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推下悬崖,顾总跪墓碑殉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别的女人没胆量,也没资格,为他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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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况的叫喊无人应答,顾之野从车上下来,小女孩就醒了。

“咦,这不是老板在福利院救的那个孩子么?”

“爸爸!” 岁岁揉着眼睛坐起身,一开口就朝着顾之野,怯生生的:“爸爸!你是岁岁的爸爸!”

盛况大惊失色:“小姑娘,爸爸可不能乱认的,你怎么跑到叔叔的车上了?我送你回福利院吧。”

“不对,我见过他和妈妈的照片,他就是我的爸爸!”

盛况摸着下巴思索:“那你……你妈妈是不是叫周诗羽?”

“当然不是!周诗羽是谁?”

“周诗羽是我老板,就是今天救了你的阿姨,说起来,你该感谢她。”

岁岁指着顾之野问: “那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盛况答不上来,用余光快速扫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

他也很想知道,这小姑娘和顾总,还有老板的关系啊……

顾之野的神情难以揣度,目光落在岁岁身上的古典舞服上,上面缝着岁安院三个字,他深眸微眯。

“你是岁安院的孩子?”

“我是住在岁安院。” 岁岁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傲娇:“但我有爸爸妈妈,他们都很出名。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找他们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她面对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语气笃定:“你叫顾之野,是顾氏集团的总裁,也是岁岁的爸爸。”

顾之野不动声色,对岁岁说:“跟我上车。”

“爸爸,你认出岁岁了吗?”岁岁从车上跳下来,扑进顾之野的怀里:“爸爸,我好想你。”

顾之野抱起岁岁,交代盛况:“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去忙。”

盛况目送顾之野开车扬长而去,愣怔在一边,心如乱麻。

这要真是顾总的孩子,那他是一定要告诉老板的。

虽然顾总给了他不少好处,但原则问题,他必须站在老板这一边!

只是还没搞清楚真相,贸然找老板说会不会不太好?

“不行,还是要说,不能叫老板受伤。”

盛况关上车门,重新进了住院大楼。

……

“爸爸,你要接我回家吗?”

坐在后排的岁岁一路上问个不停:“你可以带我找妈妈么?我好想见见她呀,她是名舞蹈家,很漂亮很漂亮。”

顾之野面色冷沉,目不斜视开车:“我不是你爸爸,叫我顾叔叔。”

小女孩一脸震惊,呆愣地张了张嘴:“爸爸不认岁岁了?”

她捂着脸,呜呜哭起来:“爸爸不要岁岁了,岁岁要当孤儿了。”

顾之野平生最烦女人小孩哭,周诗羽和儿子除外。

语气里也多了几分不耐烦:“不准哭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转回身,抽出纸巾递给岁岁擦眼泪,他问她:“谁告诉你我是你爸爸的?”

“院长说岁安院是为我开的,顾氏集团每年都给岁安院打钱,我和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给我钱?”

顾之野转回身启动汽车:“我回去问问。”

顾氏集团的慈善资金是老爷子设立的,有专人打理,他从不过问,忽然蹦出个孩子叫他爸爸,也是有点懵。

难不成是老爹在外面给他生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不敢对外公开?

“你见过你妈妈么?”

“见过的,在照片上,还有你,你们的合照,妈妈穿着舞蹈服,像仙女似的,你就站在旁边,笑着看她。”

交际场上遇到的人形形色色,顾之野实在没什么印象,“照片我看看。”

“我在院长办公室看的,报纸上,可惜都被拿去卖废品了。”

“你看的是新闻,不是照片。”

“印在纸上的照片,怎么不是照片了?”

顾之野沉了声气,直接将车开到岁安院门口。

岁岁一脸失望:“爸爸,你真的不要我吗?”

顾之野从车上下来,把岁岁也抱下来:“叔叔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呀?”

他拿出钱夹,一打开,一张照片夹在透明层,一眼就能看到。

“叔叔有老婆,也有孩子。”

照片里,周诗羽抱着安安在床上睡觉,儿子娇憨可爱,女人穿了件吊带裙,睡颜很美,身材也是极品。

那时周诗羽还没和他离婚,他中午没打招呼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他就在儿童房的卧室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呼吸都小心翼翼,心想安安要是亲生儿子就好了。

结果愿望真成真了,这女人深藏不露,偷偷给她了个儿子,还养了这么大。

这种神话故事,也只有周诗羽做得出来,其他女人没胆量,也没资格,为他生孩子。

岁岁盯着照片,泪眼汪汪,指责顾之野:“你有老婆孩子,还找我妈妈,你就是个大渣男!”

“不准胡说!”顾之野骤然冷厉,语气异常严肃:“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爸爸,我也没有做对不起周诗羽的事。”

岁岁吸吸鼻子,把眼泪狠狠憋回去,周诗羽这个名字也被深刻得烙印在心里。

“顾叔叔,再见,我不会打扰你了!”

这个抛弃她和妈妈的男人,不配做她的爸爸!

顾之野看着小女孩倔强的脸,不由想到以后要是周诗羽给他生的女儿,可千万别像她妈妈一样倔脾气。

他们的女儿一定是娇娇软软的,动不动就为一点小事情哭,一天叫八百遍爸爸爸爸,把他当做大英雄,他要给她打造这世上最坚固的城堡,为她们母女两个阻挡一切外面的伤害……

福利院的大门开了,院长匆匆跑出来:“岁岁,岁岁,你怎么乱跑,急死院长伯伯了。”

岁岁发脾气,走进了福利院:“吵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

院长似乎习惯了,看向顾之野: “小顾总?你怎么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呀,我好招待你。”

“那孩子跟着周诗羽的车去了市区,我送回来。”顾之野问:“院长,岁岁的爸爸妈妈是谁?”

“岁岁一出生就被抱在这里了,我是在她一岁的时候才做了岁安院的院长,这么多年了,没见过送她过来的人。岁岁都八岁了,也没见过谁来认养她。”

“知道了。”

顾之野上了车,给顾远帆打了个电话:“老爹,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妈的事情,瞒着不敢说?”

顾远帆不耐烦:“你有话直说,我忙得很!”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个私生女?”

顾远帆的声音提高八度,从手机里传来:“臭小子,你以为我是你!不务正业,吊儿郎当!要不是你妈不想生孩子,我早就多造几个小号,把你这败家子赶出家门自生自灭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还想叫周诗羽跟你复婚,你就不是好好过日子的料!”

男人挠了挠眉,语气散漫:“好了好了别骂了,知道你对我妈忠心可鉴,挂吧。”

放下手机,男人拿起钱夹,盯着照片里安静熟睡的女人,神色蒙上一层晦涩。

今天全世界都在重复同样一句话。

周诗羽,她不会和你复婚……

他仰头靠在座椅靠背,钱夹盖在脸上,沮丧地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