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第二百二十章 伪装,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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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里。

福安公主翘着二郎腿,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脸上是平时从未在人前展露的冷酷与高傲。

她的面前,陈瑶兮正被人反锁着胳膊,按着跪在地上。

她满脸惊惧,不敢相信赵福安竟敢这么做。

“赵福安,你在干什么?”

福安公主冷冷地道:“我在干什么?瑶兮姐姐你还没看出来吗?”

“当然是和你好好谈谈,报了昔日十六号画舫上,你推我入水,险些害我丢了一条命的大仇了。”

提起这件事,陈瑶兮丝毫不心虚,反而桀骜反驳着。

“那是你活该!”

“要不是你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你新得的金锁,又怎么会招致这一场灾祸。”

“你明知道我我是家里的庶女,被生母背叛,被嫡母苛待,被父亲忽视,被祖母针对,嚯地可怜又小心翼翼,你还要在我面前炫耀,那不就是你自己活该吗!”

“我只是拿了上天欠我的金锁而已,让那等不知足的人去了自己应去的地方而已。”

“我有什么错。”

“我没错。”

福安公主眼神冰冷,冷然道:“娘亲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一条长了可怜孩童面容,实际上见人就咬,红了眼睛,没有理智的疯狗。”

“来人,给我按。”

控制着陈瑶兮的人闻言按着陈瑶兮的脸就往水盆里按。

陈瑶兮的脸被按在水里,咕嘟嘟地冒出一串水泡,已有溺水之态。

福安公主却只冷冷看着,神色并无半分动容。

“母妃说,作为公主,父皇的宠爱是我们一生的依仗。

“因父皇喜欢心性纯真可爱的女子,故而我扮演了十年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成了最受宠的公主。”

“我以为人人都知道我只是在扮猪。”

“谁知道你陈瑶兮竟真把我当做那蠢笨无知之人了。”

“那日我在护城河里喝了多少水,你陈瑶兮今日必须给我十倍喝回来。”

陈瑶兮没见过这般变了一个人似的,如此冷肃的福安公主。

是了。

那从小就长在诡谲后宫里,人精似的左右逢源的淑妃娘娘养出的独生女。

又怎么会是一个真正纯白天真的小白兔呢。

她心底难得生出惧意,拼命挣扎着。

“赵福安,你不敢杀我,我姓陈,是陈国公府的人,你不敢杀我的。”

“你别忘了——咕噜噜——你也是陈国公府的外孙女——咕噜噜——你不敢杀我——”

“是——咕噜噜——皇后娘娘派我来的——你没法和皇后娘娘——咕噜噜——交差的——”

福安公主冷冷勾起了唇:“陈瑶兮,你和你的陈国公府是不是自信过头了。”

“你姓陈,我凭什么就不敢杀你了?”

“我还姓赵呢。”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陈瑶兮不断地惊恐道。

“赵福安,你是陈国公府的外孙女——我——咕噜噜——们是亲戚,你怎么敢杀了我!”

福安公主语气轻蔑:“君臣有别,我是皇室的公主,陈国公府永远是臣,天下有什么是我不敢不能做的。”

陈瑶兮真的怕了,惊恐道:“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眼看陈瑶兮被吓够了,福安公主才施舍般地淡淡道。

“放心,我只是趁你来表哥这里找晦气,请你玩一个小游戏而已,今天还没打算杀你。”

“险些害死我的杀人凶手的命,一次玩死了,岂不是可惜了。”

“至于皇后娘娘……”

福安冷冷地道:“你真的觉得,在如今局势下,没有太子殿下支持的皇后娘娘还能够成为你们一直的依仗吗?”

“也是够天真愚蠢的。”

……

并不知晓福安公主与陈瑶兮间发生了什么。

当天,秦筝陪着赵弈珩来钱教授处,仔细看过地动仪后,得知地动仪真的意外预测了一次京城北郊地动后。

显然并不知晓秦筝在其中动的手脚,钱教授也啧啧称奇。

“看来我果然是颇有一番本事和大气运在的,地动仪刚一有了个雏形,尚未完全组装好,就能预测出如此重要灾祸了。”

“殿下若是愿意我,便可以先囤一些粮食药材。”

“若殿下尚存疑虑,我也会这些天尽快彻底组装好地动仪,再次预测一次,打消殿下疑虑的。”

赵弈珩并未当场表态是否相信,只对钱教授说。

“劳烦钱教授,您再次组装好地动仪后,第一时间请我过来。”

钱教授答应了。

秦筝亲自送了赵弈珩出了东林学院。

目送着赵弈珩的马车离开后,秦筝才注意到福安公主与陈瑶兮到现在也没出现。

料想二人间的理论必定会激烈,秦筝并没有去打扰,只是派人去她最近攒的好吃的点心铺子采买了一通,给福安公主送了过去。

和陈瑶兮理论累了,就需要小点心补充嘛。

折腾了一天也着实累了,当天秦筝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刚起来,就收到了庞君的消息。

“小姐,知晓你关心,太子殿下刚派人递来的消息。”

“今日一大早上朝时间,金女将去宫门口敲登闻鼓了,要求陛下彻查当年程相联合如今的程相夫人一起残害了自己母亲的事,要求将程相以杀人罪名处斩。”

“当时过往上朝的官员们都看见这一幕了。”

“不少御史当即便请旨让陛下彻查此事。”

“陛下虽未开口直接贬黜程相职务,却也让他这些天将手头事情都交给其他两名丞相,就呆在府里休息,不要去衙门了。”

秦筝挑眉道:“如今朝堂虽然明面上是三相共理朝政,但程相仗着门生故旧颇多,处理了朝堂七成多的事务,已有掌控朝堂的姿态。”

“如今陛下让他放下手中事务,交给其余两名丞相暂管,看似是优容对待,实际上却是一种隐形夺权。”

“这大权从程相手里夺走,分到另外两名丞相手里后,日后程相哪怕从此事里全身而退了,想要再拿回来,也是不可能了。”

“如今案子只是刚出而已,程相就输了一城了。”

“接下来,若他不及时拿出有力应对,只怕就要兵败如山倒了。”

“朝堂斗争真是残酷又迅速。”

说着,秦筝又疑惑道。

“从昨日金女将出现到现在,也已经有好几个时辰了。”

“程相府竟都没有找到金女将,而任由她今日一早去撞了登闻鼓吗?”

“程相做事何时如此拖沓了?”

庞君迟疑道:“据说,好像是程相夫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