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携媳嫁东宫,夫君儿子哭红眼 第135章 我就要救你。

是夜。

高达从房檐落下,“公主,东楚人私下与太后的人见面了。属下靠不得太近,无法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太后?”徐攸岚眯起眼,东楚摄政王与太后竟有来往。

难道之前普国寺的刺杀……是一场戏?

那这一次他们见面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上辈子李畅的作用,徐攸岚眯眼,“高达,你连夜去普国寺那边盯紧了李钰和李畅的踪迹。”

高达疑惑:“这东楚国好生奇怪,抓了李钰李畅不来找您,反而找上太后了?”

徐攸岚没说话,不管是太后或者启德帝,他们都不会愿意看到秦烈功高震主。

而这一次,她不会让旧事重演。

高达应了声,“公主,要不要把这些事传给殿下知晓?”

“他现在忙着税收,这些事就别扰他心神了,本宫能解决。”大不了她背上个杀子之名,这一次,她定会救下秦烈。

“秦烈那边可有消息了?”高达走后,徐攸岚叫来杨嬷嬷问道。

杨嬷嬷摇头:“下人说秦将军忙着准备出征,故而谁也不见。”

徐攸岚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真是固执。

既然他不来,那她就去。

“帮我更衣,我要去一趟将军府。”

杨嬷嬷已经完全习惯了徐攸岚大半夜出门的习惯,一开始还会念叨着于礼不合,如今二话不说去找适合夜行的常服。

……

将军府门前趴窝着两个石狮子,挂着房檐上的灯笼微微晃动着,投落下光影。

徐攸岚藏在兜帽之中,上前叩门。

门后守门的小厮刚要睡着被吵醒,不耐烦道:“谁啊,大晚上的不见客。”

徐攸岚一声不吭,继续拍门。

“问你谁!”

“砰砰砰。”

小厮无语了,这人,莫不是个哑巴?他把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里头栓子还拴着。

却见外头站着的人浑身一片黑,根本瞧不见是男是女。

就在这时,那人抬起头,手边的灯笼往上提了提,照亮了她兜帽之下明艳漂亮的脸蛋。

小厮:?!

“公、公、公……”

徐攸岚作了嘘的动作,小厮忙闭嘴,他压低声道:“将军不见客,还请……恕罪。”

徐攸岚一句话没说,就那么站着。

摆明了不开门不走。

小厮:“……”

他无奈地说:“小的去禀告一声,您稍候。”

徐攸岚轻轻颔首。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里头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接着大门被打开。

徐攸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被一张大手抓了进去。

手中灯笼滚落在地,顺着台阶咕噜下去,里头燃烧的烛火烧了外壁,嘭的一下如同一个火团。

照亮了眼前之人那张凌厉的五官。

“你到底要干什么?!”秦烈将徐攸岚压在墙角,低声冷问。

徐攸岚稍稍抬起下巴,骄纵道:“我来救你命。”

“我不需要你救!”

“我要救。”

“……”

秦烈沉默。

他似带了一抹无奈,“徐攸岚,你能不能成熟点?别整天闹了行吗?我真的,没有心力陪着你折腾了。”

“此次出征,我回来不知哪日,你且少闹出点动静免得丢了小命。”

“到这种时候了,你关照我,却还是不和我说的太细,是觉得我依旧是从前那样,不长进是吗?”徐攸岚轻声回道。

秦烈看向她,“不然呢?你若真的长进了就不该嫁太子!你明知道当年你母亲的死与太子有关!!!!!”

“这件事我和你说了,不是太子的错……”

“那我的舅舅你的亲爹呢?他的死,总和太子有关了吧?!”秦烈忍无可忍,吐出了内心憋了二十年的质问。

徐攸岚一下怔住。

“你母亲的死你能说是成王败寇,驸马呢?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的争权之心,是太子!!!拉上他一起,进入了那场漩涡!”

秦烈眼尾猩红,面颊之上那道贯穿的疤痕在抖动着,带着滔天的恨意,“驸马死,我母亲一族也死了干干净净的,秦家也只剩下我和一个小侄子。”

“还要如何呢?”

徐攸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秦烈,亲族死绝的怨恨她太清楚了。上一个二十年她一直深陷其中,若非重来一次知道了一些从前不知道的事,她或许和秦烈一样,依旧深陷仇怨,做了一个行尸走肉之人。

“娘与爹的旧事我无法评价,我只想说秦烈,当下我们活着的人才更加重要。我不是要你放下仇恨,我只是想告诉你一点,你有可能恨错了人。”

秦烈不可置否的推开了徐攸岚,“你已经变得让我觉得不认识了,李钰不提,他犯了错他活该,李畅做错了什么?你要那般狠心对他?”

“我不能告诉你为何。”徐攸岚说道。

她看见秦烈失望地垂下手,低笑一声:“你走吧,我和你无话可说。”

徐攸岚抿唇,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筏,不由分说地塞入秦烈手中。

“不管你如何看我,我只做我觉得该做的,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边关收复失城就好不要做多余的事,警惕身旁之人的言语莫要上当,以及——无论收到任何有关我的信息不要信!除非是我亲自告诉你的。”

“听懂了吗?”

秦烈没有回答她。

徐攸岚再次重复了一遍,随后,转身离开。

秦烈捏着手心的信筏,死死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等门合上,他低头,打开了那信筏。

里头还有一段话:【若你真的想要灭了南蛮,就去这里】,最后一个城池的名字,并非南蛮王都,而是极其靠近边关城池的一处小城。

他蹙起眉头。

徐攸岚这些话听上去怪怪的,她好像知道他会赢一般,又说让他不要攻入南蛮又给了他南蛮王所在的城池。

最关键的是,她如何知道的?

“小叔。”

秦烈收紧掌心,内力无声地将信筏碾碎,之后抬眸看向**眼睛向他走来的秦风,“你怎么来了?”

“好似听到吵闹声,是谁来了吗?”秦风往秦烈身后看了看,谁也没看到。

秦烈走向他,“没有谁,回去接着睡吧,过几日就要出征,没这般好日子过了。”

秦风点点头,转身离开。

这样乖巧的人,徐攸岚却让他提防?秦烈再次蹙眉,随即轻嗤。

他怎么还会信她的话。

秦风如何,他最清楚,再者边关战事便是他如今也不敢确定能击退南蛮,谁知道她是不是又闹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