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她从地狱来 第420章 摸一摸,怎么了

ICU里,呼噜声此起彼伏。

易念十分无奈,只好从抽屉里摸出耳机塞了一边耳朵,看电视剧。

好在连景山一般也不打呼噜,这次是累很了。

当然,沈听风一般也不打呼噜。

易念这会儿也睡不着,病床不是双人床,是个单人床。连景山紧贴着她睡,一只手,还搂在她腰上。

易念看了会儿手机,感觉这个姿势有点累了,就转身换了个姿势。

就和连景山面对面了。

连景山里面穿了个背心,外面穿了个外套。

这会儿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就剩下个背心了。

背心是黑色的,略有点紧身。

感觉被肌肉绷得鼓鼓囊囊的。

有点美味。

他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了。

但易念还是觉得,应该帮他检查一下伤口。

不用谢,这是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于是易念轻轻的把手放在连景山胸口,将背心领口往外拽了一点。

然后凑过去看一看。

呕吼~

伤口好的差不多了。

看一眼就行了。

易念摸了摸连景山的胸肌。

连景山没醒。

易念又将手往下伸。

可惜背心有点紧身,手伸不进去。

易念索性将被子掀起来一点,然后从底下将连景山的背心卷起来一点,再摸摸腹肌。

真好摸。

说起来惭愧的很。

许梅一身风流债,片叶不沾身。

易念虽然一直在模仿,但有些地方模仿的不到位。

进入天盛之后,开始是因为燕关刚死,所以对别的男人没有兴趣,守身如玉。

后来有了沈听风。

沈听风是个能争宠的。

但凡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晚上都得跟她闹。

所以她也理所当然的专宠一个,省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

但她又不能真的对沈听风怎么样。

所以这辈子,她其实就摸过连景山一个。

上手前还有点道德枷锁的制约。

上手之后,就什么道德都没有了。

我一生行善积德,这是我应得的。

就在易念正高高兴兴,偷偷摸摸,滑溜溜的摸腹肌的时候。

连景山醒了。

连景山虽然困的厉害,但他年轻能扛,身体素质又好,也比一般人警醒。

睡了一会儿,身体机能迅速恢复。

他就感觉到有人在摸他。

是易念在摸他。

这一摸,他立刻就醒了。

然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想到了上一次易念这么摸他。

是在青山,易念租的房间里。

也是半夜,他睡着了。

他睁开眼睛,易念看他的表情,不是易念,是许梅。

难道许梅,又回来了?

连景山缓缓睁开眼睛。

易念吓了一跳。

手还没来得及从连景山背心里缩回来。

然后就不满意了。

床上没那么多空位置,两人靠的很紧。

易念也感觉到连景山瞬间就绷紧了,然后,眼神就不太对。

这是一种排斥的,防御的态度。

男女朋友之间,摸一摸腹肌怎么了?

还要打报告吗?

连景山不应该甘之如饴,然后躺平躺好,任捏任摸吗?

怎么是这一副见了鬼的,警惕防备的表情。

易念和连景山对视了一下。

然后就收回了手。

连景山一时不敢说话。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易念这是清醒的,还是半梦半醒?

他不知道说哪一句话,会刺激到她。

易念一看,更不乐意。

当下就道:“怎么了,我不能摸摸你吗?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摸你两下,你能少块肉吗?”

“……”

连景山松了口气。

他听出来了,这不是许梅,这就是易念。

易念,趁他睡着了,占他便宜呢。

连景山绷着的神经一下放松了。

易念十分不高兴。

谁稀罕!

还给你矫情上了。

她踹了踹连景山:“去沙发上睡,挤死了。”

连景山哪里能那么轻易被踹走。

他一伸手,在被子里捞住易念的腿。

抓住了。

顺着小腿摸摸捏捏的。

“我没有不让你摸,我怎么会不让你摸呢,你是我女朋友,不让你摸,让谁摸?”

“我怎么知道你想让谁摸?”易念哼一声:“那你一脸嫌弃的表情是干什么?”

我有兴趣摸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我没有嫌弃。”连景山不能说你曾经化身许梅摸过我,他只能说:“我是睡蒙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易念半信半疑。

“真的?”

“当然,你被困在下面这两天,我是一时都睡不着,你看看这黑眼圈。”连景山卖惨卖萌一气呵成:“刚才我一醒,还以为自己是做梦呢。”

易念面色缓和一些。

连景山再接再厉。

他二话不说就把黑色背心脱了。

然后问易念:“裤子要脱吗?”

事实胜于雄辩。

解释再多都是苍白无力的,连景山一贯喜欢用实际行动说话。

“……”

易念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说:“不用了,我只是随便摸摸,你接着睡吧。”

“嗯。”

连景山握住易念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很快又睡着了。

沈听风半夜睡醒,在沙发上腰酸背痛的睁开眼。

就看见单人病床上。

连景山和易念搂着睡的正香。

连景山还没穿衣服。

真是辣眼睛。

沈听风鄙视了一下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起了身。

他可不要当电灯泡。

要是继续睡下去,明天一早,三个人一起醒,多尴尬啊。

小情侣早上指不定要怎么联络一下感情呢。

沈听风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到了房间外面,才能畅快的伸个懒腰,舒口气。

沈听风对自己很满意。

我可真是个合格的表哥。

第二天一早,连景山就要走了。

他现在身份很尴尬,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好。

易念一边看连景山穿衣服,一边不解的问:“刑警队长的身份不是挺好的吗?你们这一出是为什么?”

连景山穿好背心,套上外套。

“为了把自己洗的更黑一点,免得别人不敢搭理我。”

连景山笑了一下。

然后弯腰,凑到易念脸边。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易念伸手摸了摸连景山的脸。

连景山凑过去,亲了一下。

不必说太多。

他们都在这条路上,总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