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野性 第一百九十二章 周沪仪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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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沪仪阴狠着看向陈熠,发出一声轻蔑的重哼。

“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吗?做梦吧!”

“你根本不知道我背后是谁,跟我斗,你还差得远!”

“真觉得就那点证据,便能搞死我?以为我这么多年都是白混的吗!”

他到现在都以为,陈熠能拿出的,就只是上次那点零散证据。

毕竟,他被带回来以后,还没来得及被审讯。

陈熠冷冷一笑,起身走了过来,从衣兜里掏出完整的那份证据。

“周副狱长,你真觉得,你只有那点东西吗?”

陈熠将证据‘啪’地甩在桌上。

一页页铁证如山的材料滑出:境外洗钱流水、克扣监犯物资的账本、甚至还有他与外联人员密会的影像截图。

周沪仪瞳孔骤缩,额头沁出冷汗,喉咙像被扼住般发不出声。

“你怎么会……会有这些……”

上次给他看的,无非就是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料,用来试探他反应的。

真正的核心证据,根本没拿出来。

当然,给庄西明的,相对还是很完整。

“你贪污的每一分账目,勾结的每一个外围人员,都在这里面。连你藏在离岸账户里的三百万美金,都有完整资金链记录。你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但其实对我来说根本不叫秘密。”

陈熠讥讽着说道:“周副狱长,现在还硬的起来吗?”

周沪仪全身都在颤抖,目光盯着那些证据,甚至连话都有点说不出来。

“你以为,庄西明为什么突然会来,而且带着监察局的人来?”

陈熠继续问道:“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毫不犹疑直接带你走,甚至连问话的过程都没有?”

“铁证如山,懂吗?”

周沪仪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以为的光明前途,竟然是黑暗的开始。

“你……你想杀我?我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我身后是副市长,我身后是……”

他还想把自己的人脉搬出来,却被陈熠直接打断。

“那你觉得,这又是什么?”

陈熠再次递出一张照片,正是他身后的那位副市长。

同样,也是罪证。

“对了,你还新认了一个靠山,赵禄对吧?”

陈熠嗤笑:“所以呢?觉得当了赵家的狗,我就奈何不了你?”

“周副狱长,你不要太天真,听说过省城詹家吗?”

“听说过前几天詹先生举办的慈善晚宴吗?”

周沪仪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詹家的名声,他哪能不知道。

作为省内绝对的顶级豪门,其影响力渗透各方各面。

只不过詹家其他人都很低调,只有那位詹先生四处走动,甚至隐隐成为詹家的代言人。

至于慈善晚宴,他更是早有耳闻,只可惜他这个级别,根本没资格参与。

“那天,我去了。”

陈熠也不等他回复,直接说道:“那天,庞飞,以及廉家的兄弟俩,都被我赶出了宴会。”

周沪仪脸上的惊恐之色越发浓郁。

他不是没听说这件事,但万没想到竟然是陈熠的手笔。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知道的了。”

“所以,你觉得你比他们三个,还强吗?”

周沪仪的恐惧已经蔓延到了全身上下,哆哆嗦嗦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陈熠在敲了敲桌面:“你被抓进来也小半天了,你的那些人脉,有来吗?”

“你不会觉得他们不知道消息吧?监狱里,吴哲和李恒,都被我打的断了手脚,包括那三个动手的犯人,你觉得闹的这么凶,消息会传不出去吗?”

“可到现在,除了我外,没有任何人来找过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周沪仪猛的抬头,双眼透出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我只是他们手里的……炮灰?”

陈熠放声大笑,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总算不蠢,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如果我所料不差,赵禄早就查清楚我出狱以来的所作所为,他利用你去殴打宫良辰,为的也就是试探我的深浅以及依仗。”

“至于你这个人,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弃卒罢了。”

“区区蝼蚁,凭什么被赵家看上?就凭你睡觉不洗脚?还是凭你长得够丑?”

周沪仪喉咙滚动,冷汗浸透衣服。

这些,他不是没想过,但瞬间便被那些兴奋驱散。

或者说,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此刻被陈熠提及,彻底醒悟。

“你来找我,究竟要干什么!”周沪仪有气无力的问道。

“赵禄找你,说了什么?我要你把所有与他的接触,一个字不落的描述出来。”

陈熠满意的走了回去,坐下:“只有我满意,你才有活的希望,否则就算我不杀你,他们也饶不了你!”

周沪仪沉默下来,他在心中权衡利弊。

陈熠也不说话,就这么等着,直到十分钟后。

“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我会让罗局派人来对你审讯,就这些罪证,足够你回监狱里呆一辈子了。”

“我忽然有点期待,那些被你欺压的犯人看到你回去,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说着,向外走去。

周沪仪哪还敢再犹豫下去:“别走,我说,我都告诉你,求你救救我!”

陈熠嘴角划出满意的弧度,重新走了回来。

“机会,我只给你一次,最好能让我听到满意的答案。”

“周沪仪,不要浪费!”

此刻的周沪仪,哪还有胆量耍心机。

他所有的防线,早就被陈熠的一句句心理进攻,彻底击溃。

于是,他将见到赵禄后的每一个场景,每一句话,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交代出来。

甚至于,找人打完宫良辰后,他还打过电话给赵禄。

其中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

但是,有句话,却让陈熠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说,赵禄问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

“还问了这三年来,都有谁来看过我?以及之后我的反应?”

这问的莫名其妙。

监狱里的印象,尤其是周沪仪的印象,能有什么用?

而且询问林薇来探望自己,和自己分别后的反应,又是什么意思?

陈熠离开审讯室,眉头依旧紧锁。

他总觉得好像什么被忽略了,却又至关重要,可偏偏就是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