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携媳嫁东宫,夫君儿子哭红眼 第189章 太子和太子妃吵架了?

姜婉宁没想到宁惜婼这么无耻,她想躲,但是她维持不摔倒都已经耗费所有心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匕首闪烁着寒光刺向她。

千钧一发之际,有破空声响起。

下一瞬,宁惜婼感觉心口一凉,她呆愣愣低下头,就见沾着血花的箭头从心脏的位置冒出。

“呃……呃……”

她嘴里想说出什么,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凭鲜血流出,眼前的景象扭转,变黑、消失。

“小姐!!!”狂刀脸色大变,冲向宁惜婼,慌乱地接住她的身子,带着哭腔:“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另一边,高达反应急速冲到姜婉宁跟前,带着她退到徐攸岚身后。

“母亲!”

“没事吧?”徐攸岚关切道。

姜婉宁白着脸想摇头,但浑身太痛了,徐攸岚看出她的痛苦忙吩咐画扇和杨嬷嬷扶着她先离开回去救治。

等人走后,徐攸岚问道:“射箭的是谁?”

高达低声:“应是高明,他的箭法百发百中,又奉命暗中保护您的安危。”

徐攸岚嗯了一声,走向抱着宁惜婼的狂刀,高达忙跟了上去。

“回去告诉九皇子,若想斗便大大方方的,再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把戏,本宫绝不姑息。”

狂刀红着眼瞪她,“你该死!!!”他说完这句话,放下宁惜婼就冲向徐攸岚。

高达脸色一沉,立刻与他对上。

二人当场交手,狂刀虽武功不俗,到底比不得高达这种杀手,不过一炷香时间就落了下乘,被摁倒在地。

“太子妃,可要杀了他?”

“废了武功,丢去大街上便好。”

高达不解但照办。

徐攸岚低眸看了一眼死透的宁惜婼,她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上辈子宁惜婼一直活到最后,还坐了皇后,甚至轩辕宸身为皇帝都拿她无可奈何,愿意和其他男人分享她。

那时候徐攸岚就很不理解到底宁惜婼身上有什么魅力。

不过从青霉素到她抓姜婉宁这次,徐攸岚隐约懂了什么。

这个宁惜婼似乎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那离奇的个性,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还有随手拿出的诗词歌赋,巨著,青霉素、火药、印刷术……天才有,但如此全能的天才,根本不可能存在。

徐攸岚蹲在宁惜婼跟前,低语:“可惜了,本宫还真想看看你还能搞出什么来!”

没想到,她会如此草率的死去。

——

东宫。

徐攸岚坐在床边,望着太医帮姜婉宁处理完伤口,问道:“太医,我女儿如何?”

“回太子妃的话,婉宁姑娘受了一些皮肉之苦,好在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修养,喝些滋补血气的药便可。”

徐攸岚颔首:“画扇,送太医出去。”

“臣告退。”太医行礼离开。

姜婉宁在床上看着徐攸岚,“母亲,那个宁惜婼,是死了吗?”

“嗯。”

“……”

姜婉宁脸色白了几分,她下意识想起在侯府那日看到的满地鲜血,比起那时,今日她是亲眼看到一个人死在了眼前。

还是个前不久想害她的人。

姜婉宁一时间复杂极了,“母亲,她想要印刷术,可其实我没打算瞒着这个印刷术的法子。”

徐攸岚轻抚她鬓角的长发,“母亲知道。”

姜婉宁的性格从不藏私,很纯粹善良的人。

否则她上辈子也不会为了她这个前婆婆而丧了命。

宁惜婼以己度人,以为人人都如她一般会将一些东西据为己有。

“那印刷术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整个书局的人大家都有出力的,母亲,我本想把这个当成礼物送给您,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姜婉宁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她好像一直都给徐攸岚添麻烦,从没帮过她什么。

“别胡乱想,这件事不怪你,九皇子那边你也别担心,有母亲在。”

姜婉宁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画扇端着药进来,徐攸岚转身接过,亲自喂姜婉宁喝药。

等她喝完之后,轩辕漠也回来了。

徐攸岚让姜婉宁好好休息,“养了伤,回去继续忙你的书局,本宫话本子都看完了。”

“嗯嗯。”

姜婉宁点头,看着徐攸岚离开的背影,抽了抽鼻子。

她问一旁在忙活的画扇,“画扇姐姐,今日的事真的不会连累母亲吗?”

画扇眸色微转,“奴婢不知道这些,不过宁惜婼听闻很受九皇子宠爱,更研发出了青霉素,陛下也护着呢,也不知道太子这次会不会生公主气。”

姜婉宁脸色一白,“太子会生气吗?不行,我得和太子说清楚这件事和母亲没关系,是我……我惹出来的……”

画扇忙摁住她想下床的动作,“姑娘就别折腾了,这伤要崩了可怎么好?”

“你放心吧,太子那么疼爱公主,应当是没事的……吧。”

她这一个尾音不确定,叫姜婉宁心高高提起。

“画扇姐姐,劳烦你帮我去瞧瞧,若是太子真的怪罪母亲,我、我得去解释。”

画扇本身也想去,见此顺坡下路:“行行行,我就去看看,姑娘千万别乱动,有什么事我会来告诉你的。”

姜婉宁满脸感激。

另一边。

主殿。

徐攸岚和轩辕漠面对面坐着没说话,两人之间似乎有肃杀之气。

杨嬷嬷等人候在门口,不敢吭声。

画扇过来便是瞧见这一幕,她心头一动,压低声问杨嬷嬷:“嬷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太子怪罪公主对宁惜婼动手?”

杨嬷嬷回头看她一眼,“不是!别胡说。”

“那怎么气氛这么冰冷的?”画扇话音刚落,就听得一声清脆的咔擦声。

定睛一看,徐攸岚将茶盏重重砸在桌面上,面带寒霜:“反正这件事没得商量。”

“令月……”

“轩辕漠,我不是在与你商量,是告诉你。”

徐攸岚一字一顿。

对面的轩辕漠满脸无奈。

画扇心头火热,吵起来了?真的吵起来了?

可下一瞬,她听见轩辕漠声音温柔的认错,“好好好,我错了,在偏殿睡就在偏殿睡,真是的,那丫头都那么大了再说也有人照顾,你怎么还不放心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