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捉奸当天,我杀疯后给全家上坟 第238章 定王是我义父!

很快,顾云清和沈天赫被抓走。

仁心药铺查封,并且官府张贴告示,生子方不可服用。

消息传开后,沈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想见顾云清一面都见不到,因为人关押在大理寺。

这一次与往常都不同,进了大理寺,那必定身涉要案!

一个生子方,至于吗!

买过生子方的权贵夫人们也都得知这生子方有问题,多方打听才知,这生子方是崇国细作卖的。

加上陆夫人和石夫人都说生子方吃出了问题,伤害身体,一时间都无比气愤。

“太可恶了!竟然用崇国细作的生子方来骗我们,是故意要我们断子绝孙吧?”

“顾云清竟然勾结崇国细作,不可饶恕!”

一下子,沈家大难临头。

沈家也被控制了起来,沈晖自身难保,只能让沈月疏和沈书砚赶紧去求长公主。

不一会,两人就跪在了公主府门前。

“娘,求你帮帮忙吧,我们没有勾结崇国细作!”

“娘,你就算不管爹,也要管管我和妹妹吧,我们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大。”

“娘,求你了。”

两人跪在公主府门外求了许久,宋尽欢也没有见他们。

不到一日,浮世春的掌柜和伙计都拷问了出来,他们的确是崇国派来的,身份是伪造的。

至于生子方,他们没说具体有什么危害。

但是浮世春与仁心药铺的密切关系,让顾云清也牵连其中。

大理寺的牢房里,负责审问顾云清的是凌梦。

顾云清被绑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十分狼狈,“我没有勾结崇国细作,我不知道浮世春有问题。”

凌梦手里拿着鞭子,慢悠悠地踱着步,“仅此而已吗?”

“你说没有就没有,我如何信你?”

“在你的帮助下,崇国细作的生子方传遍了京都,若是当中有毒物,这罪孽你百死难消!”

顾云清眼神凌厉地瞪着她,“怎么?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我可警告你,我是郡主,定王是我义父!”

“况且我有身孕,大苍律法,即便有罪,也要对有孕妇人网开一面,更不得动刑。”

“既然你是大理寺少卿,那更该明白这个道理!”

“别到时候官职不保!”

顾云清想好了,只要她不认罪,义父就有办法救她出去!

况且她本就不知道那浮世春是崇国细作。

然而她话音刚落,凌梦冷笑一声,眼底浮现一抹怒意,扬起长鞭便狠狠抽在她身上。

剧痛袭来,顾云清身上猛地落下一条血痕。

她痛到青筋暴起,脸色苍白。

“你!你敢打我!我有身孕……”

顾云清威胁的话还未说完,凌梦又是一鞭子抽了过去。

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朵,“你说什么?”

“谁有了身孕?听不清啊。”

“大点声!”

话落,又是狠狠一鞭子抽了过去。

剧痛蔓延四肢百骸,此刻恐惧将顾云清笼罩,才终于求饶,“别打了!”

“我有身孕!”

“你恨我,但我腹中孩子是无辜的!”

闻言,凌梦冷冷一笑,“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你最好是交代清楚,跟浮世春是什么关系,私下有什么交易。”

“不然我的鞭子可不长眼。”

挨了鞭刑的顾云清,入夜后躺在冰冷的牢房里,腹部一阵剧痛,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

……

这日清晨,定王登门拜访。

宋尽欢刚起身,来到正厅时,定王已经坐着轮椅等候着了。

“王爷是为顾云清来的吧?”宋尽欢慢悠悠坐下。

宋世渊也就不遮掩了,开门见山道:“听说云清在大理寺孩子没了,你要出气也该出够了,可以让他们放人了吧?”

宋尽欢漫不经心喝了口茶,“王爷此言差矣,顾云清涉及到崇国细作的案子,大理寺负责此案,放不放人也不是本宫说了算的。”

“王爷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宋世渊面色凝重,“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这生子方怎么能传遍京都,不都是你暗中造势吗?”

“云清不是你的对手,没发觉这当中蹊跷!”

“放不放人,都在于你一句话。”

大理寺跟应国公关系密切,而宋尽欢跟应国公现在关系匪浅,倘若宋尽欢存心想救人,一句话顾云清便可安然无恙地出来。

宋尽欢眸光一暗,幽幽道:“若都在本宫一句话的话,那本宫非但不想放人,还想要她死。”

闻言,宋世渊脸色骤变,“你!”

“你就这么恨她吗!”

宋尽欢唇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恨。”

“怎么不恨呢。”

“王爷也不必再劝本宫,不如劝劝顾云清好好交代怎么跟崇国细作勾结的事,争取早日结案,给她个痛快,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宋世渊听罢眉间难掩怒意,气愤地离开了。

沈家此刻一团糟。

方家再次上门索要聘礼,沈晖将现有的退还了回去,又赔了几个田地铺子地契,才算两清。

但沈家却仍旧不清净。

大门外聚集着不少人。

都是来退钱的。

买了生子方的那些人,都纷纷来退钱。

毕竟这方子不便宜。

在沈家大门外吵嚷不休,沈晖只得拿钱出来给他们退掉。

仁心药铺被查封,赚到的钱也全部被收缴,非但没有赚钱,还亏了一大笔。

如今退钱,更是要赔进去不少。

府里人人怨声载道。

沈天墨更是怒不可遏,“你看看娶的这是什么媳妇,要把我们沈家这点家底都败光啊!”

“当初她要扩张药铺,我就觉得不靠谱,靠什么生子方来做生意,怎么可能长久。”

“服用个把月不起效果,那还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沈书砚沉思后,出主意道:“万万没想到清姨竟跟崇国细作勾结,爹,我觉得你现在休了她,可以证明沈家的清白。”

“尽早划清界限,说不定能免此一劫。”

沈晖闻言,陷入两难。

“真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沈书砚劝道:“爹,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办法?我们沈家不可能全被她一个人牵连了吧?”

话虽如此,但沈晖始终觉得与顾云清这么多年的感情,这个危难关头弃她于不顾,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