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听到这话脸色一僵,被推进车里。
吴锋走到陈默面前,低声说:
“陈先生,那这些东西我就一并带走了。”
“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陈默摇摇头,淡淡道:
“人是抓到了,接下来就是处理那些冤死的亡魂了。”
吴锋点头:
“需要帮忙吗?”
“不用。”
陈默看了一眼被押上车的两人。
“审问的时候,问问他们,那些尸骨在哪。”
“知道了。”
吴锋应下,转身离开。
车队驶出巷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许辉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陈……陈师傅,刚才那些人是……”
“749局,专门处理特殊事件的部门。”
陈默简短解释了一句,便不再多说。
“走吧,回铺子。”
“还有正事要办。”
三人回到白事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铺子里,二虎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听到动静,他立马一个激灵站起来。
“陈哥!你们回来了!”
陈默点点头,径直走向后屋。
他从布包里掏出万魂幡,插在神龛前的香炉里。
“二虎,关门。”
“刘萱,准备香烛纸钱。”
“许老板,你在旁边看着,别出声。”
陈默吩咐完,自己则咬破手指,在万魂幡上画了一道复杂的血符。
口中念念有词:
“真火燎原,业障皆燃,贪嗔痴妄,化作尘烟!”
“红莲绽处,万怨成灰,三清降佑,魂归安然!”
“破煞九决—焚业决!”
咒语声中,万魂幡无风自动。
幡面上,一道道淡灰色的影子缓缓飘出。
正是那些被困在道具里的亡魂。
七道残魂,加上店里原本的几只游魂,一共十二道。
他们静静飘在空中,身上的怨气明显淡了许多。
陈默双指作剑,眉心间的道眼光芒不断闪烁。
随着他轻轻一指,十二道红莲便缓缓将十二只游魂裹挟入其中。
随着红莲慢慢消散,那些冤魂身上的怨气也被彻底净化,亡魂们转而恢复了透明颜色。
许辉身上那个一直纠缠着他的女人也在其中。
陈默见状,将黄纸钱点燃,扔进准备好的铜盆里。
火焰升腾,一股股青烟化作金光,笼罩在那些亡魂身上。
“尘归尘,土归土。”
“前世冤孽,今生已了。”
“去吧。”
陈默说完,抬手一挥。
金光大盛,十二道亡魂在金光中缓缓消散。
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空气中。
铺子里,一直萦绕在许辉身上的阴冷气息也随之彻底消散。
许辉站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陈……陈师傅,他们……走了?”
陈默收起万魂幡,轻轻点了点头。
“走了。”
“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许辉长出一口气,一**坐在椅子上。
“总算……总算结束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
“还没完全结束。”
“那些亡魂的尸骨还没找到。”
“不过,那是吴锋他们的事了。”
他顿了顿,看向许辉。
“许老板,你身上的阴气,我已经帮你清了。”
“以后,别碰这些邪门的东西。”
许辉连连点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回去就把店转了,老老实实开个便利店……”
陈默没说什么,转身走到柜台后,拿出一张账单。
“费用,三万。”
“包括处理费、材料费、劳务费。”
许辉接过账单,看都没看,立刻掏出手机转账。
“应该的!应该的!”
转账提示音响起。
陈默收起手机,摆摆手。
“行了,你可以走了。”
许辉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离开铺子。
刘萱收拾完香烛纸钱,走到陈默身边。
“陈先生,那个老头和高圆圆会怎么样?”
陈默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吴锋会处理。”
“该判的判,该关的关。”
“不过大概率应该要在特殊看守所里面度过下半辈子了。”
“至于那些被害死的人……”
他看向柜台外,难免有些感慨。
“只能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刘萱点点头,不再多问。
二虎凑过来,憨憨地问:
“陈哥,那咱们接下来干啥?”
陈默放下水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接下来……”
他伸了个懒腰。
“睡觉。”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第二天凌晨,白事铺依旧在十二点准时开门。
陈默正蹲在柜台后面,不紧不慢的整理货架上的香烛纸钱。
二虎还在后院练习陈默传给他的符法。
刘萱则在里屋收拾昨晚做法事留下的东西。
随着铺门被敲响,陈默抬起了头。
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件灰色的夹克。
身材微胖,头发梳得整齐。
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袋很深,眼圈有些发黑。
男人进门后,先是有些拘谨地四下打量了一下铺子。
目光在那些丧葬用品上扫过,最后才落在陈默身上。
“请问……老板在吗?”
“我就是。”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您有什么事?”
男人闻言,连忙上前两步:
“我想买一柱冥香。”
陈默看了他一眼,也没多问。
取出一柱冥香插 进香炉点燃淡淡道:
“三千。”
男人利落地扫码付款,动作很干脆,显然是事先打听过规矩。
钱到账的提示音响起。
陈默指了指香炉旁的椅子:
“坐下说吧。”
“香烧完之前,说说你的事。”
男人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我姓刘,刘大海。”
他开口,声音还是很客气,但语速有些急:
“我是开饭店的,就在城中心那边。”
话音未落,里屋的门帘掀开,刘萱端着一盘洗好的茶杯走出来。
她看到刘大海,愣了一下:
“刘老板?”
刘大海闻声抬头,看到刘萱,也是一怔:
“刘小姐?您怎么在这儿?”
刘萱放下茶杯,轻声说:
“这是我朋友开的铺子,我在这儿帮忙。”
她说着,看了陈默一眼,解释道:
“陈先生,这位是松鹤楼的刘老板。”
“我们之前还去哪里吃过饭呢!”
陈默点点头,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地方。
于是有些好奇看向刘大海:
“刘老板,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