遍了,虽然掩藏得好,但确实有人活动的迹象,只是如今再无踪迹。”

穆承策冷声回,“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都能漏了,自去领罚!”

什么时候回禀不好,非要打扰他看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