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大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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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党营私,在本朝可是大罪!

尤其在陛下年岁越高,性子愈发多疑,总觉得四位皇子与朝中众臣都觊觎自己皇位的情况下。

晋王一派的几个御史一下子吓得扑通跪下了。

“求陛下明鉴,微臣万万不敢作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求陛下明鉴啊!”

“陛下,您明鉴啊,老臣实在是一片丹心为朝,不敢有此想。”

“陛下英明神武……”

陛下却并无半分被打动,冷冷看着他们。

“太子奉朕之命,去筹集粮食、药材、衣物动作并不算隐秘,朕不好奇你们能察觉。”

“但数日前的事,你们却齐齐在今日发作,还用的是同一个蹩脚借口。”

“朕是要相信你们脑壳同时被驴踢了,相信了这等愚蠢理由,还是相信这是你们结党营私,对太子蓄谋已久的围剿?”

在晋王计划里,数名御史齐齐发作,能达到用事实砸晕太子后,激起群臣对太子殿下愤慨,逼得陛下不得不处置太子的结果。

他的计划最终也奏效了。

在数名御史疾风骤雨的上奏后,朝堂果然都愤慨起来。

若是赵弈珩真的在为筹备地动,囤积粮食、药材、衣物,现在应该已被陛下降罪了。

偏偏他们算错了。

太子居然是得了陛下私下嘱托,在筹备着补皇陵。

他们这一番齐齐上奏,在恼怒的陛下眼里,就格外可疑了。

四名御史被陛下沉沉目光逼视着,额上都冒出了细细汗珠。

就在他们要顶不住压力,将闹得最欢的胡御史推出去时……

赵弈珩突然朝前走了一步,恭敬道:“父皇,儿臣认为四名御史的事可以稍缓追究……”

四名御史惊讶地看着赵弈珩,心中冒出劫后余生感。

下一瞬……

他们就听见太子殿下继续道:“此事的重中之重,应您当初下令户部拨银饷时,下令拨的是实打实三十万两银子,但儿臣拿到手的却只有二十七万两银子。”

“如此大的数额差距,想来在户部历来拨款里不会少。”

“因此儿臣一开始并未声张,而是悄悄查了起来。”

“这一查,就查到了负责这一笔账目的户部侍郎钱书籁头上。”

“说起这钱书籁钱侍郎,儿臣还想起了数月前听到的一个传闻。”,

“户部钱侍郎为母亲过七十大寿,阔气地摆了七十多桌流水席,往来赴宴官员皆说,他家中颇为阔绰,有大量余财。”

“但儿臣早年查过户部钱书籁的履历,他家是寒门,在考中进士前,父母甚至只能靠二十亩良田养家。”

“短短二十年,钱家竟有了如此不菲家底,实在令人纳罕。”

“故而儿臣让人复查过钱侍郎经手的账目,发现了不少疏漏之处,其中更涉及不少西北边境战场的军饷和冬衣补给……”

“钱侍郎账册疏漏处,儿臣皆已整理好,还请父皇过目。”

一听到事关‘西北边境’,齐王府官员登时着急了。

“好你个钱书籁,连边境将士的钱粮都敢克扣,不要命了!”

“要没有西北边境将士拼杀,何来你这钱老贼在此贪墨,你个老贼胃口真大!”

“我们王爷现在还在战场上,要是你敢扣了他们补给,我非和你们没完!”

“钱老贼,我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赵弈珩只一句话,晋王与齐王两派官员的短暂联盟瞬间瓦解。

江湖海呈上了账册。

陛下一目十行看过账册,冷冷地看着钱书籁。

“钱爱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弈珩似笑非笑看了眼胡御史们,淡淡道:“事关乾帝陵寝之事,孤原本打算先按捺数月,才朝父皇提起胡侍郎的事的。”

“没想到胡御史们今日竟突然提起了户部拨款的事,免得孤再多费口舌解释户部拨款的事了。”

“倒是多谢胡御史们了。”

如果说,方才陛下质问自己时,胡御史们是满头冷汗,拼命想着该如何应对。

但再赵弈珩提出了钱侍郎贪墨,并感谢他们主动提起这件事时,胡御史们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了。

事情大不好了。

他们虽然私下投靠晋王,也跟随程相府多年,却并不太受重用。

这钱侍郎却是程相的钱袋子!

掌握着程相这二十年来,所有经手过的贪墨朝廷赋税、卖官鬻爵之类的事。

关键是此人还是个性子软弱的,吃不住刑法。

一旦被关入大理寺,他必定会将事情抖落得一干二净。

知晓此人脾气秉性,程相将他藏得极深。

太子殿下怎么会知道的?

现下唯一希望就是希望陛下不要轻信太子的话,将钱书籁下狱了,否则……

正这么想着,他们就听见陛下冷淡的声音。

“太子奉上的证据确凿,来人,将这钱书籁下大理寺。”

胡御史心下一沉,还来不及哀叹惶恐,就听见陛下又接着道。

“大理寺的一个案子也是办,两个案子也是办。还有这几个闹事结党营私的,也让他们一并带走,好好查一查吧。”

下一瞬,胡御史几人就感觉自己被金吾卫控制住,带走了。

他们拼命高声求着饶,却终究只是无计可施。

看着赵弈珩嘴角的冷笑,他们心中惶恐不安,只有一个念头。

败了。

这一局,他们是一脚踩入了东宫陷阱。

败得太彻底了。

……

当天。

程月华在东林学院的小楼里,急得团团转。

大丫鬟给她送来茶水,劝着道:“小姐,还得一会儿才能下朝呢,您耐着性子稍微等一等。”

程月华咬牙道:“此计若成,我或能将那**人一举扳倒,我如何能冷静得下来。”

下一瞬,小丫鬟快步跑进来,满脸仓皇,举着一封信。

“小姐,府里来消息了。”

程月华忙接过了信,一目十行地看过,跌坐在椅子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

此时大丫鬟也惊讶道:“小姐,隔壁的秦小姐带着丫鬟来敲门了。”

“小姐,咱们要开门吗?”

程月华怒然起身道:“见。”“我要亲自问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