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G国士兵也不是吃素的见状立刻做出了反应枪口齐射火焰吞吐十几颗子弹呼啸射出。
张北行不闪不避只见一抹银色的流光忽然从指尖绽开。
子弹袭来的一瞬间那抹银色的流光仿若流星经尾划过天际璀璨的光辉如同惊鸿照影在空气中震荡出无数次而锋利的鸣音!
哗啦哗啦……!
被当中切成两半的子弹噼里啪啦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满地澄黄的弹壳在阳光底下耀耀生辉。
担心牛努力安危从坦克里冲出来的张能量以及那些G国士兵猛然间看到这一幕全都呆住了。
好家伙!
只用一柄剑就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观都崩塌了呀!
“噗!”哈维一口老血喷在了地上。
张能量喃喃自语:“我原本只是吐槽却没想到原来你真的不是人啊……”
在这一刻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两个大字。
——震惊。
张北行耳廓微微一动瞬间身形飞电般一闪。
抬手挥剑银光落刃!
一个想要偷袭的士兵连枪带胳膊都被齐齐斩了下来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其余人想要逃跑皆被张北行拿起哈维的手枪挨个点射一一放倒在了地上。
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如果不及时救治血也该流干净了。
张能量冲到了牛努力的身边颤抖的双手不知该如何安放。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却还不等说些什么感动的话。
牛努力拍拍身上的尘土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能量唬了一跳又惊又喜:“班长你没死啊?”
“穿了防弹衣。”牛努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手枪子弹还是挡得住的就是有点儿疼。”
牛努力说着扭头看向打扫战场的张北行。
“那个啥张队长你都已经这么强了咱们刚才有必要来这么一幕吗?”
张北行沉思片刻认真地回答说:“哦是这样我这不是怕你被误伤嘛刚才那么多步枪齐射你的防弹衣可挡不住啊。”
牛努力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但仔细一回味儿却忽然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儿。
等等什么鬼?
自己可是堂堂一介坦克兵王啊!
这种被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在张北行嘴里就像个累赘一样?
心好累……
防弹衣这种东西并非金刚不坏,聊胜于无罢了,在发生交火的时候,心理安慰的作用远远大于实际防护性能。
要真想阻挡子弹,还不如躲在一棵树后面效果更佳。
毕竟除了像巴雷特那样的重型反器材狙击枪之外,一般的步枪子弹可打不穿粗壮树干,这并非电影里胡编乱造,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一些直径最大的树桩,防弹效果甚至比防爆盾的钢板更强。
虽然不清楚张北行为何会提前安排自己穿好防弹衣,但牛努力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而且还在身上穿了两层。
总算是捡回一条命。
唯一的代价就是,胸口被手枪子弹击中的地方十分疼痛,接下来几天估计会有红肿。
张能量蹲在一旁,为牛努力仔细检查伤势。
就在这时,张北行抓起一只无线电通讯器,与蓝志广取得了联系,并汇报了他们当前所处的确切位置。
蓝志广声音平静地回复道:“张北行,你们在原地等候,杨俊宇率领的特战连已经出动,很快就能抵达你们所在位置,注意安全。”
通话挂断的一瞬间,张北行嘴角微微翕动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张能量忽然一愣。
突然,躺在地上一副死狗模样的哈维,就像在濒死边缘爆发出了所有力量,噌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上了九六五坦克,坦克车顶被从里面封死,运气极佳的哈维发现坦克还处于待启动状态,瞬间大喜过望。
换挡、离合、踩下油门。
哈维准备驾驶坦克逃离此地!
往东北四十里之外就是边境线,开着坦克不用半小时便可抵达,这是他在暴露间谍身份之后,唯一剩下的生路。
必须抓住,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坦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白气如箭四处飞射,履带发出咔嚓嚓的金属剧烈摩擦声,朝着三人碾压过来。
张北行眼疾手快,将老牛和张能量两人,一手一个拎起躲过了坦克的冲撞。
哈维不敢恋战,油门加满,全速朝着东北方向奔逃。
逃走的同时,他也不忘朝着不远处的吉普车开出了一炮,断绝了众人追击的希望。
一路烟尘滔天,坦克背影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里。
张能量望着坦克远去的方向,大为不解地扭头问道。
“张队,你干嘛让我们放他走啊?而且开的还是我们的坦克,一旦主动防御系统泄密,我国的军事领域将会受到严重威胁。”
张北行看似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一个哈维可用不着我耗费这么多时间精力。”
牛努力心里倒是明白张北行这样安排的用意,但脸上还是免不了浮现出一抹慎重之色。
“我知道你想找出藏在哈维背后的人,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交通工具,实在有点太冒险了,一旦让他真的逃出国境线,后果不堪设想。”
张北行一脸轻松地回答说:“放心吧老牛,他跑不出去的,我已经事先安排了后手等着他。”
“我是说万一……”
“就算有万中无一的机会让他逃脱。”张北行笑着说,“我也会亲手把这希望给他掐灭,因为坦克……可跑不过我。”
96式坦克在平地最高时速不过六十到七十公里,在这种山地条件下撑死四十公里。
对于现在的张北行,他的体魄足以支撑他轻松达到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还真不是说大话,而是有这个实力。
大刀四十米,让你先跑三十九米,摆明了就是要碾压你!
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追得上坦克的,毕竟人会累,但机器却不会。
然而刚刚有幸目睹了剑劈子弹的惊人一幕,老牛和张能量两个人,此刻还处于原地懵圈状态之中,于是对此居然完全没有丝毫怀疑的想法,半点都没有。
至于日后他们若是回想起今天这一幕,那就……日后再说!
