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兼挑两房吃绝户,她转身高嫁摄政王 第135章 我不愿用伤病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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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不愿用伤病困住她

回到休息的院落时。

萧祁晏忽地跟苏惜惜说:“惜惜,我想吃你熬的鲜奶小米粥。”

苏惜惜扶着他在躺椅上躺下:"好。"

她伸手,就要关窗子。

却被萧祁晏制止:"这边风不凉,不用关了,我想看看窗外景色。"

窗外,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湖面上,几对鸳鸯正在嬉戏。

苏惜惜开了小半扇窗子,细细给萧祁晏盖好毯子:"那萧哥哥觉得冷了,就让听月把窗户关上。"

萧祁晏点头:"好。"

他嘴角勾着温柔的笑:"熬粥小心点,别烫到自己。"

苏惜惜扬了扬下颌,掩住眼底异色,"别看不起我。"

话落,她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眼中的笑意倏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和痛苦。

独孤璟看到她出来,连忙问:"不是说给阿晏施针吗?这么快?"

苏惜惜秾艳绝色的小脸,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道:"你进去看着他。"

灵蝶悠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担忧地上前拉住她:"别想那么多,我们肯定能找到圣蛊。"

苏惜惜精致的下颌线紧绷:"我没事。"

她向厨房走去,却在长廊拐角处翩然跃上屋顶。

灵蝶悠不解,也跟着她跃上屋顶。

苏惜惜无声地落在屋顶上,掀起一片砖瓦,看向屋内。

萧祁晏在苏惜惜掀瓦时,骤然抬眼。

苏惜惜下意识用手掌遮住,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独孤璟顺着萧祁晏的目光看向屋顶,问他:“怎么了?”

萧祁晏内力全失,虽然警觉性依然在。

他问独孤璟:“房顶是不是有人?”

独孤璟摇头:“没有啊。”

“阿晏,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萧祁晏眉头轻蹙:“真的没有?”

独孤璟肯定道:“没有。”

萧祁晏缓缓收回目光:“那兴许是我看错了。”

“应该……阿晏!”独孤璟蓦然变了声调,一把扶住萧祁晏探出榻外的身子。

萧祁晏心口传来阵阵刺痛。

眼前一片昏黑。

他吐出一口血,额间瞬间被冷汗浸湿。

独孤璟被他吓得心神惧裂,连忙拉起他无力搭在榻边的手腕探脉。

萧祁晏心跳如鼓,疼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无力睁开独孤璟的手,几乎是用气音道:“药……”

独孤璟白着脸:“不行!不能再吃了!”

“那药是靠激发你为数不多的命数,换取精气神!那是在燃烧你的生命啊!”

“你吃了一颗,才坚持了半个月不到!可你看看,你的心脉已经损伤成什么样子了!”

“咳咳……”萧祁晏修长苍白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心口。

他缺了血色的唇瓣,被鲜血染红。

被苍白的面容称出诡异的红。

“不吃药,我能活多久?”

他的声音轻飘无力。

独孤璟张了张口,说不出任何话。

萧祁晏闭眼缓了片刻,才勉强说完一句话:

“独孤,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不想连陪她走走的力气都没有。”

独孤璟心头发紧,闷得难受。

他没法拒绝,沉默着拿出药丸,喂萧祁晏服下。

他忍不住问:“阿晏,你为什么不告诉惜惜?”

萧祁晏眼帘轻合。

闻言,他睁开眼,点漆般的墨眸中,染着自嘲:“我不愿用伤病困住她,让她总是因为伤病守着我。”

“她能陪在我身边,陪我度过这最后的时光,我已经很高兴了。”

苏惜惜目光紧紧盯着萧祁晏苍白无血色的面容。

心一阵一阵抽疼。

不知不觉间,她指尖掐入掌心。

淡淡的血腥味蔓延。

片刻后,看着独孤璟给萧祁晏服下药,苏惜惜才将瓦片放回,无声朝灵蝶悠吐出一个字:“走。”

灵蝶悠跟着她一路来到厨房。

看着她洗米熬粥,忍不住问:“惜惜,你为什么不阻止?”

苏惜惜将砂锅放在火上,倒入鲜奶慢慢搅着粥。

她垂眸看着小米随鲜奶翻滚,嗅着淡淡奶香,声音很平静,“萧哥哥不服药,坚持不到第一禁地。”

她明白他的顾虑。

所以她当做看不到。

她能做的,就是每日夜间在萧哥哥昏睡后,用潇湘竹针和内力,给他调理身子,降低药物对身子的损害。

灵蝶悠与她相处时日虽然不长。

但是却被她的坚韧,敢于苍天争命的勇气所屈服。

她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只能有些苍白无力地道:“一定会找到圣蛊的。”

米香混合奶香,蔓延在小小的厨房。

烟雾袅袅间,苏惜惜只觉眼前一片模糊。

一时间,她分不清是水汽。

还是眼泪。

好一会儿,她才勾起唇角:“与天搏命,我不会输。”

因为,她是苏惜惜。

重生回来之人。

灵蝶悠握了握拳头:“我们一定会赢。”

苏惜惜朝她露出一抹笑:“师姐,找到圣蛊,我要去灵山。”

灵蝶悠被她这声师姐冲慌了脑子,直接答应:“好。”

话音出口,她猛然醒悟,“不……不行!”

师父说没解决掉大长老前,不许师妹回来。

一旦潇湘竹针落入大长老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苏惜惜俏皮地眨了眨眼:“师姐答应了,就不许反悔。”

灵蝶悠懊恼:“惜惜,真的暂时不能回去。”

“大长老不知道在做什么,师父都被大长老困住了,他一直等着你自投罗网。”

“惜惜,真的不能回去。”

苏惜惜将粥倒入碗中,笑:“师姐,我不回去,难道无渡添就找不到我?”

灵蝶悠:“至少还能隐藏一段时间。”

“师姐,我不喜欢在暗处。”苏惜惜红唇扬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寒,“他想找我,正好我也想找他呢。”

萧哥哥身上的蛊毒,就是拜无渡添所赐。

这笔债,她一定会好好和无渡添算。

苏惜惜端着粥回到房间时,萧祁晏静静躺着,不知是睡是醒。

屋内已经闻不到一丝血腥味。

有的只是淡淡的养神香味。

独孤璟呆呆坐在他对面。

看到苏惜惜,他下意识起身,捏紧了手中小瓷瓶,“惜惜……你……我……”

苏惜惜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