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无限升级,步枪秒变巴雷特 第312章 你以前是不是在船上干过?

红枪会里头,一大半都是跑船的汉子。

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叶林立马把赛豹子喊来。

赛豹子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一听首长找,下午就蹦跶着来了。

“豹子,你以前是不是在船上干过?”

赛豹子眼睛一亮,拍着胸脯:“那可不!俺家祖上就是跑海运的,长江到渤海,船没少开!”

叶林心头一热——原来自己身边就藏着海军老炮儿!

他二话不说,掏出一本厚厚的《战列舰27操作手册》塞给赛豹子:“拿去,熬夜啃熟,四天内,我要看到你懂它。”

紧接着,他下命令:全军,启动海军基础课。

日常操练、军纪规矩照旧,但新增一项——跨立!海军的站姿,必须整整齐齐。

飞行员?周卫国手底下一堆,开舰载机完全够用,叶林一点都不愁。

可地狱猫那玩意儿,再牛也得过两道门槛才能露脸。

一道是临城,一道是威方。

先敲哪一扇门?

叶林从不犹豫。脑子里早就有谱。

三周后,药房刚送完补给,赛豹子就冲进指挥所,喊得震天响:

“首长!我会开船了!”

“红枪会这群兄弟,水上打滚儿都练透了!请您下命令!”

叶林没急着夸,指着地图上两个点:“看见没?临城、威方——鬼子二十万大军压着,比济楠那边还多。可人家没山没河,全是平地。”

赛豹子一听又要动脑子,脑袋立马耷拉下来。幸好身边有参谋,不然非得憋出病来。实在不行,听叶林的准没错。

“我选临城。”叶林干脆利落,“打下临城,再往日照插一刀——鬼子的老窝,就掀翻了!”

赛豹子一听能开大舰,眼珠子都放光:“不就是个临城?您一挥手,弟兄们冲上去,嘎嘣脆!”

叶林摇头:“没那么简单。鬼子不是傻子,早就摸透咱的路数。”

“他们知道咱们猛,就不跟你玩硬碰硬了。”

赛豹子一听“王八阵”三个字,立马蔫了,像被霜打的茄子。

叶林却笑了:“不过,我早派人去临城了。”

“周卫国和特战队,已经潜进去了。”

“他们在里头,能把鬼子的裤衩都扒出来。”

赛豹子激动得直跺脚:“首长,您这招,神了!”

叶林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忽地沉下来:“豹子,这几天,你给我死命练。上船那天,要是连舵都捏不稳——”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这话听着像玩笑,赛豹子却一个立正,嗓子都喊破了:“首长放心!豹子要是掉链子,提头来见!”

叶林挥挥手,让他滚蛋。

自己瘫在椅子上,摸着下巴,琢磨着怎么啃下威方这块硬骨头。

临城里,伪军头子正跟新来的愣头青吹牛逼。

“瞅瞅!咱们黄军,枪炮管够,大米管饱!”他抓起一支三八大盖,“这玩意儿,百米内,一枪穿俩,比你爹的拐杖还准!”

又拍了拍机枪:“这花机关,守个门,一人顶一排!”

新兵突然举手:“长官,要……要是叶林杀来了,这些枪还顶用吗?”

伪军头子一口唾沫差点喷出来:“啥玩意?叶林能上天?他算老几?”

“不就是枪准点?咱人多!你小子是不是人多才来投军的?”

周卫国心里冷笑:老子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

嘴上却憨憨一笑:“俺表哥说,这儿能吃饱饭,睡得香,就不错了。”

“当兵吃粮,吃不饱,那才叫惨呢。”

伪军头子听了哈哈大笑:“你表哥没骗你!咱这儿一天三顿大米饭,管够!就是别盛太多——有个傻小子,一勺十碗,撑得躺三天。”

他又压低嗓子:“记住了,学点日语。‘是’叫‘イエス’,‘看’叫‘ミテ’,‘太君’别叫‘鬼子’,叫‘おじさん’。”

底下兵哄堂大笑。

伪军头子瞪眼:“笑啥?他当了官,就不是鬼子了?狗改不了吃屎!”

周卫国也跟着咧嘴笑,可眼底,寒得像刀。

看来这伪军招人真是见人就拉,连裤衩都来不及系好就往队伍里塞。

正训着鞠躬礼呢,队长非得叫他们练到九十度,见了太君必须立刻低头,低慢了就得挨皮带抽。

结果刚练到一半,门外晃过一个日本参谋,伪军队长吓得魂飞魄散,“嗨!”一个猛子就磕了下去,脑门差点贴地。

那参谋轻飘飘扔了句:“免礼。”

转身就走,连影子都还没消,营外头的国军游击队却悄悄把炮口对准了这边。

周卫国心里门儿清:破绽就是这么来的。要是能把这群汉奸策反过来,让他们自己打自己,比咱们埋伏伏击还省力一百倍。

伪军们还在嘀咕:“他娘的,鬼子规矩真多。”

话音没落,院墙外头一阵皮靴响——临城来的头号煞星,骨川忍,亲自到了。

新兵蛋子眼尖,一瞧见那身军装立马齐刷刷九十度鞠躬,磕得那叫一个瓷实。

可那伪军队长压根没抬头,还在那儿摇头晃脑:“你说鬼子这帮……”

“啪!”

