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谛听开道冥府路 第395章 我欠倾殊一辈子

“啊这...”呉邪突然有些尴尬:“原来是因为能变强啊,哈哈...”

他有罪。

是他太污了。

“我就说没人能无缘无故喜欢挨打。”

张启灵却对他的态度存疑:“呉邪,你想的是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呉邪慌乱摆手表示,小哥在某方面还是太纯了,他还是不要带坏小哥了。

而且小哥身边这几人,除了千军叔叔,看着都挺危险的。

他怕哪句话说的不对,被打死了怎么办?

张海客撤回了落在呉邪身上的视线,暗中点了头:还算是个有分寸的家伙。

张启灵眸色幽深了一瞬:这个呉邪不对劲。

思及此处,他抽回手,轻覆上了呉邪的脖颈,细细摸索了一番。

没有人皮面具。

是原装无疑。

但就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呉邪虽然不解小哥为什么要摸他,但因着他很快收回手,便没怎么在意,而是搓了搓手,问道:“小哥,你和阎罗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抛开挨揍能变强不说,他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十八岁。”张启灵说道:“眼睛。”

“那么早啊...”呉邪不由回想起了阎罗刹那双未曾被黑金面具所遮掩的漆黑眼眸。

“不过他的眼睛确实好看,跟穆教授的眼睛一样好看,曾几何时,有那么一刹,我都以为是穆教授故意戴面具吓唬我了。”

“但阎罗刹的脾气太暴,和温润如玉的穆教授比起来那就是天差地别。”

这也是呉邪始终也无法将二人联系在一块的原因。

小张们: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你与正确答案擦肩而过~

“呉...呉邪,你能让,他,将**挪开吗?”解子扬适时出声。

呉邪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好兄弟老痒,扭头一看,就发现他都快被吓尿了:“小哥,这是我发小,你可以让你的人收手吗?”

张启灵抬眸瞥了张海客一眼。

张海客便收回了抵在解子扬脖颈上的**。

解子扬顿时长舒一口气。

他都快被吓死了。

生怕这些个麒麟察觉到他的不对,顺手把他的脑袋给摘了。

“族长,我找到瞎子留的记号了。”

张海侠从前方的一棵树后走了回来。

张启灵微微颔首:“那我们抓紧时间过去。”

“小哥,我和老痒能不能跟着你们一块?”呉邪拽住了张启灵的衣袖。

张启灵:“好。”

“呉邪,这...这不好吧?”解子扬试图阻拦,让呉邪与他们分道扬镳。

不然有这些个麒麟在周围看着,他再想让呉邪复活他的母亲可就难了。

呉邪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直言道:“老痒,你不知道吧?小哥是道上鼎鼎有名的北哑,我们跟他,安全系数那是大大提高的。”

“可...”

“好了,你快从地上起来吧,有我在,小哥的人不会对你动手的,别害怕。”

解子扬顶着众麒麟那逐渐狐疑的目光,只能乖巧起身另寻他法,还故作关心的问道:“你的...**,怎么样了?”

呉邪借着张启灵的力道站起身,听到这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不痛了诶!”

“那...那就好。”解子扬状似松了一口气。

一行人便顺着黑瞎子留下的记号方向摸了过去。

另一边。

因着柳家老宅距秦岭不算太远。

柳逢安催动轻功全力飞驰,不过两个小时就出现在了青铜神树的入口处。

彼时。

张小蛇、黑瞎子和解雨辰三人已经被穆家的谛听们给阻拦住了前进的脚步。

“玉君的情况怎么样了?”柳逢安甩了甩手中的柳叶弯刀,独属于白虎的威严尽显。

穆回竹带着穆回良走过来,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个礼:“回禀柳族长,还算控制得住。”

“我家族长还是有几分理智在的。”

“就是...”

“就是什么?”柳逢安催促。

穆回良说道:“青铜神树物质化出来的陌族长越来越多了,只怕再过一会,我家族长就要发狂了。”

“该死!”柳逢安闻言,恨不得现在就将青铜神树给炸了。

“你们首领到哪了?”

穆回竹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出机场上直升飞机了,估摸还有个二十分钟就到了。”

“行,那我先进去看看。”

话落。

柳逢安跳下了悬崖,平安落地后,又潜下了深潭,抵达了青铜神树所在的墓室。

“回良哥,凭什么他能进去?”黑瞎子大为不解。

穆回良解释:“那是白虎柳家的族长,自小与我家族长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其实力也与我家族长相当。”

“现如今能劝住族长的,也只有他了。”

解雨辰抬手揉了揉眉心:“瞎子,张副会长,有柳前辈在,玉君哥定然不会有事,你们两个就别走来走去的,冷静安分一些吧。”

黑瞎子和张小蛇对视了一眼,往悬崖边就是一坐。

穆回良也不担心他俩再冲动了跳下去,只是提醒了一句:“别触动了铁锁,以免引来热泉。”,便和穆回竹去等穆家另一大家长的到来。

待柳逢安来到青铜神树顶端时,穆言谛的周围已然堆起了不少青铜枝叶,“陌倾殊”的数量还在叠加。

柳逢安于此也看的那叫一个火大。

恨不得也提着柳叶弯刀把“它们”给砍个稀碎。

但当务之急还是得拦下穆言谛,让其恢复镇定。

是以。

他用内力震退了一众物质化“陌倾殊”,又一个闪身提刀挡住了穆言谛挥动的黑金长枪:“玉君,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穆言谛说道。

柳逢安侧过身擒住了穆言谛的左手手腕,指着那汩汩冒血的手心,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

“摧毁青铜神树。”穆言谛言语淡漠:“撒开。”

“玉君!你一向多智近妖,摧毁青铜神树的办法多的是。”柳逢安质问:“你又何必选择最伤自己的一种?”

“其他办法都太慢了。”穆言谛表示自己忍不了了。

他受不了那种一遍遍杀死“陌倾殊”的感觉了。

纵使。

他知道它们不是他...

“可青铜神树那么大,你就算把血流干了也画不完符文,不是么?”

“我知道。”

“那你还...”柳逢安陡然怔住,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

是了...

献祭冥府,需躺上祭台,割开四肢,流尽鲜血,方可献祭魂灵。

即便玉君从未跟他细说,他也能猜到倾殊献祭之时的场面有多惨烈。

“我欠倾殊一辈子。”穆言谛如是说道。

他能稳坐冥主之位,很大程度上都归功于他。

只要他永远是冥主,便永远也承着这份怎么也还不清的情。

柳逢安的眼眶骤然就红了。

旋即。

他笑了一声,松开了穆言谛的手。

“不就是放血画符毁了这妖树吗?”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