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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楼漱玉依旧是轻飘飘应了一声，抬手就系上了安全带。
“嗯？”
楼清时咽了口唾沫：“楼漱玉，你和纪砚修真谈上了？”
“没有。”
楼漱玉皱起眉：“我和他什么关系，和你也没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我是你哥……”
楼清时的话出来后，他瞬间怔住了。
他真的算楼漱玉的哥哥吗？
而且，他们之前都不喜欢楼漱玉，后来楼漱玉被撵出了楼家，他们也根本没有关心过她半分……
“开车吧，到了梧桐路那边刹一脚，姜凝在那边上车。”
楼漱玉看着手里的手机，就像是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话一样。
楼清时看了一眼楼漱玉的侧脸，没有再多说，重新启动汽车，朝着梧桐路那边开。
“漱玉！”
姜凝上了车，冲着楼清时礼貌笑了笑：“楼清时院长，麻烦你来接我。”
“不客气，叫我名字就好。”
楼清时淡淡回了一句，调转了方向：“我现在往光辉制药那边去。”
“OK。”
楼漱玉点了下头，冲着后面的姜凝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之前的合作商是什么人，但是楼清时绝对会更合适。”
“这次主要是做老人们的东西，都听你的。”
姜凝点了点头：“反正也是新产品，有新的合作人也是正常的。”
“那就好！”
楼漱玉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楼清时扫了一眼楼漱玉的笑脸，这丫头明明笑起来挺明媚的，可每次见到他们的时候，都板着一张脸。
可恶啊。
半个小时后，楼清时的车到了光辉制药的地下停车场。
楼漱玉和姜凝下了车，楼清时就带她们到了电梯口。
刷了门禁卡后，三人到了光辉制药的一楼大厅里。
光辉制药的大厅极其开阔，光线透过巨大的天窗洒落，穿着实验服的人们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光辉制药虽然才开第三年，但是在我的带领下，也算是小有成就。”
楼清时一边介绍，一边带楼漱玉和姜凝穿过通道。
很快，他们抵达了光辉制药的核心区域。
在这个总控室内，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下面的自动化精密仪器运作的全过程。
“哇！楼院长，你们这里的设备，比我的合作商的产业链还要完善和智能啊！”
姜凝看着机械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同时处理着数百个样品，忍不住感慨起来。
“肯定的，我这个人，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听到姜凝的夸赞，楼清时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确实是很智能。”
楼漱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楼清时：“不过，我需要一些人工操作后获得的东西。”
“有这么智能的处理链，还要去用人工，是不是有些落后了？”
楼清时听了楼漱玉的话，当即就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些生产的产业链不需要变，只是提纯后药材，需要经过你们的手加工一次。”
楼漱玉看向楼清时和姜凝，唇角带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我们？”
姜凝和楼清时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懵，不知道楼漱玉到底在说什么。
“没错，据我观察，你们俩的灵根都很适合炼药，所以这道工序如果能融入能力的话，制作出的药品效果能提高很多倍，且非常养生。”
楼漱玉这番话出来，楼清时和姜凝双双愣住。
两人身体僵直了十几秒后，才重新动了起来。
“灵根？炼药？”
楼清时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嗤笑道：“楼漱玉，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在说这件事。”
楼漱玉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知道你为了做出好的药品，专门做了自己的药田，也有自己的制药工厂，如果你学会催动这种特殊的力量，从种药到晒药，你都能用你的方式去给药品叠更多的buff。”
“楼漱玉！”
楼清时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的眼神盯着楼漱玉：“你嘴里要是再蹦这样的字眼，我真的要联系医院了……”
没等楼清时的话说完，楼漱玉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
一时间，楼清时被楼漱玉拉入了灵识。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持久，很快，他就回到了现实世界，但他能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力量。
很细微，很弱。
像是墙壁上的水滴，在缓慢地流淌。
“刚才那是……”
楼清时往后退了一步，甚至有些站不稳。
一旁的姜凝惊讶不已：“这……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才我打通了你的第一个窍穴，你看到的画面，是你的灵识。”
楼漱玉歪头一笑：“你这边不算是风水宝地，所以要持续去感觉那种力量比较难。”
“漱玉……”
姜凝听着楼漱玉所说，理性上觉得不可能。
楼漱玉是她的好朋友，感性又要姜凝去相信她。
“你们可以每天抽时间去茗悠山，我会让你们感受到这种力量。”
楼漱玉目光扫过下面的仪器：“我今天主要是来考察你的光辉制药，很不错，我决定，我们的合作就此开始。”
“不是，楼漱玉，你到底想做什么？”
楼清时扶住一旁的墙壁，再度开了口。
因为感受到身体里某个位置在涌出某种力量，让他有些不受控制。
“制药啊，把你这边的提炼物，融合进面膜和泡脚包里，我和姜凝就是你这边的面膜和泡脚包订购商。”
楼漱玉在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当然，我们也可以一起提纯、制药，等你们感受到了灵力，你们绝对会爱上这种感觉。”
这两人就是天生的炼药奇才，一旦他们开了窍，绝对会迷上这种感觉的。
“那……楼院长，我们去茗悠山看看吧？”
姜凝看向楼清时，试探着开了口。
“不是，你……真的相信她？”楼清时有些惊讶。
“当然，她是我的好朋友。”
姜凝坚定地点头：“漱玉一直以来都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她做成的事情那么多，所以我相信她。”
楼清时一时间哑然，他明明和楼漱玉有着那么深的血缘关系，可他还不如一个外人相信她。
难怪她每次脸那么臭。
“那就去看看。”
楼清时嘴硬道：“如果我们过去后，发现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会中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