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亮介的话,天音眼睛一亮。
“好哇!你去正好护送一下锻刀村的刀匠。”
她语气轻松自然,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亮介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无奈地笑了。
“不是,你……”
这女人,真是会抓壮丁。
不过想想也是,柱合会议刚结束,锻刀村搬迁是头等大事,需要有人护送。
自己刚提出要加强锻刀村的防备,现在就被安排上了这活,也算是求仁得仁。
只是……
这加班来得猝不及防啊!
天音掩唇轻笑。
“能者多劳嘛。”
“……”
亮介哑语。
这四个字,他上辈子听得太多!
这四个字,害死了多少牛马打工人!
黑心的资本金天音!你就不能跟你老公学学啊!
可换个思路想,护送途中说不准会遇到丑逼玉壶和分裂怪半天狗。
亮介去一趟也没毛病。
“行吧,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天音说着,笑容变得玩味起来,小声嘟囔。
“没想到啊没想到,吃了一个又碰上一个。”
亮介没反应过来:“你说啥?”
“没你的事!”
天音立刻板起脸,恢复了端庄的神官之女姿态,伸手推了推亮介的肩膀。
“快点出发!刀匠们已经在准备了。”
“……”
亮介张了张嘴,无力反驳。
身为柱,亮介也不能搞特殊对待。
去锻刀村的待遇和流程还是一如既往,虽然对开启了通透世界的亮介来说形同虚设。
一路颠簸,亮介到地方后摘下眼罩,眼前的景象依旧熟悉。
树木葱郁,锻刀村内炉火依旧。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锻刀村多了几分忙碌,远远就能看见人影绰绰,搬运物资的刀匠们来回穿梭,木车吱呀作响。
柱合会议刚刚结束,鬼杀队的一切都已经开始遵循着会议指示进行。
效率之高,令人感叹。
亮介径直走向村内最熟悉的那间炉房。
“钢铁冢先生?”
他站在门外唤了一声,里面没有回应。
“钢铁冢莹!”
依旧无声。
“钢铁……”
话音未落,炉房内传来沉重有力的敲击声。
铛,铛,铛……
铁锤砸在烧红金属上。
亮介没再讲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炉房内热浪扑面。
钢铁冢赤着上身,背对门口,专注打磨着手中的刀胚。
那柄刀胚已经初具雏形,刃身在火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亮介也不急,在屋内唯一一张木桌旁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凉茶,静静等待。
炉房很简陋。
或者说,对于钢铁冢这样的锻刀痴来说,除了锻造所需的工具和火炉之外,其他的一切从简。
一张硬板床,一张木桌,几把凳子,已经算是轻奢配置了。
大部分空间都被各式各样的锤子,钳子,磨石和半成品的刀胚占据。
空气中弥漫着炭火,金属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时间在敲击声中缓缓流逝。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锻刀村的村长铁地河原珍铁走了进来。
这位身材矮小,但色批不正经的刀匠亮介轻然一笑。
铁地河原珍铁看见亮介,微微颔首。
“亮介先生,这次搬迁就仰仗你了。”
“村长客气。”
亮介起身回礼。
铁地河原珍铁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
“你的继子来锻刀村时间也不短了。”
村长开门见山,继续道。
“该学的他都学得差不多了。”
亮介点头。
村长说的自然是玄弥那小子。
自从上次跟玄弥提过手搓建议后,这孩子就自己申请来了锻刀村,那叫一个积极勤快。
鸡冠头小子没有经历过原著的家破人亡,没有自责,通过暴力来伪装自己。
现在的玄弥虽然依旧内向寡言,但心思单纯上进,确实是个好徒弟。
“他有天赋,也肯吃苦。”
亮介难得夸了他一句。
铁地河原珍铁点头,旋即道。
“恩,那孩子挺想你的,亮介先生闲暇时,可以多看看他。”
“我会的。”
亮介应道。
村长点头,忽然话锋一转。
“另外,蜜璃小姐的刀也坏了。”
“啊?”
亮介一时没反应过来。
铁地河原珍铁解释道。
“她的刀在一次任务中损毁严重,无法修复,她向我申请重新锻造一把特制的刀。”
“这样啊……”
亮介这才回过神。
原著中确实如此。
蜜璃一开始使用的刀并非后来那柄如鞭般柔软的异形刀刃。
那把专武是在锻刀村篇时,她向铁地河原珍铁申请锻造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把刀的制作工艺极其复杂,蜜璃试刀了好多天,经过不断的调整改良才终于定型。
原著中同样坏刀的无一郎怎么没来?
现在无一郎有他哥,他刀还能坏了?!
“原来如此……”
亮介喃喃,突然明白自己临走前天音那耐人寻味的表情。
吃了一个香奈惠,又碰上蜜璃。
这个女人……
八卦之心永不熄灭!
虽然你们两口子都是白切黑。
但耀哉一致对外,黑全用在了屑老板无惨身上。
原著中甚至上演了艺术就是爆炸的桥段。
**!
天音的黑全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杂草的!
这像话吗!
亮介平稳呼吸,觉得头疼。
“蜜璃小姐对刀的要求很特殊。”
铁地河原珍铁继续说,语气兴奋。
“她的刀要柔软,能像鞭子一样挥动,同时又要保持足够的韧性和锋利度,这种刀的制作方法早已失传,我也是翻了不少古籍才找到点线索。”
亮介挑眉:“那刀现在……”
“还在设计阶段。”
村长摇头,继续道。
“材料已经备齐,但具体的锻造工艺还需要推敲,这也是蜜璃小姐最近常来锻刀村的原因,她需要亲自参与调试。”
亮介正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喊,没心没肺。
“亮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