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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色光柱直接穿透了它的身体,赤色的火焰瞬间将它的鳞片点燃,翠绿的木气则疯狂地钻入它的体内,破坏着它的经脉。
“嗷呜——!”
血鳞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火焰中剧烈地挣扎着,很快便化作了一团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连带着它的灵兽袋,也在光柱的攻击下,寸寸碎裂。
刘潼彻底吓傻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化作灰烬的血鳞獠,眼中充满了绝望。
双色光柱余势不减,继续朝着刘潼射去。
刘潼终于回过神来,转身就想跑。
但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光柱的速度?
“嘭!”
双色光柱狠狠撞在刘潼的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刘潼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擂台的护栏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的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上的长袍被光柱撕裂,露出了无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根本用不上丝毫的力气。
他只能趴在擂台上,狼狈不堪地看着舒念心,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舒念心缓缓收起凝音笛,一步步朝着刘潼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落在擂台上,都像是踩在刘潼的心脏上。
“刘潼,”舒念心的声音冰冷刺骨,“昨夜的刺杀,是不是你主使的?”
刘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的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连“认输”两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舒念心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刘潼的背上,语气平静:“你输了。”
主持人导师连忙冲上台,高声宣布:“舒念心胜!”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为舒念心的胜利鼓掌喝彩。
第九分院的方向,庄灵儿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擂台大声喊道:“小心心!你太棒了!”
舒念心缓缓收回脚,看了一眼趴在擂台上,动弹不得的刘潼,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
她转身朝着台下走去,月光石的清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
她的肩膀还在流血,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同迎风而立的翠竹,宁折不弯。
擂台之上,刘潼趴在地上,看着舒念心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但他却只能趴在那里,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心心,好样的,这玩意来阴的,你还能临时突破打败他,真是大快人心!”庄灵儿老早就爬到擂台之下冲舒念心挥手。
可没想到,舒念心毕竟昨晚才受那么严重的伤,精神一放松下来,她便坚持不住了。
新生席位的沈清歌早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在主持人导师宣布的那一刻便迫不及待地飞到擂台上去,接住了倒下的舒念心。
“怎么回事?刘潼那王八犊子使阴招了吗?”庄灵儿也很担心,想冲过去再给刘潼来上两脚,却被苏恒给拦了下来。
他解释道:“舒师妹昨夜本就受了重伤,能打败刘潼已是不易,赶紧回去给她疏通经脉,否则她实力会不稳固的。”
“原来是这样!”庄灵儿讪讪地收回她的脚,也赶紧跑过去搀扶舒念心。
接下来的战斗显得快了很多,庄灵儿止步在二十五,舒念心进了二十之后便无法再寸进了。
而苏恒刚刚好也卡在了二十一,唯有澹台彻和沈清歌晋升到前二十名。
在二十五进十时,沈清歌遇到了她想都没想到过的对手。
“听说这沈子瑶先前也是拿着咱们入学推荐书的,不知为什么,突然回来参加新生大比的选拔赛了。”
庄灵儿很是不爽,这沈子瑶谁说是沈清歌的大姐,可这些年她们交集不深,却隐隐感觉她不是什么好人。
看着火灵分院的学子簇拥着的沈子瑶,沈清歌不由得眉头紧皱,她这个大姐从小一心就想走出去,甚至去更高的位面,怎么会回到九苍学院来呢?
“还说呢!”舒念心嘟着嘴,道,“方才已经公布了,淬体中期以下的学员自动淘汰,哪怕是已经进到前二十名的。”
“这是为什么?”沈清歌很是不解,那比赛的意义在哪儿?
