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卧底,从狱中留后到登基称帝 第68章 以死明志

乾帝也感到很意外,就问道八坛。

“八坛,你为何要状告秦朗?”

虽然匈奴大军败了,但是双方还是通过驿馆维持着基本的外交。

而八坛身为匈奴驿馆驻大乾的一把手,相当于后世的外交总长。

在匈奴属于顶尖的权贵阶层。

八坛扭头瞧着秦朗,怒道。

“陛下,漠北世子秦朗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我国国师车梨。”

“又囚禁了我们的小公主洛筝,这是在赤裸裸挑衅我匈奴国威,严重影响了两国人民的友谊。”

“我们大单于很生气,要求乾帝严惩凶手,救出我们的小公主,并公开给匈奴道歉。”

语气咄咄逼人,很是强硬。

嗯?

乾帝脸色一沉。

征虏大将军陈无病站出来呵斥八坛。

“八坛,请注意你的措辞,小小的蛮夷之邦,有何资格来要求陛下。”

“还两国友谊,你他娘的也不嫌臊得慌,跟你们有个屁友谊,整天出兵骚扰我国边境,屠杀我边境子民。”

身后,宁阳侯魏康等几名武将纷纷呵斥。

“臣建议跟匈奴断交。”

“不错,该道歉的是你们。”

“直接吞并他们,省得他们兴兵冒犯我边疆。”

“取缔他们的驿馆,让他们滚出大乾。”

满朝文武无不痛斥。

八坛成了众矢之的。

但这家伙脸皮极厚,且态度傲慢。

“总之,你们必须交出小公主。”

“否则,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常年住在上京,八坛的中原话说得很流利。

乾帝疑惑的目光看向秦朗。

“爱卿,可有此事?”

不管怎么说,他身为帝王的秉公处理此事,维护大乾的形象。

秦朗一脸茫然,委屈地道。

“陛下,我听不懂八坛在说什么,他是有意栽赃陷害臣。”

“我连他们的小公主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囚禁呢?”

随即,扭头就呵斥八坛道。

“八坛,本世子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污蔑我。”

“说,受何人指使?”

八坛气的嘴都歪了,脖子上大动脉不停跳动。

“当时,就在大街上,很多人亲眼所见,你敢不承认。”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求陛下主持公道,严惩此獠。”

秦朗心说,那是阴邪天干的,管本世子屁事。

嘴上说道。

“好啊,那你把证人传上来,我们当面对质。”

“这……”

八坛犯难了。

当时,他们的人都被杀了,在场的都是大乾百姓。

他也曾派人动员过那些人。

但没人愿意替匈奴人作证。

大乾从上到下,都很排斥匈奴人。

案子到了镇府司,对方更是各种推脱,根本不给办。

万般无奈之下,对方这才来告御状。

八坛咬牙道。

“我虽找不出证人,但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干的。”

“一派胡言!”

秦朗怒了,义正严词呵斥。

“你恶意踹度,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求陛下,替臣做主!”

旁边,陈无病闪身出来,躬身道。

“陛下,据臣所知,抓走洛筝的乃是天地盟的少主阴无邪,那阴无邪跟世子殿下长得一模一样。”

“当日,臣刚好路过,亲眼看到他带着一帮杀手跟匈奴国师激战厮杀。”

即便他不说,当时也有很多人看到了。

后面,魏长青跟郭四海等几员武将,也纷纷站出来替秦朗作证。

“不错,车梨带着一帮手下,掳走了楼兰国的小公主含香,双方在城门口发生激战。”

“车梨是被白无双杀死的,洛筝应该也被她给抓走了,你应该去找白无双算账。”

“当时,世子殿下正跟我们在一起。”

“我们几个都可以作证。”

都是秦霄的心腹,自然偏向秦朗。

乾帝眉头一皱,呵斥道。

“岂有此理,堂堂的匈奴国师,竟然在天子脚下行凶抓人,你们眼里还有朕吗?”

这方面,八坛自知理亏,狡辩道。

“陛下,国师也是一时糊涂,更何况他人已经死了,犯不着去为一个死人争辩。”

“现在的重点是要找到小公主。”

“而且……”

八坛扭头瞧着秦朗,忽然语出惊人。

“既然他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那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阴邪天假冒的。”

“放肆!”

乾帝一拍龙椅。

“你的意思是,朕跟天地盟的人勾结在一起,杀了你们的国师,又掳走了小公主洛筝?”

“简直是一派胡言。”

在场文武百官也纷纷呵斥。

“大胆八坛,竟敢口出狂言。”

“匈奴人果然阴险狡诈。”

“在战场上输了,就开始疯狗乱咬人。”

“求陛下将这八坛给杀了,以正视听。”

八坛仗着自己是匈奴使节,多少有些有恃无恐。

“我也是为了陛下的人身安全考虑,万一这家伙是杀手假扮的呢?”

“那陛下岂不危险。”

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下子就点中了乾帝的软肋。

乾帝内心咯噔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朗。

秦朗哈哈大笑,道。

“你说得不错,我就是阴无邪。”

“所以你的目的达到了。”

随后,毅然决然地瞧着乾帝,高声道。

“求陛下赐臣一死。”

“唯有如此,才能证明臣的清白!”

类似的情景,前世在当卧底的时候,他不知经历了多少。

深知越是掩盖隐藏,越容易引起他人误解猜忌。

反者道之动也。

见乾帝不说话,秦朗又加了把火,一头撞向旁边石柱子。

“臣以死明志!”

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乾帝也惊呆了,没想到秦朗性子如此刚烈。

陈无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世子殿下,你这又是何苦,陛下又没说怀疑你。”

秦朗拼命挣扎,大声叫喊着。

“放开我,让我去死。”

“我堂堂漠北世子,遭此不白之冤,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能给父王脸上抹黑,也不能让漠北二十万将士脸上蒙羞。”

“陛下,等下辈子臣再来尽忠报国!”

秦朗眼含热泪,拼命挣脱陈无病,义无反顾撞向石柱子。

“世子殿下,不可——”

陈无病大惊失色。

好在曹公公离着近,一把拽住了他,声音尖细。

“哎呦喂,世子殿下,你这又是何苦。”

“陛下,岂会听信一个匈奴人的话。”

乾帝醒悟过来,怒视八坛。

“八坛,你胆敢挑拨离间,污蔑秦爱卿,该当何罪!”

“来人,拖住去斩了!”

……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