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初一十五会发病,或许,能从他犯病的这一点入手。让我好好想一想……看看怎么在众人面前,戳破这个秘密。”
魏王点了点头,他躺了下去,盖了一个薄毯在身上。
“我稍微眯一会儿……”
“三哥你注意安全,后续的事,我是帮不了你了。”
景王没再多少什么,他握了握魏王的手:“你能把太子的秘密告诉我,已然是帮了我大忙。”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睡一觉。”
他说罢,转身离去。
魏王闭着眼睛,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殿门打开又关上,确定景王不会返回,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凝着紧闭的殿门,勾唇,蓦然笑了。
“都已经暗示到这种地步了,谢云景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人也安排好了,端看后续发展了。
希望,谢云景不会让他失望!
魏王到底没有睡,他喉咙很干,干得他情绪有些烦躁。
他起身,喊人倒了一杯温水。
可温凉的感觉,并没有扑灭他体内的燥热。
他将茶水冷掉,喝了几口。
淡而无味的白开水,艰难地被他咽下去,还是无法压制心头涌动的那股燥热……魏王的脸色,沉郁得厉害。
啪的一声,他将空杯,狠狠地搁放在茶几上。
旁边侍候的宫女,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
魏王听着宫女那清脆婉转的声音,不知为何他躁动的情绪,竟然奇迹般地抚平了一些。
他挑眉看向那命宫女。
宫女穿着淡绿色的衣裙,梳着简单的发髻,鬓发上插了一只银簪。
一张清秀的脸蛋,纤细单薄的身子。
她跪在地上,简单的宫装竟然将她的身姿,勾勒的有些曼妙婀娜。
魏王对女色,向来淡淡。
可不知为何,这一刻,他看着面前资质平庸的宫女,竟然觉得有些秀色可餐。
他伸出手,勾住了宫女的下颌,让她抬起头来。
一双含羞带怯,水盈盈的眼睛,映入他的眼帘。
他心头微悸,像是一颗石头,砸入了平静的湖面。
“多大了?叫什么?”
宫女隐隐带了几分激动,没想到魏王今日居然会关注到了她,这泼天的富贵,砸到了她的头上,千载难逢的机遇,她必须要好好的抓住。
她怯生生的回道:“回王爷的话,奴婢名叫锦绣,今年十八岁了!”
十八岁?
魏王微微一怔。
他血液里似乎跟着沸腾起来。
“十八岁,真是个好年纪。”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了怀里。
锦绣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她还没反应过来,下颌再次被勾住,抬起。
魏王低头,鼻子在她脖颈间轻轻地嗅着。
一股属于少女的清香体味,悠然飘入他的鼻翼。
那味道,竟然奇迹般地抚平了他身体里的燥热。
真是奇怪啊!
以往,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发生了这样怪异的变化。
魏王百思不得其解。
他抬头,凝着锦绣如花似玉的面容,越看越觉得顺眼。
或许这宫女很合他的眼缘?
魏王没有继续深究。
他抱着锦绣,鼻子在她身上四处游走,闻了又闻。
锦绣羞得脸颊通红,她激动得不行,身子战栗不止。
她闭着眼睛,窝在魏王的怀里,期待着魏王扯破她的衣物,将她占为己有。
那她就成为了魏王的女人,从此攀上枝头变凤凰。
她可听说,魏王因为体弱,至今没有娶妻纳妾。她若是成了魏王的女人,那不是在魏王府是独一份?
物以稀为贵,她的身份地位,自然会跟着高涨。
她再也不用每日在宫中,提心吊胆地伺候人,卑微地做那些又累又脏的活儿。
若是能怀上一儿半女,即使魏王将来死了,她也能安身立命,成为了人上人!
锦绣激动的等了又等。
谁知,久久都没等到魏王的下一步行动。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
对上的却是一双猩红的眼眸,那眼里没有任何的情欲。
她心头大震,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连忙要挣脱逃离。
魏王紧紧地扣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挣扎逃离。
他燥热的情绪,原本渐渐地平复了。
可不知为何,突然那股燥热,在闻了女子身上的味道后,又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狂躁。
他急切地想要扑灭那股饥渴。
他低头,凑近锦绣的脖颈,下意识地张嘴咬了下去。
“啊,嘶……”锦绣痛呼一声。
魏王的动作停顿,嘴里染了鲜血,他应该觉得恶心,可是,在舌尖味蕾冲到那抹鲜血时,他体内的血液,四肢百骸都开始沸腾起来。
他控制不住地**,试图获取更多的血液,以此抚平那股无法压制的燥热。
血液变得甘甜,清爽,他似在沙漠上行走饥渴了多日的旅途人,他无法控制地吸取那新鲜,令他着迷上瘾的鲜血。
牙齿啃咬的血液,已然无法满足他的欲望。
魏王的眸子深了深,他拔下锦绣鬓发上插着的银簪,狠狠地扎在了她的咽喉。
锦绣猝不及防,怎么都没想到魏王居然会拔下簪子,将簪子扎入了她的咽喉,她瞪大眼睛,几乎都没有机会反抗挣扎。
鲜血如泉涌,喷溅而出。
——
宫宴进行到一半,皇上没什么精神,但为了向众人表明,如今他对太子看重的态度,一直都硬撑着,与大臣们寒暄。
鲁亲王姗姗来迟,他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表露分毫。
他向皇上请罪,说是突然旧疾复发,这才迟到了。
皇上没有怪罪,连连摆手,让他上前,命人赐座。
他们君臣二人,坐在一起,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谢辞渊看了眼,有些好奇地低声询问容卿。
“你到底是如何说服鲁亲王,让他如此听话的?”
容卿眸光闪烁,如实相告:“我也没有怎么劝,不过是分析了你如今在朝局,或者在百姓心中的重要性而已。”
“他若是心存国家百姓,不管他如何报仇心切,他也是能忍耐着暂时隐忍不发,配合着演完现在的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