牛努力活动一下筋骨,从地上捡起一把突击步枪。
拿在手中利落上膛,仔细检视了一番。
而后,牛努力抬头看向张北行认真地说:“这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我和你一起去追吧。”
却见张北行微微一笑,冲着两人摆了摆手,拒绝了牛努力的好意。
缓缓开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专心比赛,这是属于我的战斗,而且,它才刚刚开始……”
此时此刻,在赛场车道上发生的这凶险一幕,正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虽然视频画面被组委会及时切断,某些现场状况并未及时传达出去,但外方媒体还是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位于风暴中心的华夏代表团,更是一瞬间就提高了戒备等级。
一时间,世界坦克大赛风云涌动。
世界反恐坦克比赛现场!……
G国与华夏两个车组之间突如其来的冲突,导致各国代表团临时驻扎的联合营区里,顿时一片哗然。
在太空中运行的卫星虽然可以将现场画面实时传输,但却不可能捕捉到所有细节,而且视频本身没有声音,很多方面都存在巨大疑点。
为了捍卫国家利益,以及我方军人的尊严与荣誉,九旅旅长蓝志广毅然挺身而出,第一时间做出了目前最完美的反应。
他先是与华夏方面取得了联系,对哈维此人的生平履历进行了十分详密的调查,并以最快速度开始破译那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桌子上的电子芯片。
掌握了切实证据之后,为了将两国之间的争端冲突降到最低的可能性,蓝志广单刀赴会,孤身来到了G国的指挥营房。
刚一进入营房里面,蓝志广就遭到了G国领队上校军官的严厉质问。
“MR蓝,我方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蓝志广面无惧色,缓缓摇了摇头,不卑不亢地回复。
“我不需要向你们解释什么,而你们却需要向我们解释。”
“What!why?”
蓝志广表情平静地说:“我不会和你多说什么的,很快,一分钟之后,联合国审查部的电话就会打到你的手机上,到时候情况你自然明白。”
话音刚落,不等对方上校继续追问,一旁的卫星电话就率先响了起来。
G国上校满脸狐疑地接起电话,与电话另一头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当他听到,一个军事间谍成功混入他的队伍中的消息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Okay. I see……”
挂断电话,上校无奈地耸耸肩,表情愧疚地看向蓝志广。
“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相信这是我们彼此之间都不愿看到的情况。”
上校表情很严肃,言辞也十分诚恳。
“首先我代表我国向华夏致以恳切的歉意,其次我方保证,你们可以对哈维做出一切处置,我们都没有异议。”
发生这样的国际争端,蓝志广自然也要小心应对,既然对方对此毫不知情,他也不好继续拿捏。
蓝志广点点头:“诚如贵方所言,我方已经派出了特战部队对哈维等人进行缉捕,我们会做出最妥当的处置。”
就在两人说话间,杨俊宇所率领的特战连分队已经快速抵达了事发地点。
在场上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控制着D国参赛坦克的两名G国士兵还未意识到不对劲,哈维逃亡匆忙,也没有给他们下达任何指令与联系,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特战连已经抵达现场。
双方展开了激烈交火。
在人数与火力的优势压制下,两个G国士兵当场就被打得人仰马翻,被挨个放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杨俊宇赶到老牛和张能量身边,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你们两个没事吧?”
张能量指了指牛努力的胸口,说:“我们班长中弹了。”
“啊?”
杨俊宇吓了一跳,急忙就要扒开老牛的衣服看看伤势如何。
牛努力没好气地挥手打开,他最受不了两个大男人之间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哎,行了,我没事儿,穿着防弹衣呢,两层儿。”
听他这么说,杨俊宇这才撤回了手。
“哦,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放心?把这些人抓了,赶紧带我回去,我有情况要向旅长汇报!”
“是关于哈维的吧。”杨俊宇说,“我在来的路上就听旅长说了,他已经掌握了哈维的犯罪证据,不用着急,对了,坦克呢?”
张能量插嘴说:“我们的坦克被哈维开走了。”
“什么!”
忽然听到这样的回答,杨俊宇连忙扭头四处环顾。
果然没有发现坦克的踪影,只能在地上看到两条深深被坦克履带碾压过的痕迹,朝向远方渐行渐远。
“不用担心,张北行已经去追了,哈维跑不掉。”
牛努力丝毫不慌乱地安慰着。
杨俊宇无语地双手叉腰,无奈叹气。
“他一个人去追一辆坦克?你们脑子没毛病吧。”
一个人仅凭血肉之躯,就想拦住一架钢铁铸就的坦克,这不是螳臂当车是什么?分分钟自取灭亡啊!
杨俊宇心中一阵狂汗。
但张能量和牛努力脸上,却是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
在经历了刚才的惊人一幕后,他们并不觉得这样的操作有什么问题,对张北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绝对信任。
“好啦,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他们都已经跑了二十多分钟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快到边境线了。”
虽然牛努力嘴上说得轻松,但杨俊宇还是急得原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反观张能量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我觉得张队肯定没问题,而且他不是说还有后手来着吗?”
……
荒芜的大地上,带着黄沙的狂风从耳边簌簌刮过,一道如黑色闪电般的身影破风而来,将漫天沙尘都踩在脚下。
呲呲……呲呲……
狂风肆虐里,夹杂着一阵错乱的电流呲呲声。
那是无线电频道里联络的声响。
“栋二栋二,我是栋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