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携媳嫁东宫,夫君儿子哭红眼 第191章 寿命不足半年

启德帝脸色难看下来。

何止藏在京城,还藏在了他那好儿子的府中,成了他的暗刀。

“阿阮,你放心,这件事朕必然给你个交代!侯德全——立刻去传九皇子来见朕。”

侯德全为难道,“陛下,这快宫门下钥了,怕是来不及了,要不,明日?”

启德帝怒火中烧,闻言怒不可遏:“这个逆子,你,你去传旨,告诉他,若不交代出这件事来龙去脉,他这辰王就别当了!!!”

侯德全颤巍巍说是。

“多谢父皇,父皇息怒。”徐攸岚看得出来启德帝在做戏,但也懒得拆穿他,“只是训斥儿臣以为不够。”

启德帝看向她,“那阿阮想怎么办?”

徐攸岚抬眸,眼底带着直愣愣的怒意,却在下一瞬被轩辕漠抢了话头。

“父皇,儿臣觉得当奖赏恩赐小女,既是褒奖也是安抚。”

“令月生为人母,想来也会安心。”

徐攸岚错愕转头,盯着轩辕漠不可思议,“轩辕漠,你说什么呢?!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轩辕漠神色微微变化,“令月,不要胡说,来的时候我便和你说了,这件事婉宁没有出事,九皇子府到底死了个人。”

“呵呵,所以你就是怕了呗?!”

“……令月,咱们回去再说可好?”轩辕漠伸手想拉住徐攸岚,却被她用力甩开。

明艳的妇人从地上站起,眸光灼灼地盯着眼前俊美的男人,失望至极。

“我倒没想到,你这太子活的如此窝囊!自己太子妃差点被人杀了,居然连问责都不敢。”

“我如何不敢,这不是陪你来了……令月,父皇还在这里。”轩辕漠脱口而出,又隐忍回去。

启德帝扬眉,没想到这一向感情深厚的二人竟生出裂痕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不过太子提及了他,启德帝便不好作壁上观,话里却是更加挑拨:“好了阿阮,太子说的对,毕竟你的养女还在,宁惜婼却死了。”

“她也是有才之人啊。”

徐攸岚眼底带着不甘,语气冲动:“舅舅这么说,我便无话可说了,告退。”

她草草一礼转身就走。

轩辕漠神色难看,喊了好几声令月她也没有理会。

“父皇,还请您别和令月计较,她就是为了养女太着急了。”

启德帝摆摆手,“朕知道,太子回去吧,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莫要再生出事端来。”

“是,那关于婉宁的封赏?”

“朕会封她为县主,赏黄金万两,替她的书局题一副字。”

如此赏赐,已经极高。

轩辕漠很满意。

出了宣德殿,徐攸岚已经先行一步,这下子满宫都知道太子妃和太子闹起来了。

——

东宫。

徐攸岚和轩辕漠一前一后进了殿中,当门关好之后,二人相视一笑。

“如何?”

“县主,黄金万两加上一副字。”

“他倒是大方,为了轩辕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可见他心里轩辕宸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

轩辕漠冷嘲,“怕若不是因为母后,我根本坐不上太子之位。”

“如今太子是你,他要靠着你权衡不让轩辕宸太过独断,便不会废了你。”

“这对我们来说就是机会。”徐攸岚拉着轩辕漠的手安慰他。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轩辕漠回握她的手,轻柔一笑,“那今日能不能……”

“不能,去偏殿休息吧,我要去看婉宁了,正好也把戏做全套了。”

“……好吧。”

轩辕漠垂头丧气离开。

另一边,各宫收到了太子妃闹妖的消息。

长乐宫。

凌贵妃冷嗤:“本宫就说么,徐攸岚这性子迟早要和太子闹起来。”

“奴婢听说太子回去的路上脸色很是难看,太子妃真是恃宠生娇有些不知道深浅了。”

“为了个养女……”凌贵妃摇头叹息,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傻。

咸福宫。

淑妃禁足中,一直浇花修剪宫内的绿植修身养性。

闻言,淡淡一笑,“还真是热闹,贵妃和九皇子这是想趁着大皇子和我儿禁足期间把东宫斗到,好承袭太子之位啊。”

“娘娘,咱们得想想法子,总不能一直禁足下去啊。”

“不急,时候未到呢。”

红珠不知道还有什么时候,但听淑妃这么说便只能等着。

慈宁宫。

秦嬷嬷说完消息之后,久久没等到太后的回应,她悄然抬头,发现太后昏昏欲睡。

“太后,您要不去歇息吧。”

太后惊醒,“嗯,你刚说什么?”

“老奴说太子和太子妃闹起来了,他们的养女弄了个什么印刷术,宁惜婼去强抢结果自己死了。”

“这老九也是不安分。”太后强打精神听完,冷冷道,“不过无妨,让他们斗吧,这段时间让大皇子低调些。”

“是。”

秦嬷嬷上前扶起太后,“这些日子您越发倦怠,要不要找太医来给您瞧瞧。”

太后也深觉体力不济,“去找个吧。”

秦嬷嬷颔首,立刻去找来太后信任的刘太医。

刘太医替太后把脉的时候,神色便十分凝重。

秦嬷嬷瞧的心惊肉跳。

过了好半晌,刘太医还在诊脉不说话。

太后呢,合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又睡着了。

“刘太医,太后如何了呀?”秦嬷嬷实在忍不住,催问了一句。

刘太医慢慢开口:“太后近日是否疲倦困顿,睡之过多,胃口又不好?”

“是。”

“太后是否夜梦繁多,睡得很久也觉得累的慌?”

太后拨了拨佛珠,“确实如此。”

刘太医听完之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太后恕罪,您恐怕时日无多了。”

“混账!”秦嬷嬷厉喝,“胡说八道什么,太后身体康健,不过是贪睡了些,如今春日近夏,人贪睡也是有的,怎的就时日无多了。”

“好了好了,”太后倒是颇为镇静,摆手让秦嬷嬷闭嘴,眸光看着刘太医,“哀家还能活多久?”

“若天命保佑,半年。”

“若天命不佑呢?”

“三月。”

太后老脸一抽,万万没想到自己寿命竟只有这般短暂了。

她还有许多事没有完成呢。

指尖的佛珠捻动的越来越快,太后轻声道:“哀家这困倦无力,可有得治?”

“有,微臣可以开些药让您精力恢复一些,不过,治不了根本。”

“无妨,给哀家配药吧。”

刘太医领命去开药方,秦嬷嬷跟着一块去。

而太后坐在椅子上,望着外头黑森森的夜色,思考着这最后的半年,她该做些什么。

是颐养天年,放弃权斗与皇帝和解。

还是……更加疯狂,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