苏恒比较了解内幕,解释道:“应该是来自南虞那边的压力,这次出了个聚丹初期的新生,文副院长的意思是力保第二,所以选择和灵犀宫的人合作了,淘汰的淬体中期学员全都被灵犀宫的淬体巅峰顶替了。”
“不管怎么说,只有第一名的人才能挑选团队战的队友,拿下第一名再说。”
澹台彻这般说着,运起灵力往擂台上飞去。
二十五进十的比赛中,沈清歌抽到了轮空,这第一轮是澹台彻对战玉龙。
擂台四周的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连裁判席都比往日多了几道身影。
最上方的位置,一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正襟危坐,墨发用玉冠束起,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正是刚处理完天煞宗异党赶回的君辞。
他本该提前回来主持赛事,却被天煞宗的余孽拖延了行程,刚一回来就听闻第九分院学子遭人刺杀的消息。
此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黑沉的脸色如同酝酿着风暴的夜空,目光扫过擂台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若不是要彻查此事,他根本懒得来观赛,这些新生的争斗本入不了他的眼,可刺杀事件牵扯到沈清歌,容不得他有半分松懈。
月光石的清辉将擂台映照得亮如白昼,澹台彻一身素色道袍立于擂台左侧,身姿挺拔如松,腰间的灵兽袋静静垂落,手腕上那枚黑色“手环”紧贴肌肤,纹理与肌肤相融,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他的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金灵筑基中期的强敌,只是一场寻常的演练,周身隐晦的木灵灵力如同深潭般内敛,不见半分外泄。
另一侧,玉龙身着金色劲装,身形颀长,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他身后跟着几名金灵分院的学子,正低声为他加油打气。
感受到台下投来的目光,玉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目光落在澹台彻身上时,却满是轻蔑。
“澹台彻?不过是个木灵筑基初期的驭兽师,也配与我同台竞技?”
他刻意运转灵力放大声音,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遍整个比武场,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不少人都认同他的说法。
“玉龙可是金灵筑基中期,契约兽还是极为罕见的金翅大鹏雕,速度与攻击力都堪称顶尖,澹台彻确实没什么胜算。”
“木灵灵力本就被金灵灵力克制,金克木乃是天地法则,更何况澹台彻还比玉龙低了一个小境界,这场比赛怕是没什么悬念了。”
“听说第九分院前些天还遭了刺杀,想来这澹台彻也没休整好,今日必输无疑!”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不看好澹台彻的言论。
沈清歌和庄灵儿、舒念心坐在第九分院的专属席位上,听到这些议论,脸色都有些难看。
庄灵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愤愤道:“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澹台的厉害,等会儿肯定要被打脸!”
舒念心也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信任:“澹台连筑基巅峰的黑衣人都能解决,一个玉龙而已,肯定没问题。”
沈清歌则微微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受到玉龙周身的金灵灵力极为精纯,且运转流畅,显然根基扎实,加上金翅大鹏雕的速度优势,澹台彻想要胜出,恐怕没那么容易。
她下意识地看向裁判席上的君辞,见他神色阴沉,周身气场冷冽,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
昨晚君辞去哪儿了?送走舒念心的时候她尝试联系过他,可他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
裁判席上,君辞的目光落在澹台彻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移开。
他对这些新生的比赛本没什么兴趣,可听说昨晚打斗的现场有兽族的痕迹,莫非……
“比赛开始!”主持人导师高声宣布,声音落下的瞬间,玉龙便率先动了。
他周身金灵灵力骤然暴涨,金色的灵光如同潮水般涌动,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锋利的金色长枪,枪尖闪烁着寒芒,带着刺破空气的锐响,朝着澹台彻直刺而去。
“澹台彻,接我一招破风枪!”
金色长枪速度极快,枪影如幻,刚一出手便封锁了澹台彻所有闪避的路线。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惊呼,这一枪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寻常筑基中期修士的水准。
沈清歌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擂台上的身影。
面对凌厉的枪影,澹台彻依旧神色平静。
他脚步微微一动,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轻盈地侧身,恰好避开了枪尖的攻击。
同时,他右手轻轻一抬,周身木灵灵力悄然涌动,一道翠绿的藤蔓瞬间从擂台地面钻出,如同灵活的长鞭,朝着玉龙的手腕缠去。
“缠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