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私欲 第43章:隐晦

();

电梯里只有岑遇,以及头顶刺目的白光。

楼层一点点往上,白光逐渐激起冷意。

随着“滴”的一声。

冰冷的金属门缓缓打开。

32层是这栋楼的顶层,整栋楼一共三间总统套房。

其中一间便是酒店特意为孙顷留的总统套房,除了孙顷和每日清洁人员,没有任何人能到这一层。

当然,另外两间房以及孙顷亲自邀请的客人除外。

显然今天的顶层十分热闹。

路欢喜跟谢游一起堵在8888房间门口。

谢游坚持不懈的敲门,丝毫不顾及旁边催他离开的客房部经理。

再三催促后,经理直接说道:“您再这样,我只能让保安把您请出去了。”

就算眼前的男人手持他们酒店的金卡,是这层总统套房的其中一位主人,也不能骚扰他们孙总。

开玩笑,被骂一顿和丢了工作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谢游笑道:“我和你们孙总有事要谈,要不你进去帮我说一声?就说游行的谢律师找。”

经理就没见过这种笑面虎,他干咳一声道:“谢先生,孙总真的不在,要不您……”

“哟,这不是岑大律师吗?这么巧?”谢游眼神不错,岑遇一出电梯就被他看到了。

像是抓住了间隙,谢游三两步走过去,自来熟的伸出手:“岑律,好久不见啊。”

岑遇视线在谢游身上过了一遍,淡淡开口:“抱歉,岑某记性不太好,您是哪位。”

谢游眯起双眸,多年前的恩怨因为岑遇这句记性不好又勾了起来。

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岑律贵人多忘事,记不清我们这些小人物也很正常,只是你不记得我,我却还是记得你的,毕竟当年那起震惊全国的106案子咱们可是对手。”

岑遇这才漫不经心的“哦”了声:“原来是谢律。”

谢游:“能让岑律想起,还真是我的荣幸。”

岑遇:“言重了。”

谢游忍下心底不爽,笑道:“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我们又打了同一个案子,巧了么这不是。”

岑遇并不接他话茬,只顺着说:“嗯,是挺巧的。”

“是这样,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了关于贵公司一些不太好的东西,所以想请孙总看看,主要是我这助理好奇心重,非想见见孙总,当面问问这些东西怎么回事,你说这年轻人有求知的心,咱也不能阻拦是吧?”谢游不想再耗下去,转头给路欢喜使了一个眼神,让她赶紧过来。

路欢喜一脸懵,满眼都是问号。

怎么突然就cue到自己了?

谢游见路欢喜还在发呆,捂着嘴巴作势干咳了声提醒。

路欢喜抿了抿唇,慢吞吞挪到谢游身边。

“要不劳烦你去跟孙总说一声,让他多少见见这东西。”谢游笑容不减:“谈判嘛,有来有往才能谈,如果孙总一味不见人,真对簿公堂,我担心官司输了他老人家身体受不住啊。”

岑遇眼型狭长,眼尾上扬,与之对视时总有种像是被俯视的错觉。

路欢喜鼓足勇气看他,尽管她调动了全身的细胞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镇定。

却还是在四目相对时心跳漏跳一拍。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轻咬自己下唇开口:“我刚入行,想跟着谢律一起长长见识,可以见见孙总吗?”

说完路欢喜便没有再看岑遇,而是转头和谢游用眼神交流。

路欢喜:你干嘛用我当饵料,我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谢游:死马当活马医呗,说不定你还真有。

路欢喜:呵呵。

谢游耸了耸肩:那不然我们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路欢喜在心里瞪他一眼,又不敢对老板说什么,只能憋憋屈屈的看他。

岑遇就这样看着两人在他面前似调情一般眉来眼去。

男人眼波森然,突然开口:“路小姐对孙总很感兴趣吗?”

猝不及防被点名,路欢喜急忙收回和谢游交流的视线,又重新看回岑遇。

“啊?还……还行。”

她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身体已经本能的给出反应。

岑遇点点头:“那就一起进去吧。”

“……”

路欢喜沉默无言。

她当然没觉得自己真有这么大的“面子。”

谢游笑逐颜开:“还是岑律好说话,走吧那就?”

岑遇拿出房卡,视线随意一瞥:“麻烦让一下。”

路欢喜顿了顿,看向宽大的通道,明明自己站在最边上,却还是默默的往后退。

原本和谢游站在一起,这么一退,中间便正好隔了一个岑遇。

“滴”的一声。

门被岑遇推开。

谢游落在门锁上的眼神如深潭一般。

岑遇竟然拥有这间套房的房卡,可想而知这个孙总对他该有多么信任。

总统套房足足四百多个平方,推门进去便是大横厅。

设备一应俱全。

走到最里面,才是孙顷的会议室和房间。

孙顷正在跑步机上运动,听到动静头也没回。

他按下暂停键,拿走搭在一旁的毛巾边擦汗边说:“小岑啊,你可算来了!你知道我等你等多久……”

话音戛然而止,孙顷笑容僵在嘴角,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最后还是在岑遇的眼神提醒下再度扯了下嘴角:“谢律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他在心里骂娘,责怪岑遇为什么要把谢游这个瘟神带进来,却又不敢当着他的面发作。

整个公司都得靠着他岑遇,孙顷就算对他再不满也得把这尊佛好好的供着。

“这不是和孙总这么久没见,有些想念了吗。”谢游笑道:“只能不请自来了。”

路欢喜看了看孙顷,又看看谢游。

这两人的状态倒像是老相识的模样。

既然如此,为什么孙顷这么不待见谢游呢?

很快,孙顷自己就解释了这么疑团:“当年你一纸诉状差点搞得我倾家荡产,怎么,这次又打算为民伸张了?”

路欢喜了然。

原来是新仇旧怨。

谢游继续笑:“孙总哪儿的话,当年的事小弟也是被逼无奈,在其位谋其事嘛!”

孙顷说不过这个笑面虎,脸上的表情已经装不下了。

转头朝岑遇道:“岑律,坐下吧,站着说话多累。”

孙顷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当,心态也年轻,整个人的状态看着十分不错。

反观李军,因为年少就辍学打工,常年干着苦力活,哪怕才三十岁不到,遗照看着比孙顷还要憔悴苍老几分。

路欢喜在心里叹了声气。

谢游伸手拽了她一把:“坐啊,站着干嘛,孙总的房子门口自有保安,不需要你站着望风。”

“……”路欢喜无言,刚准备坐下,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

“谢律不是说有孙总的秘密要告知吗?助理也能听,看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叫路欢喜**落不着沙发上。

半弯的腰身从谢游身侧直起,淡笑一声:“抱歉,我去外面等候。”

说完便直接了当的离开。

谢游看向她的背影,眉宇间有些不悦。

虽然不喜欢岑遇安排他身边的人,但今天的事路欢喜不知道也不是一件坏事。

他把手里的文件撂到了桌案上:“是孙总亲启还是岑律代劳?”

孙顷看了一眼岑遇,眯起眼从桌子上拿起文件。

拆开第一眼,神色当即一变!

他猛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你从哪里弄的这些东西!”


本章换源阅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