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近求远?
“方老师这话的意思是……”
远处,爆发出一阵激动的欢呼声,和江隼拍大腿的懊恼声。
沈慧敏被吸引了视线看过去,唇角也露出了惊喜的笑意。
“哟,江执成功了,真抓上鱼了,还好几条呢。”
方子瑜点头:“江执同志像是个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的人。”
“啊?”沈慧敏疑惑后又反应过什么:“这孩子的确挺厉害的。”
方子瑜看着沈慧敏笑着。
沈慧敏纳闷:“方老师笑什么?”
“沈老师,鹤莞妹妹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好。”
沈慧敏看着她:……
方子瑜叹了口气:“我的意思是,您就没想过,把鹤莞妹妹介绍给江执同志吗?”
“这怎么行,我们两家是……”
她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两家面上是亲戚,但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行呢?
她家鹤莞的确挺好看的。
可……不对不对,小江根本没有相亲的打算呀,自己都搞错一次了,可不能再闹乌龙了。
“慧敏阿姨,下面太热闹了,走吧走吧,一起去看看。”
沈慧敏被方子瑜打断了思路,两人来到河边。
渔网里的几条鱼都很大,怎么看都有三四斤。
江执抬头,视线精准的对上了林鹤莞兴奋的眸子,眉梢意气风发的挑了挑。
“鹤莞妹妹,你赢了。”
林鹤莞对江执竖起大拇指,声音里都是兴奋和对江执的崇拜:“二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呀,一次竟然抓到了这么多。”
江隼也很是郁闷:“不是,江执你故意的吧,你刚刚那一甩,一看就是很会捕鱼的样子,那你第一次抛渔网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没好好表现。”
“我要是一次性抓上鱼,不是显得你太笨了?”
“嘿,我这暴脾气的!”
徐素语原本也被渔网中的大鱼给吸引到了,连吃法都想出来了。
这会儿听到江执这样说,立刻站队自己男人:“老公,别气馁,二哥在海边那么多年,会捕鱼不足为奇,你第一次能把网子撒得那么漂亮,已经是别人望尘莫及了的。不说别人,就是我,学半年也不可能学出你刚刚的十分之一的。”
“真的?”江隼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徐素语很认真地点头:“那是自然,你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男人。”
江隼膨胀了:“来来来,赶紧把鱼弄出来,我要给我媳妇抓鱼了。”
江执摇头低笑一声,这生产队的驴哪里需要兴奋剂,给扔把草料,就能吃出兴奋剂的效果了。
弟妹真是……御夫有术。
几人将鱼收好,江隼就已经又开始了。
第一次,失败了。
再来。
第二次失败,再来。
无数次失败……
江隼叹口气:“媳妇,我可能真不行,这玩意要讲天分的,这鱼看不上我抛出去的渔网呀。”
“谁说的,你行,当初你还说当兵你不擅长呢,可你看看,你们的同期兵里,你是升职最快,最厉害的那一个,永远不要否决自己,别人能做到,你也行。”
江隼想了想,对,做事不放弃,才是对事件本身最大的尊重。
他呼口气,又走到一旁,甩网。
方子瑜诧异地站在林鹤莞身边低声询问:“徐同志怎么这么厉害?”
“弯弯从小就厉害,所以我跟我弟从小就跟在弯弯屁股后面受她保护。”
她说完,猛然反应过什么,看向一旁的林鹤一。
林鹤一垂眸轻笑一声。
林鹤莞也是无语一笑。
“原来,弯弯从小到大的套路都没变啊,我说我小时候怎么谁都看不上,就喜欢跟着她呢,感情是跟她在一起,自尊心才能被哄到天上啊。”
林鹤一低声:“看破不说破。”
姐弟俩一起,从小到大都像是生产队的驴一样,被哄的团团转。
光彩吗?
方子瑜倒是嘶了一声,在林鹤莞身边压低声音,“我倒觉得徐同志这一招我们可以学一下,以后要是结了婚就这么哄着丈夫,什么样的铁石心肠不都得哄成绕指柔啊,咱们只负责动动嘴就能利好的事情,不值得吗?”
她这么一说,林鹤莞也是眉眼明亮了,是啊,别说江隼了,自己和鹤一不也很吃这一套吗?那自己的另一半,自己怎么就不能哄着了?
她跟方子瑜点头:“可以学。”
两人相视一笑,都看向徐素语学艺。
江隼在徐素语的花式鼓励下,在尝试了数十次,胳膊都抡的有些发酸的时候,终于,有鱼上钩了。
江隼把网子拽上来的那瞬,人都没急着去捡鱼,就冲向徐素语抱住了她:“媳妇媳妇,你看到了没?我成功了。”
徐素语的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语气里全都是对他的赞扬:“你看,我就说吧,你肯定行的。”
“媳妇,还是你有眼光,要不是你一直鼓励我,我刚刚真就放弃了。”
“那是因为你有韧性,换做别人,就算我使劲鼓励,他们也不见得会尝试。
江老爷子摇了摇头,“没眼看。”
徐老爷子也道:“这俩小年轻酸死人了,鱼都抓到了,走了走了,回去了,饿了,想吃鱼。”
徐素语从江隼怀里钻出来,如今在自家人面前,她跟江隼恩爱这事儿,都已经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了。
“我也要吃,慧敏阿姨,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你烧的红烧鱼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行,我来烧。”
林鹤莞在林鹤一耳边低声:“看,不止咱俩被哄的开心,妈不也一样?”
林鹤一闷笑一声。
徐素语举手:“那我们负责烧烤。”
来的时候,她强烈请求今天中午烧烤趴。
虽然别人一开始都不知道烧烤趴是什么意思,但对于徐素语提出的建议,大家都只会顺着。
前一天晚上,江执和江隼两人就已经将这几天分批购入的肉腌制好,串了起来,就等一会儿开火烧烤了。
几人一起浩浩荡荡地往回走,林鹤莞原本还跟方子瑜在一起,可走着走着,她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江执。
她跟方子瑜打了个招呼后,绕到后面:“二哥。”
江执眼睛有神了些:“嗯?怎么了?”
林鹤莞凑近:“我刚刚赢了,你不是说,只要我赢了,就会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的吗?”
江执眸光在她脸上饶有兴致的审视了片刻:“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嗯,只要我能给,就都可以。”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