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白事铺 第三百七十章 枯井干尸

“什么东西?”

“一块木牌。”

张局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上面用血写着一个字——‘陈’。”

陈默瞳孔一缩。

陈,这不就是自己的姓。

“具体 位置在哪?”

陈默连忙开口问道。

“在城郊的一口枯井里。”

“我已经带人过去了,您要不要来看看?”

“等我。”

陈默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刘萱。

“走,去城郊。”

“现在?”

刘萱看了眼床上的尸体:

“可是这边……”

“警察会处理。”

说着,陈默已经朝门口走去。

“这边的事算是理解了,但那边的事……才刚开始。”

两人匆匆离开林婉儿家,开车赶往城郊外。

路上,陈默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意识到这件事不太简单。

等到了城郊外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出事的这枯井已经废弃了很多年,周围已经长满了各种杂草。

门口停着几辆警车,拉起了警戒线。

张局站在警戒线外抽烟,看到陈默来了,把烟头扔地上踩灭。

“陈先生,你来了。”

他掀开警戒线,让陈默和刘萱进去。

枯井周围满是拖拽痕迹,地上杂草都被压弯了不少。

井口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已经被警察用白布盖了起来。

目测是一位男性,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

生前穿着工装,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干尸。

尸体旁边,确实放着一块木牌。

那木牌巴掌大小,上面用暗红色的血写着一个大大的“陈”字。

陈默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那块木牌。

木牌很普通,就是普通的杨木板,边缘有些毛刺。

但那个“陈”字写得很工整,笔画有力,不像匆忙写的。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陈默眼神一凝,开口问道。

“确认了。”

张局拿出一个小本子:

“叫王强,四十三岁,附近工地的工人。”

“昨天下午下班后没回家。”

“后来家人报警,今天早上有个来这边拾荒的流浪汉发现了尸体。”

“死亡时间?”

“初步判断,昨天夜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张局顿了顿:

“那陈先生,这块木牌……你怎么看?”

陈默没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木牌上的字。

触手冰凉,有股淡淡的阴气。

但这上面没有血傀的气息,而是残留着另一种更加强大的邪气。

“除了木牌,还有别的发现吗?”

陈默分析着木牌上的邪气,不住开口问。

“有。”

张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根黑色的毛发。

“在尸体旁边发现的,看着像……动物的毛?”

陈默接过证物袋,仔细看。

这毛发很粗很硬,纯黑色,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不像是人的头发,也不是常见的动物毛发。

“我能打开看看吗?”

张局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没问题,只要别破坏了就行。”

陈默打开证物袋,取出一根毛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毛发上明显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是……”

陈默瞳孔一缩,他想起来了。

这毛发的气息,和那件从血傀身上掉落的黑衣服一模一样。

明清官服的材料,也是这种气息。

“张局。”

陈默站起身,眼神凝重道:

“这几具尸体,你们法医有没有做过详细检查?”

“比如……血液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成分?”

张局愣了愣:

“特殊成分?您指什么?”

“比如……某种药物,或者……检测不出来什么成分的残留。”

张局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

“陈先生,不瞒你说。”

“当时的第二具尸体,也就是那个夜店女郎的血液里,确实检测出了一种不明物质。”

“那里面的成分很复杂,像是多种药材的混合物。”

“但具体是什么,化验室那边还没分析出来。”

陈默点点头,这就对了。

血傀的炼制,需要特殊的药物维持宿主生机。

这些药物,应该就是通过血液注入宿主体内的。

“张局。”

陈默看着地上的尸体:

“这几起案子,都不是普通的凶杀。”

“我知道。”

张局苦笑,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什么案子没见过?”

“但这种……这种把人血抽干的,还真是头一回。”

他看了眼陈默,眼神复杂:

“陈先生,您和我透个底。”

“这案子……是不是那种东西干的?”

陈默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是,但也不完全是。”

张局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口袋,想掏烟,又忍住了。

“那……有办法解决吗?”

“有。”

“但需要时间。”

陈默话音落下,转而环顾四周,目光在枯井边的几个角落停留了几秒。

这里残留的阴气很重,比林婉儿家重得多。

而且,不止一种阴气。

除了血傀的气息,还有另一种更强大邪性的气息。

估计就是背后那个练傀人的。

“张局。”

陈默斟酌片刻,忽然开口:

“这几具尸体,生辰八字都查过了吗?”

“查了。”

张局从本子里翻出一页纸:

“这是三个死者的基本信息,包括出生日期。”

陈默接过纸,快速扫了一眼。

崔建国,1978年5月12日。

万倩倩,1998年8月23日。

曾明,2001年11月7日。

表面看,没什么关联。

但陈默用道眼推算了一下,心里一沉。

这三个人的生辰,都是阴年阴月阴日。

虽然不是极阴之体,但命格都偏阴,容易招邪。

而林婉儿……

陈默回想了一下她的信息——1997年9月15日。

也是阴年阴月阴日。

这不是巧合。

凶手果然在挑选特定命格的人。

“张局。”

陈默把纸还给张局:

“最近还有没有类似的失踪报案?

“特别是那种生辰八字或者命格偏阴的人?”

张局想了想:

“有倒是有,但没这么多……”

“等等,我想起来了,上周有个老太太来报案。”

“说是她孙子失踪了,那孩子是七月十五半夜生的。”

“这算不算命格偏阴?”

七月十五,鬼节。

时间又正好是半夜子时,阴气最重。

这孩子的命格,看起来比前面四个都阴。

陈默心里一紧:

“那孩子找到了吗?”

“没有。”

张局摇头,叹了口气:

“失踪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三天时间……

如果那孩子也被选中了,现在恐怕已经……

想到这些,陈默表情忽的严肃起来:

“张局,帮我查一下。”

“最近一个月,所有失踪人员的生辰八字。”

“特别是命格偏阴的,重点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