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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还有个大优点，就是长得俊。你们别看我现在头发乱糟糟的，那是牢里条件就这样，就算宋玉来了也得变样。
林大哥，你当然也算有点俊，不过我跟你说，你在这儿牢里睡几天草堆，肯定就没我俊了。”
小毅滔滔不绝地夸着自己帅，瞥见林云轩脸色不太耐烦，才赶紧补上一句顺便把他捎上。
我去，你当我是猪啊，还能在这儿一直拱？
林云轩让他夸得哭笑不得。
“那时候我好歹也是我们县里第一帅。这么跟你说吧，潘安知道不？帅得没边，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出门根本不用带钱，女的看见他就往他车里扔水果，每次都能装满一车。
所以后来才有‘掷果盈车’这说法，形容收获特多。”小毅怕他们不理解自己当年帅到啥程度，特意举了个例子。
“所以你想说啥？你也帅到满街女的见了你就扔水果？你是打算开水果铺吗？”林云轩皱着眉看他。
“大哥，不是。我们那儿女的没扔水果这习惯。”小毅赶忙解释。
“那扔什么？直接扔钱？”林云轩眉头拧得更紧了。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那时候我一出门，就有一堆女的围着我尖叫挥手，搞得我可烦了！”小毅说到这儿还挥了下手，嘴上说烦，脸上却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一个人能臭屁到这种程度吗？这还已经坐了几个月牢呢，要是以前还不得飘上天？
林云轩愣愣看着小毅，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够能嘚瑟了，没想到在这长安大牢里还能遇见更厉害的。
“当然了，脸是爹妈给的，自己又决定不了，长成啥样都得认。但才华可是后天自己努力来的。
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事儿，也跟我的才华有关系。”小毅舔舔嘴唇，像在回味从前的好日子。
“你小子能不能别绕了，说半天没一句重点！”田虎冲他吼了一嗓子，自己都被小毅给绕糊涂了。
“是是是，我马上说正题，虎哥。”小毅看向田虎，眼神里带了点怯。
“这事还得从我爹新娶的九姨太说起。”小毅定了定神，开始回忆。
“我娘走得早，我十岁那年她就没了，之后我就一直跟着我爹过。”小毅接着说。
“过了两年，就有同僚劝我爹续弦，说他公务那么忙，该有个人帮忙管家，也能督促我读书。
我爹当时就心动了，问我的意见，我也觉得没啥，不就是买个女人回来嘛，算什么大事？”小毅摇摇头。
林云轩没吭声。这时代对女人就这样，尤其对那些没地位的女人，买买卖卖就跟货物没两样。
至少从小毅的话，还有田虎、陈飞他们的表情来看，事实确实如此。
“结果第二天，我爹就敲锣打鼓地从外面接回来一个年轻姑娘，说是我小妈。
你们听听，小妈前面还加个‘九’，这摆明是一开始就打算越多越好啊。”小毅说到这儿，双手一摊，满脸无奈。
打那以后，我爹就跟下饺子似的，隔三差五就从外头用轿子抬个年轻女人回来，一直到把这九妈，哦，就是九姨太，娶进门。好家伙，这群女人可把我给烦坏了。”小毅边回想边皱起眉。
“等等，你爹娶媳妇，你在这儿烦啥？人是抢你被子了，还是吃你米饭了？”林云轩纳闷地瞅着小毅。
田虎和陈飞俩人也一脸懵地看向他。
“哎哟林大哥，你这肯定是不懂女人。我跟你说，一个女人还算能应付，三个女人就天天吵，九个女人，你想那得乱成啥样？
我的妈呀，天天为吃啥喝啥穿啥嘀嘀咕咕，我爹又忙公务，她们就全跑来烦我。”小毅说到这儿，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之前我也提过，我长得挺帅的嘛。这些女人成天围着我转，还各有各的心思。
反正我那段时间功课一落千丈，本来我是立志要进国子监的人，就因为这帮女人，最后只能在县城里拔尖了。你们说我冤不冤？”小毅满脸委屈。
“我咋觉得你是在显摆，只是我没证据。”林云轩白了他一眼。
“这个九小妈叫翠翠，是长安一家青楼的清倌人。也不知我爹从哪儿打听来的，硬是从长安一路把她抬回我们县城。我的故事，就是从翠翠这儿开始的。”小毅总算说到了正题。
翠翠？这名字听着不太起眼啊，不像有文化的人取的，小毅他爹咋就喜欢这款呢？
林云轩心里嘀咕，但好歹是小毅的小妈，嘴上也没好意思说。
“翠翠一进门，我就注意到她了。人家毕竟是从长安那种大地方来的，气质模样跟我们这小县城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就翠翠特别安静，老拿一双眼睛在我身上瞟来瞟去，看得我心里痒痒的。”小毅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那你俩就……？”林云轩瞄着他。
“没你想得那么快。”小毅立刻打断。
“那你倒是赶紧说呀！”旁边的陈飞急得直跺脚。
“这事得从六月说起，那天我正在书房练王羲之的字，练得正入神呢，就听见隔壁洗澡间有动静。”小毅说到这儿咂了咂嘴。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六月天正热，有人洗澡也正常。我就继续专心练字。可练着练着，洗澡间居然传来女人哼小曲的声音，我这下可就坐不住了。”小毅接着讲。
“那你怎么坐的？不让她哼了？”林云轩笑着逗他。
田虎和陈飞都急着看向小毅，尤其是田虎，他在这牢里虽然是老大，可女人还真没碰过，一听这种事儿就来劲。
“林大哥，话不能这么说，人洗澡的时候最放松，哼个歌不很正常吗？我们读书人哪能拦着人家。”小毅摆摆手，不认同林云轩的话。
“那你怎么做的？”林云轩听得有点发懵。
“搬把椅子过去瞧呗。”小毅说得轻飘飘的。
“啊？”林云轩他们三个全愣住了。
“不是，小毅，你一个读书人干这个……不太合适吧？是不是有点过了？”林云轩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