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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书记,看在我为你鞍前马后这么久的份上,您救救我吧。您和赵书记求求情,他一定会给您这个面子的。”
“肖书记,我保证以后做您的跟班,为您马首是瞻,为您扫清一切障碍。”
白先礼跪在肖冉的面前,涕泪横流。
他这个样子,让肖冉从内心深处厌恶。
若非当初他初来乍到,并无可用之人。而白先礼还算干净,率先投诚,她又怎么会用呢?
“白书记,你缺两万块钱吗?要不要我让财政局给你拨一笔过去啊?你为了两万块钱,售卖自己的女人。你把我们女人当成了什么?可以交易的商品,还是随时都可以舍弃的玩物?”
“肖书记,我也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道错了...”
“你知道在吴冬月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如果那老农没有到官府来,吴冬月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想过吗?一个为你打胎了两次的女人,难道你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肖书记,我真不知道会闹成这样,那个人说,只是买去一个月。肖书记,不是我不尊重女人。吴冬月本就是出来卖的,这本就是她的老本行,她也没有拒绝。”
肖冉眼神冷漠,别人没有拒绝,可是这笔钱最后进了谁的口袋?
“白书记,你回去吧,我会帮你在赵书记面前说好话,减轻你的罪责...”
肖冉摆手,示意白先礼离去,她不想再和这种男人多说一个字。
“肖书记,你不能放弃我不管。本就是一场交易,怎么就会转变成这样呢?一定是秦长安在背后算计我。对,就是秦长安!”
肖冉闻言轻笑:“白书记,你算计秦长安,还不允许秦长安算计你?真是愚蠢的很。”
“肖书记,是我中了他的道。现在你和他闹掰,若是我倒了,那他下一个目标就是你。肖书记,为了您自己的处境,也不能不管我啊。陆景涛钱大有那些人,都和秦长安走得近。就连赵书记,心里也是有秦长安的...”
“白书记,非要让我明说吗?你拿开发工作为手段,不惜暴露文件内容,你有想过后果吗?你有想过平县一百多万的人口吗?”
肖冉说完,直接将白先礼请出去。
“秦长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赢,我在监牢里面等着呢。”
白先礼万念俱灰的离开肖冉办公室,他已经不再挣扎了。
不远处,黄岐和陆景涛正站在窗边,看着白先礼。
“长安真的给了我们惊喜,老黄,我们现在就去找肖冉,推荐长安为县长。”陆景涛激动的说道。
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就是!
“好啊,常务,叫上钱书记,我们一起去。”
黄岐喊上了钱大有,几人齐聚肖冉的办公室,目的只有一个:推荐秦长安做县长!
让几个人出乎意料的,肖冉并未拒绝,直接答应了下来,当着他们的面,给赵振东打电话。
赵振东并未给予肯定的答复。
第二日,白先礼便被转交给检察机关,正式戴上手铐,只等着最后的宣判。
继刘明宇,王玉春,王永辉之后,白先礼这位刘派最后一位核心,也走上了不归路。
常委会上,陆景涛放眼望去,除了政协和人大,几乎没有了老面孔,不由得唏嘘。
和前几次一样,秦长安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依旧是破罐子破摔。
可是每个人还会认为秦长安的处境岌岌可危。
“县长之位还没有确定,副书记职位又空缺了下来,真是让人头疼。”
肖冉看着空着的座位,叹息道。
“好在现在是年底,事情不多,就辛苦肖书记了。”黄岐说道。
肖冉点头:“只能如此了!官府这边,还是常务承担一切,县委这边,唐主任协助我吧。”
的确是没有可用之人。
这么多新面孔,都是刚晋升的,哪里还能频繁调动职务呢?
“行了,没什么事情,就散会吧!”
肖冉也没有什么可讲的,不要违法违纪,老生常谈,又有什么意义呢?
秦长安依旧是第一个离开,大摇大摆,吹着口哨。
肖冉是第二个。
“老黄,你和常务都去上阳乡送了什么东西?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钱大有跟着黄岐进了他的办公室。
“常务,您上次送了秦县家里什么东西啊?今日部门没什么事情,我准备亲自走一趟!”马小玲叫住陆景涛。
“马部说的对,秦县喜添贵子,我们政协这边也不能没什么表示。马部,要不一起啊?”
“好啊!”
马小玲笑着应下。
唐斌走进了肖冉的办公室,叹息道:“肖书记,政协和政法,宣传都准备去秦县家里送东西,今天过后,怕是有更多的部门去送了。”
身为肖冉的亲信,唐斌对秦长安的感情是非常复杂的。
有敬佩,有亲近,有嫉妒,还有不满...
“那你也去送吧,秦长安得人心,又是大事,不能没有表示。随便给我也准备一份。”肖冉说道。
“书记,您...”
“我什么?我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会因为一个女人,和秦长安大动干戈?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肖冉撇嘴道:“你和下面的部门说一下,之前送过礼的,就不要再送了。”
唐斌闻言,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应了一声,快步下楼。
他要亲自去送,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将肖冉都比下去了。
这一日,开往上阳乡的车,比往日多出来许多,各个部门得知消息,都不肯落后,第一时间派人去商场。
商场的服务员也因此被搞得手忙脚乱。
农业局,几个职员找到了陈百里。
“陈老,我们手头上没什么事情做,买礼物的事情便交给我们去办吧。”
陈百里放下手中的锄头,不解道:“买什么礼物?”
“陈老,您不知道,今天各个部门都去给秦县家中送礼物,补品。我们农业不能没有表示。”
“是啊,陈老,知道您最不喜欢人情往来,可这是秦县。再说了,樊星兄弟还在开发委得重用,我们不去不合适呀。”
陈百里恍然:“你们说这个啊,不用送了。前段时间,小周不是去送过吗?”
“周涛?他凭什么去送?凭什么代表我们农业?”
“他当初送礼物,经过谁同意了?随便买了点东西,便打着我们农业局的名头,不是让其他部门瞧不起我们吗?”
几个人咬牙切齿。
“行了,都是一个部门的,少说几句。我们农业没钱,送点东西,心意到了就行,今天就不要去凑热闹了。”陈百里无所谓的说道。
“陈老,您不计较,可我们不能不计较,我现在就去找周涛要说法去。”
几个人怒气冲冲的离开,陈百里想要阻拦,最后却化为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