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郭阿宁照顾龟儿的时候,闫思钰去看了自己两个儿子。
不过,南绪朝课业繁忙,闫思钰没能见到他,只看到了岁安。
闫思钰有些心疼南绪朝,但又帮不了什么忙。
南绪朝是太子,这是他要走的路。
想到这里,闫思钰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见她这样,岁安忍不住问道:“阿娘,您叹什么气呀?是不想见到岁安吗?”
岁安拉着她的衣袖,眼里闪过委屈。
见岁安这样,闫思钰不由得笑了出来,“我很想见岁安,只是想着你大哥忙,这才忍不住叹气。”
岁安点点头,“大哥确实忙,我这两个月来见到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闫思钰收起思绪,然后问道:“岁安,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岁安:“还行,哥哥们都很照顾我,什么事都想着我,只是……”
说着,岁安就皱起了眉头,瞧着有些郁闷。
闫思钰问道:“只是什么?”
岁安:“只是我是最小的一个,我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他们都是哥哥,就我是弟弟?”
闻言,闫思钰有些无奈:“额……”
【哈哈哈哈,小孩的关注点都这么奇妙。】
【他又不是第一天是最小的一个,怎么现在却在意起这个了?】
【可能是因为他搬进了重华宫和哥哥们住在了一起,每天都被六个哥哥包围,对自己是最小的皇子有了实感,所以才开始在意了。】
【很有肯能……】
这时,岁安又不满的说:“我和他们学的东西都不一样,他们可以几个一起去上课,而我只能一个人面对先生,走一会儿神都会被先生逮住。”
【这还不好,一对一教学啊!】
【学生不喜欢老师的注意全在自己身上,那会让他觉得压力大。】
闫思钰道:“可是,有些课,你是和他们一起上的呀,而你大哥刚入学的时候,还有现在都是一个人上课,也是一个人面对太傅。”
“你不是一直都视你大哥为榜样,要向他学习嘛,如今有了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就开始抱怨了呢?”
岁安瘪着嘴,嘟囔道:“可是,一个人上课真的很无聊嘛。”
看着他这样,闫思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道:“那我给找两个伴读可好?”
这话一出,岁安顿时眼前一亮,“好呀,好呀!”
【果然是小孩子脾气!不过,他没哭没闹,已经很乖了。】
【没错,这要是那种被惯坏的孩子,遇到一点不如意,就会撒泼打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种小孩特别难带。】
心情恢复后,岁安就兴致勃勃的和闫思钰说起自己这两个月的事情,无论大事小事、关于自己还是关于别人的,他全都说了出来。
说到兴起时,他突然道:“阿娘,我要是也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就好了,这样他就能代替我上课了。”
闫思钰有些不解:“什么?”
岁安解释道:“四哥之前逃课,就是让请假修养的三哥帮忙代课,先生一开始都没认出来的。”
闫思钰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出声,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龟儿这脑瓜子还挺灵光的,知道找自己双胞胎哥哥来代课。】
【只是,石头常年病弱,性子也很内向,和龟儿是有区别的,一两次,上课的先生可能发现不了,但次数多了绝对会被发现。】
岁安:“但三哥的身体太弱了,总是咳嗽,他担心自己代课会被先生发现,帮了四哥两次就不再帮了。”
【原来如此!】
“要是我也有个双胞胎兄弟、身体也和我一样健康,那我和他就能轮流嘶~阿娘,你干森么……”
岁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闫思钰捏住了脸颊,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闫思钰捏了一会儿就松了手,“趁早打消你的这个想法,你四哥的行为不对,是不可取的,你真是好的不学,去学坏的!”
见她生气了,岁安缩了缩脖子,连忙道:“阿娘,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不会逃课的,我会认真学习的,也不会去学那些坏的,您别生气!”
闫思钰又捏了一下岁安的脸,道:“就算你有个双胞胎兄弟,你们也会一起上课,根本不可能帮忙代课,或是一人上一天课,你三哥是因为体弱,不能劳累,所以才不能经常和你四哥一起上课。”
闻言,岁安顿时有些失望的‘啊’了一声。
然后,他就对上了闫思钰那带着一丝危险的目光,瞬间他就闭上了嘴,心虚的看向别处。
【这孩子,还是想有人和他一起轮流上课。】
【小孩子嘛,不爱学习也正常,反正也不需要岁安继承什么皇位,就不要对他太过严厉了。】
【和岁安这一对比,阿圆就太辛苦了,从小到大都没多少轻松的时候,现在当了太子后,压力更大了。】
【可不是嘛,南世渊对他寄予厚望,一心想着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储君,对他很是严格,我都怕他压力太大,身体出现问题。】
看到这弹幕,闫思钰更加心疼南绪朝了。
回头,她多给南绪朝炖些汤。
待了没一会儿后,闫思钰就和郭阿宁一起回去。
回去的路上,闫思钰就告诉郭阿宁,龟儿找石头给他代课的事情。
郭阿宁听了之后,险些被气笑了,“这臭小子为了那小宫女,竟连他身体孱弱的哥哥都不顾了,真不知那小宫女有什么魅力!”
闫思钰安抚了她几句,“龟儿年纪小,心思单纯,那小宫女是有心接近和讨好他,他一时分辨不清也是正常的。”
“你与其浪费时间去生气,不如去查查,那小宫女为何会去推龟儿?我不觉得他们是闹着玩的,他们一定是起了什么争执!”
宁薇是知道龟儿的身份的,她也是有意接近和讨好龟儿的,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去伤害龟儿。
多半是他们当时因一些事起了争执,宁薇忍不住心中怒火,这才对龟儿动了手。
若是弄清楚他们起争执的缘由,说不定就能弄清楚宁薇接近龟儿的目的了。
【嗯,是这个理,查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郭阿宁叹了一口气,“我也想查清楚,但是我派去盯着宁薇的人当时离得太远了,没听清楚她和龟儿在说什么,而当时也没其他人在,宁薇嘴严得很,怕是很难从她这里查到。”
闫思钰:“那就从龟儿身上入手,我刚才交代岁安有空的时候去套一套龟儿的话。”
闻言,郭阿宁便感激的看向闫思钰,“谢了!”
闫思钰笑着道:“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些的。”
郭阿宁笑了笑,“也是!”
【有点好磕哎~】
【退!退!退!】
不过几日,岁安从龟儿那儿套到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