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一喊,全院子的人都看向灶台边的贾张氏,贾东旭在一边和一群打牌,见这情形,顿时老脸有点挂不住。
都再三叮嘱过自己老娘,今天别出来丢人现眼,就是不听劝。
“娘!”
一声娘,听得贾张氏心尖尖一颤,知道贾东旭动怒了;
“会做菜了不起呀!还不是一个伺候人的活。”
贾张氏扭头走一边去,傻柱被气得够呛;“你……”
杨瑞华见傻柱有发飙的迹象,连忙打圆场;
“柱子,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快要到十二点了,我们鱼还没有炖呢?”
傻柱知道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忍不住生气,现在要做菜,也不好去计较什么。只能继续炒菜。
“不急,鱼煎过,要不了多久就能炖好。”
大家见贾东旭镇住贾张氏,没好戏看,又各自嗑瓜子聊天。场面又热闹起来。
都在打牌,胡建军只好看他们打牌了,六个人打,是四九城有名的玩法,敲三家,分成两队,每人九张牌,率先出完的赢。
这里面讲究的是配合,如何让队友能出完牌。
这个玩法很受中老年人喜欢,年轻人则喜欢五十k,这种简单刺激一点的游戏,当然,带点彩头最好。
“建军,要不要来玩几把。”阎埠贵回头见是胡建军问道。
边上也连忙刘海中,张文兵附和。
胡建军摆摆手;“不了,你们完,我不喜欢玩牌。”
客气几句,见胡建军真不喜欢,几人也就没再邀请。
隔壁桌的阎解放见胡建军来了,见胡建军没有上桌,大声喊道;“建军哥,过来我们这里打牌。”
胡建军走了过去;“不来,你们打,都快吃饭了,打一会儿没意思。今天你们谁赢了。”
张小虎抢答;“刘老大赢了,他赢了好几块了,我们几个都输。嘻嘻,阎解成输得最惨,输了一块多。”
看得出来,阎解成现在是脸红脖子青筋突起。
这架势,胡建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点钱,就开始急眼了。
快要吃饭了,阎解成急得不行;“别废话,快点打牌,”
刘光齐顺便洗了几下牌,往桌上一摆,阎解成就迫不及待摸牌。
胡建军见阎解成的样子,心道;“就他这个心态,有多少钱都不够输的。”
打牌心态不平和,往往会出昏牌错牌。
一局打完,果然不出胡建军所料,本该可以过完的牌,被他的小聪明,算别人没有炸弹,可回头被人炸得出不了牌。
胡建军看了两局,觉得没眼看,转头看阎埠贵他们打牌,他们打牌,才觉得好看,各种合作,谋算牌面,算计队友怎么过牌。
那真是看得过瘾,要是阎解成跑来打这个,怕输得裤子都没得。
一到十二点,准时开席,几个院里大妈,都帮忙传菜。
菜也不多,一个红烧肉,青椒炒肉丝,青椒占多数,红烧鸡块,白菜炖鱼,凉拌四季豆,炒青菜,清炖冬瓜。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席面,算是很丰盛了,平常老百姓有两个荤菜已是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一个院子的人,就有近十桌人。这要多少鱼个肉。
胡建军被请进屋里主桌,本不想去的,可易中海非得拉上。
胡建军没得办法,拉拉扯扯的对胡建军来说,很不自在,只能进屋。
“季老太太,李老爷子,老太太”
胡建军进屋看到聋老太太,先打了一个招呼,虽然不喜欢聋老太太,都和别人打招呼了,顺带一下又何妨。
季刘氏露出和蔼的笑容;“哎!建军来了,快来坐。”
李老爷子;“建军,来来来,坐这里,陪老头我喝两杯。”
聋老太太对胡建军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易中海让胡建军坐右方,胡建军也就顺势坐在右方,挨着季刘氏坐下。
对面是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下方是张文兵和一个空位,想来这是易中海的座位。
易中海今天没有请厂里领导,想来他已经在外面请了,不然厂里不会一个人都没来。
简直就是区别对待,对此胡建军没什么好说的,都请到主位来了,已经给了面子,还能说什么。
再说,这样的模式,在后世很常见,这里请了哪里请,没什么好说的。
再说易中海也没有想过请院里,也是被院里人架了起来,不得不请客。
有老人在,屋里主桌吃得很客气,加上大家要喝酒,更加礼貌客气。
外面就不一样了,吃饭就像打仗一样,害怕少吃了一点,筷子甩得飞快。
特别是贾张氏那一桌,有贾张氏带头,都往自己碗里赶,都顾不上吃东西。
大家吃着饭菜,时不时看一下贾张氏那一桌大战,二合面都多吃了一个。
贾东旭心里就没那么美好了,下桌时头都快冒烟了。
胡建军等人回到小院,何雨水就叽叽喳喳的给胡建军说个不停;
胡建军心神一动,卧室出现两个西瓜。
“秀英,你去屋里拿个西瓜吃。”
何雨水立马不再说话,向屋里跑去;“秀英姐,我去拿。”
咚咚!胡建军松了一口气,瞬间感觉清静了。
他目睹全过程,不想再听一遍,秦淮茹面带笑容;“建军,怎么?你不想听吗?”
胡建军无奈道;“喝了点酒,感觉脑仁有点痛,想清静一下。”
那么多人,在屋里是看不见贾张氏那一桌的,胡建军只能换个理由。
秦淮茹关心道;“那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用,我眯一会儿几天,小娥,你给我柔柔。”
娄小娥开心的道;“好的,”
秦淮茹没有听胡建军的话,去煮醒酒汤去了。
胡建军在娄小娥的柔软地小手下,很快的睡了过去。
等胡建军醒来,已是下午五点过,菜园被傻柱几人挖得差不多。
差不多,胡建军还是过去帮忙,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菜园子所有弄好。
都是能吃的,中午那几个菜,哪里还有剩菜,汤都没有剩下,汤都被大家用馒头蘸起吃完了。
就屋里主桌,大家要面子有剩,但也不多,不过再加点菜煮一下,还是一个不错的菜。
晚上就贾家和聋老太太两家人去吃。贾张氏在菜里翻来翻去,像是在洗筷子。
“咦!怎么全是菜,没有肉,这菜怎么吃呀!”
陆桂兰闻言,顿时被气得不轻,脸色瞬间不好看,来白吃白喝,还嫌弃没有肉。
聋老太太很是平静道;“张丫头,不吃就回去,别在这里恶心我,你洗了筷子,我们还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