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玄学大佬下山,她掀翻整个豪门 第237章:司老爷子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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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说来都是误会,瑶儿被家里宠坏了,性子急,好胜心强,见小友手法奇特,一时难以接受,才有方才失态之举,我代她再次向小友致歉,不如这样,此事就此揭过,那赌注也不过是孩童戏言,作罢便是,我看小友天赋过人,若是愿意,我司家倒是有不少收藏的古籍,还有可供静修之宝地,小友若有兴趣,随时可以来坐坐,互相切磋交流,岂不比在此当众争执要好?”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云禅台阶下,抛出了橄榄枝,又轻描淡写地想把赌约抹掉,维护了司瑶和司家的颜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云禅身上,看她如何回应,是顺势接下司家的橄榄枝,化干戈为玉帛,还是……

云禅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

“你的意思是,之前我与司瑶在众人见证下的赌约,是孩童戏言,不作数了?我怎么记得,这个法会得成年人才能报名吧?二十几岁的人了,也能叫孩童?还是你们司家已经越过法律在肆意生长了?”

云禅的话一落下,人群里就出现了几声嗤笑声。

司文柏的笑容微微一滞,没想到云禅会这么直接地反问,这次看来是惹到难缠的了,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不变。

“这位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瑶儿已经知错了,赌注之事,不过是为了一些法器罢了,我司家可以用双倍甚至多倍的法器补偿小友,大家同在玄门,今日留一线,日后也好相见。”

“哦?”

云禅状似惊讶,然后很认真地举手发誓。

“可是,我与司瑶的赌约,约定的可不是什么法器,是若是有人输了,需当众向对方跪下道歉,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并且,立刻退出此次玄门法会,这可是她自己提出来的赌约,这事儿,我敢当着三清的面发死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问问她,敢吗?”

三清,是道教体系中三位至高无上的尊神,玄门之人,敢对着三清发死誓,含量显而易见。

围观的人群都知道云禅这是动真格了,目光都看向缩在司家队伍里的司瑶,她现在怎么敢当着三清的面发誓,只能无助地扯着司家人的衣角低声哭泣。

云禅顿了顿,目光扫过司文柏略显僵硬的脸,和周围骤然安静下来的人群,声音清晰而平稳。

“你司家的法器我一样都不要,但这道歉,和退出法会,是赌约的一部分,也是司瑶亲口设定的,方才也说了,法会自有规章,那么,愿赌服输,是不是也是玄门中人该守的规矩?还是说,司家的规矩,可以大过这公认的规矩?”

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这桃抈,胆子也太大了!这是完全不接司家的招揽,还硬要把司瑶往绝路上逼啊!

司文柏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眼中那点子伪装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威严和一丝不悦。

“桃抈小友,年轻人有锋芒是好事,但过刚易折,有些事,私下解决,对大家都好,何必非要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私下解决?”

云禅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我与司瑶的赌约,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立下的,裁判与在场诸位都是见证者,结果公布,当然应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今司瑶质疑结果,仗势欺人,你又想抹去赌约,果然是司家一脉相承的习惯啊,若整场法会都私下解决,那这公开比试的意义何在?在场的诸位,你们评评理,往后是不是大家也都能随意立约,随意反悔,只要背景够硬,便可私下解决?”

云禅的话再次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尤其是那些本就对世家的嚣张态度有些不满的人,是啊,如果这次司家靠权势把这事压下去了,以后谁还敢跟世家子弟公平比试?

周裁判此时也沉声开口。

“司理事,桃抈小友所言在理,比试公开,赌约公开,结果亦应该公开,若因一方出身而随意变更处置,法会威信何在?公平二字从何而言,又如何服众?”

司文柏眉头紧锁,他没想到云禅如此油盐不进,更没想到周裁判会当众支持她,他知道今天这事若处理不好,对司家声誉确实有损。

但要司瑶当众下跪道歉并退出玄门法会……这简直是把司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他绝不能答应!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空气仿佛凝固了,司瑶躲在她三叔身后,又是害怕又是怨恨地看着云禅。

就在此时,一个更加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缓缓从人群后方传来。

“文柏,退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身穿朴素灰色长袍的老者,拄着一根普通的木杖,缓步走了过来。

他面容清癯,眼神浑浊却深邃,步履沉稳,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连周裁判等人都微微躬身示意。

司文柏看到老者,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两步,恭敬道。

“父亲,您怎么来了?”

这位老者,正是司家上一代家主,司永年,是玄门中辈分极高的前辈,早已不理俗务,常年静修,极少露面,没想到今日竟被惊动了。

司永年没有理会儿子,目光直接越过众人,落在云禅身上,看清了她的脸,心下一惊,仔细打量了她片刻,然后又看了看满脸泪痕,惊惶未定的司瑶,最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小丫头,你叫桃抈?”

云禅面对这位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依旧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是。”

“方才之事,老夫已听人说了大概。”

司永年慢慢说道,目光平静无波,看向司瑶。

“赌约,可是瑶儿主动提出的?”

“……是。”

司瑶在她爷爷严肃的目光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小声承认。

“比试结果,可是裁判公允评定的?”

“……是。”

司瑶还想挣扎一二,对上他的眼睛,是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了。

“既如此。”

司永年顿了顿,手中的木杖轻轻地在地上一点。

“我司家,没有输不起的人,也没有不守承诺的人,更没有仗势欺人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