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第二百二十九章 美食、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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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弯腰,恭敬应是,快步离开了。

庄蓝看着地上的人影,小声问道:“小姐,你真要给元家的送珍馐阁的好吃的?”

“他们配吗?”

秦筝笑着道:“好歹是曾经显赫一时的镇南伯府的人,一顿珍馐阁烹制的断头饭,还是配得上的。”

说完,秦筝拢了拢自己兔毛斗篷,转身下了城楼。

饿了一个多月,吃上这一顿珍馐阁美味的镇南伯府的女眷们,想必会十分高兴,然后在饱食后的美梦中,全部失去性命。

重活一世,秦筝已没有了许多无用同情心。

镇南伯府是她亲手送上绝路的,镇南伯府女眷们必然对她恨之入骨。

哪怕按现在目光看,她们再无翻身可能。

秦筝也不会心慈手软。

斩草必须除根。

一顿珍馐阁的美食,这是秦筝在她们生命尽头给的最大的仁慈。

……

走下城楼后,庄蓝朝看守城门的小兵道谢。

小兵摸了一下怀里的银角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贵人客气了,风大天气冷,贵人慢走。”

在夏蝉的搀扶下,秦筝上了马车。

暖融融的热气扑面而来,驱着秦筝在城楼上染上的冷意。

庄蓝此时才开口,低声问道:“小姐,宫里的元贵妃你打算何时动手?”

秦筝摇头道:“不急。”

倒不是她不想同样的斩草除根。

只是她目前实力太弱,触角尚伸不到宫里去,着急忙慌地动手容易留下破绽。

恨元贵妃的人太多了,迟早会有人动手的。

她不着急。

说话间,夏蝉也低声道:“小姐,喜银从宫里传回了两个消息。”

为了喜银的安全,在皇后娘娘对她下毒后,秦筝就未主动联系过喜银了。

好在从一开始,秦筝就提防着皇后娘娘。

宫里知晓喜银存在的只有淑妃娘娘一人。

从目前喜银仍安全来看,淑妃娘娘是站她这边的。

在赵弈珩回到京城,秦筝有了充足人手保护,能暂时离开东林学院后,喜银又重新与她取得联系。

抛去一些关于彼此安全的询问,喜银与秦筝说了几件事。

陛下最近深居简出,奏章好似都是身边太监批阅的。

淑妃娘娘和皇后娘娘好像闹翻了,已许久没见面了。

她一起当值的小太监,说是在宫里看见过两次和韩县公很像的人,还以为是自己眼睛坏了,正在抓药呢。

秦筝叮嘱了她定要先保全自身,查探消息为辅。

今日喜银又来了信。

秦筝看罢信,高高挑起了眉。

庄蓝小心问道:“小姐,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秦筝挑眉道:“算是好消息吧。喜银说,就在今日一早,元贵妃娘娘竟悄然去了。”庄蓝吃了一惊,问道:“可查到是何人动的手?”

秦筝摇头,玩味地道:“并不知晓是何人动的手。但是第一个发现元贵妃娘娘尸体的,竟是久未入宫的韩县公。”

“据喜银所说,韩县公是来觐见陛下时,奉陛下的命令,由勤政殿太监带领着,去看望元贵妃的。”

“亲眼看到元贵妃尸首的瞬间,韩县公当场悲伤大哭,几欲晕厥,现如今都未曾苏醒呢。”

“听说了陛下听说了此事后,叹了一口气,赞了韩王‘至纯至孝,当为楷模’四字,并亲自拨了两个太医去医治韩王,并吩咐在韩王苏醒后,让他亲自主持元贵妃的葬礼,以彰显他的孝顺。”

庄蓝喃喃道:“陛下亲口夸了韩王‘至纯至孝,当为楷模’?”

“此前韩王被贬为韩县公,明面上的理由好像便是不敬祖宗忤逆长辈。”

“如今有了这一称赞,韩王过去的罪名岂不全没了。”

庞君也反应过来,接着道:“不止呢。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元贵妃作为贵妃,葬礼极为隆重,韩王以皇子身份主持了她的葬礼,可以算作立功一件的。”

夏蝉喃喃道:“也就是说……”

秦筝道:“也就是说,只要韩王顺顺当当主持完了元贵妃葬礼,陛下就有理由赏他,甚至稍微升一升他的爵位了。”

“之后只要韩王再立几个功,重新成为韩王,将指日可待。”

“元贵妃不愧是韩王养母,临死都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啊。”

庄蓝、庞君、夏蝉一时皆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庄蓝表情有一瞬空白:“可现在距离除夕夜宴也才不到三个月啊……”

庞君也道:“我虽没有亲眼目睹过除夕夜宴奉先殿的事,也听东宫同僚谈论过那夜的事。”

“那日犯了这么大的错,韩王竟在短短三个月就翻身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

夏蝉喃喃道:“韩王身上是有什么能控制陛下的迷魂汤吗?”

秦筝挑了一下眉。

迷魂汤没有,但是倒是有能让陛下改换心意的‘大宝贝’。

说起来,她是愈发好奇这大宝贝是什么了。

庄蓝是知晓韩王对秦筝的威胁的,当下担忧问道。

“韩王翻身太快了,小姐咱们要不要做什么?”

秦筝思索片刻,摇头道:“暂时不急。”

“如今朝堂里,比起咱们,多的是人不想让韩王翻身呢。”

“咱们先静观事变,看能否浑水摸鱼。”

想着,她挑了一下眉。

“倒是程相嫡长女状告程相和程相夫人的那个案子,最近有了进展了吗?”

庞君摇头道:“大虞朝的规矩,敲了登闻鼓的案子,大理寺必须亲自审理。”

“从金女将敲登闻鼓那日起,陛下就令大理寺的人调查此案了。”

“目前大理寺的人已去了程相原籍,询问当地的人可知晓此案始末了,只是还需一段时间才能知晓结果。”

“程相府那边,程相夫人身体一直不好,程相这些天都衣带不改地守在身边,已数日没有理会过外头的事了。”

“倒是程月华最近一直在蹦跶。”

秦筝挑眉道:“我以为闹出那日的事后,她至少要在家躲三个月不敢出门呢。”

“她竟还在外头蹦跶?”

“她在闹什么?”

庞君看了秦筝一眼,小心翼翼道:“她在京城宣扬小姐您蛊惑殿下,让殿下白白耗费朝廷赋税,去筹备地动救灾,是蠢笨无知妖言惑众,该被处以极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