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港春潮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他刚拿到光明正大追妻权

();

圆柱体的东西。

温今也指尖蜷曲了一下,将信将疑的取出,是一只精致小巧的保温杯。

傅砚璟就这样偏头看着她清润的眼底,从惶然羞恼到呆愣再到将信将疑。

最后拿出时,眼底喜色一点点放大。

他唇角也随着温今也的惊喜的神色而牵动扬起。

明明有故意引她误会的嫌疑,却偏偏好会演,非要引温今也羞愧。

长睫一敛,“温今也,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啊?”

他的手贴到了温今也后腰的暖宫贴的,渗着热意。

“我跋涉千里来给你送红糖水,你过分不?一口黑锅砸下来,合着我在你眼里还是个禽兽。”

“钓鱼执法。”

他这样就挺禽兽的。

温今也有点心虚,但不多,“你故意诱导我,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又开始指责我,傅砚璟,你是来宣判我的吗?”

“制高点?”他好整以暇,“又冤枉我。”

“我打小恐高。”

当然也没道德。

温今也彻底无语了。

但转念一想,他半夜跑到山里来给她送红糖水也是稀奇。

他怎么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经期?

温今也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

傅砚璟温香软玉在怀,挤压在心头许久的乌云飘散,没了正形。

“都告诉你了,我会掐指一算。”

算了,答案也不重要。

她现在确实需要喝点热水,温今也担心拧开瓶盖会滴落出水洒在两人身上。

再加上——

他们还不具有这样暧昧姿势的身份。

温今也刚要起身,又被一股温和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回去。

傅砚璟接过来,淡然的替温今也拧开。

“我去喂啾啾的时候,看到你小台桌上摆放的日历记事了,今天的日期你着重圈了一下,备注上了姨妈期。”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立马打电话给董其,过了一眼今天的行程,能推的全都推了。

印象里,她好像一直照顾不好自己。

工作上可以细致如丝。

对待自己反而能过且过。

全靠她能忍。

所以,他来了。

他声音带着几分慵然,却字字清晰,“当然,更想见你。”

温今也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你……”

他将开口的保温杯递给温今也,热气萦绕,温度恰到好处。

“我第一次追人,没经验。”

“温老师,多多担待一下可以吗?”

*

他晚上来,凌晨走。

如果不是一个银制的保温杯留在这儿,温今也还以为是她昨晚疼昏了的一场梦。

次日清晨。

温今也睡了一个好觉。

洗漱完收拾好,延迟的网络才推送了新的消息出来。

傅砚璟发来的微信:

【顺利抵达江北。】

她坐在小板凳上,没想到这个小板凳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明明就来过这里一次,又觉得哪里都有傅砚璟的气息。

这人就是这样,存在感永远那么强。

温今也走出去。

发现很多小孩都在排队领着新的物资。

原本空荡荡的广场上停着好多物资车。

新的书桌、衣服、鞋子……

老校长激动的跟搬运物资的工人握手。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见温今也站在不远处,老校长走过来,“温记者,多亏了你跟你朋友,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对这边的捐助……”

他说着,哽咽起来。

温今也有些云里雾里,不敢揽功,“谢我?我并没有做什么,您是不是——”

老校长以为她是谦虚,“你跟你朋友的那三百万,还有浩浩荡荡几车的物资,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温今也睫毛颤了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是傅砚璟的手笔。

是他昨晚的师出有名。

三百万,他眼都不眨就捐了,却能改变山区里无数个孩子的命运。

或许这些钱对于傅砚璟而言不算什么。

可他偏偏又加了温今也的名义。

温今也莫名觉得自己愧不受恩。

下意识想给傅砚璟发些什么。

【你捐了三百万?】

又觉得这样问不太对,太明知故问了。

【那三百万你为什么要算上我的名义?】

怎么问都表达不出自己的意思,温今也撤回了一遍又一遍。

她无功不受禄,莫名的功德加在自己身上也觉得压得慌。

准备退出聊天页面,就这么顺其自然时。

对方没有备注的ID名称上忽然闪过正在输入中…

很快他的消息发过来:

【惆怅呢?】

似乎已经想象到温今也秀眉皱起,想要质问他又觉得他做了一件好事不该给予负面情绪的纠结样子。

傅砚璟不想她在这件事上计较:

【傅家每年做慈善少说也得扔个大几千万,就连香火钱也是几百万几百万的捐,这三百万不算什么。相逢即是缘,给我攒攒功德,佛祖也好神明也罢,也好助我追妻路顺利一点不是?】

温今也:……

可是这功德跟她没关系。

她纠结打字。

还没等发出去。

一切都被傅砚璟预判。

【你是主要贡献者,没有你我不会知道这里,更不会来到这里。所以招财猫笑一笑,把你的不配得感扔一扔。】

温今也内心忍不住给傅砚璟加分。

但转念一想。

他那么了解她,总是预判她,怎么就看不懂当初她诚挚爱他的心思?

果然上不上心就是这么明显。

而手机屏幕的另外一端。

秦知仪迟迟没听见自家儿子的声音,耐心丧失,冷艳又问了一句:“人呢?”

傅砚璟回着温今也消息呢。

不愿意分这个神。

一直盯着对话框,直到确定对方已经单方面结束对话后才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这呢。”

“大清早打来电话,母亲是有什么教诲吗?”

“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江北这边的工作本来就平稳推进中,我是能掀出什么风浪啊让你特地打电话盘问。”

秦知仪用粤语骂了一声,嫌他贫。

怎么今天话这么多?

“我问的不是工作,是我……”她顿了顿,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儿媳追得怎么样了。”

这句话让傅砚璟沉默了一下。

原本连头发丝都透露着愉悦的心情忽然凝滞了一下。

该怎么表达,他才刚刚拿到光明正大的追妻权?

傅宪宗冷冽沉厚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嗤笑传来。

心里窝着被老爷子溜了的火,到现在窝囊气还没撒完。

“哈!就他!”

“心里傲的拒绝联姻,我还以为是多么轰轰烈烈的真爱呢,结果是单相思。传出去我都嫌丢傅家人。”

“这么窝囊,竟然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