后脑勺被一记刀鞘狠狠抽中,他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起来,冷汗唰地从额头淌到裤衩。

骨川忍把刀往地上一插,血红的眼珠盯着他:“你刚说皇军是什么?”

刀刃刚要扬起——

“秋的麻袋!”

全场一静,目光全扎在了周卫国身上。

骨川忍转过头,像看臭虫一样扫了他一眼:“你,开口了。他侮辱皇军,按帝国军法,该当何罪?”

一个连步枪都拿不稳的二流子,在骨川眼里,还不如一条看门狗。只要周卫国答不出个所以然,下一秒,两颗人头就得滚在地上打转儿。

伪军们一个个憋着气,连喘都不敢喘,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周卫国却直勾勾迎上那道刀锋般的目光,不躲,不避,眼神亮得像块铁。

他知道,自己这张嘴,得救一条命,也得赌一条命。

“太君,您误会了。”他语气平得像刚擦过的桌板,“他不是骂人,是教咱们怎么骗8路军。”

“他说鬼子鞠躬要弯得彻底,走路要轻得像猫,说话要带点‘嗨’字——这样等真碰上8路,咱就能装得像他们一样,让8路军以为自己撞上了自家队伍!”

一口标准到能当广播员的日语,把骨川忍听得愣了一下。

这年头,找几个会说日语的伪军比找十头驴还难。这种能用的,留着比杀掉划算。

骨川忍一脚踹开吓得瘫成烂泥的伪军队长,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你的日语,哪儿学的?”

周卫国笑了笑:“以前有个日本朋友,教了我几句。”

这话半点不假——那朋友,叫竹下俊。

现在,人已经成了他枪口下的尸体。

朋友变仇人,不是他心狠,是国家大义容不下半点温情。

骨川忍蹲下来,用靴尖踢了踢伪军的屁股:“他替你挡了刀,你记住了。下次再乱嚼舌根,我亲自给你开膛。”

刀光一闪,人已远去。

所有人这才敢吸气。

伪军队长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裤腿上的灰,眼睛却死死盯着周卫国:“你……叫啥名?”

周卫国没犹豫:“周英俊。”

伪军立马咧嘴笑了:“哎哟我的哥!你这名字真没白叫!今天你可真是英俊得能娶日本姑娘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副手,咱哥俩一个锅里搅马勺,有肉一起吃,有屎一起扛!”

底下新兵哄的一声炸了锅——有人嫉妒,有人佩服,更多人心里嘀咕:这人命怎么就那么好?刚来就能当副的?

副手?名义上是副,可队长一走,谁说话算数?

一万来号人,真刀真枪听他调遣。

一步登天?那不是登天,那是踩着鬼子的刀尖,直接蹦上了龙椅。

可他们想学?做梦去吧。

谁能在鬼子刀下张口就胡扯,还能把刀锋给说软了?

伪军队长一把搂住周卫国的肩:“走!今儿哥请你吃四海楼!猪头肉管够,老酒管饱!”

转头又吼:“都别练了!开饭!开饭!饭熟了!”

底下一群泥腿子呼啦啦全散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伪军队长一边走一边压低嗓门:“这群废物,刚才鬼子要砍我脑袋,愣是一个敢放个屁的都没有。”

“还是你,周兄弟——从今儿起,你是我亲兄弟!”

他拍着周卫国的胳膊,眼睛却直往他嘴上瞄:“对了,你那日本话……教教我?我这嘴皮子也得跟上趟儿啊。”

嘴上喊兄弟,心里早把周卫国当成了日语速成班讲师。

周卫国不戳破,笑着点头,俩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出了营地。

进了临城,伪军队长一路嘚瑟:“咱这地儿,虽然比不上济宁,但也算城里头了!”

“济宁出才子,咱这儿出鲁菜!”

“你瞅那酱肘子,香得能勾了阎王爷的魂儿。”

周卫国只嗯嗯应着,心里却在算:今晚月色正好,适合——偷枪。

伪军队长却不管那些,抱着菜谱,张嘴就报:“爆炒腰花、葱烧海参、九转大肠、四喜丸子……啧,今儿都给你整上!”“要说葱烧海参,就数这家顶呱呱!”

“那家乌鱼蛋汤,我一口气能喝二十碗不带歇的!”

“还有松鼠桂鱼,苏州师傅亲手操刀,那口感,啧啧,像十个活人蹦跶着咬你舌头!”

“最绝的是油爆双脆——外头焦得脆响,里头嫩得流油!”

“咱们今儿来的四海楼,正是这道菜的祖师爷!还有刚从青岛连夜运来的大虾,个个肥得冒油。今天认识了周兄弟你,咱必须整顿痛快的!”

伪军头子拽着周卫国的胳膊,一路晃进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