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训练场内部。
不管是被淘汰的学员,还是没有被淘汰的学员,都在关注着这关键一战。
当看到象征教官团的绿色光点集体消失时,整片林子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绿点没了!”
“陈大龙他们真把教官团干翻了?”
有人注意到积分榜,赶紧提醒。
“你们快看积分榜!陈大龙他们的战队直接飙到一百多分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分数已经到了140分。
这意味着他们把教官的八十分都拿到手了。
更多学员从掩体后探出头,此起彼伏的电子提示音在密林中回荡:
【全员通告:大魔王战队确认全员淘汰】
陈大龙团反杀教练团的消息像野火般在安全区蔓延开来。
最初所有人都觉得——当教官组亲自下场追杀时,这支队伍绝对死定了。
可最后结局却像记耳光抽得所有人晕头转向。
活脱脱像是有人突然告诉你“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真从西边升起来了。
这种颠覆性冲击让各队学员集体陷入认知崩塌。
他们就像被按在悬崖边看走马灯似的,脑子里不断循环播放着“那群怪物到底怎么做到的”。
连教官团都能干翻的队伍,要是对上自己……自己不是死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操!这还玩个屁啊!”
原本地图上标着红点时,大伙儿都跟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往上扑。
现在可好,所有队伍默契地把陈大龙团所在区域划成禁区,连无人机经过那片空域都要抖三抖。
“认栽认栽。”公共频道里飘满丧气话,“咱们老老实实争第二不香吗?”
还真不是他们怂。
按淘汰分换算,陈大龙团现在总分140,相当于干掉了十八支满编队。
整整一百零五支参赛队伍,五分之一都折在他们手里。
更别提只要苟进前二十就能稳拿第一,**才这时候去触霉头。
可谁也没想到,此刻被奉为魔王的四人组正像残兵败将似的互相搀扶。
何俊临走前那发震荡波让陈大龙受了重伤,随便来支队伍都能捡漏。
偏偏各队被吓破胆,愣是给他们腾出整夜喘息时间。
四人摸黑钻进半山腰岩洞时,李天霖差点被喉咙涌上的血呛到。
他抹了把嘴角苦笑道:“老子现在就像被二十个壮汉轮过的破布娃娃。”
“别贫了。”陈大龙说道,“明天缩圈之后才是硬仗。”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
当第二轮安全区开始收缩,方圆十公里内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其他队伍宁可绕远路踩雷区,也要避开陈大龙团所在的东北方向。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刑锋现在也高兴的不得了,“这么弄的话,我们应该就能拿第一了。”
按理说,他们积分已经够了。
只不过现在场上的人还够,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但是对于陈大龙来说,教官团队应该没有其他的招了。
他们的自己都亲自上场了,还能有什么招呢?
整个晚上,陈大龙他们都还在关注着整体的局势。
还在场的人数已经越来越少了。
70……58……43……
到日头西斜时,全图只剩24个光点还在闪烁。
”明早就是决战。“他撕开压缩饼干包装,”都给我打起精神。”
第三次缩圈来得比预期更早一些。
这一次的安全区,直接缩在了整个雪山的山顶。
最新安全区直径不到三公里,而他们要找的藏身点却始终找不到。
“见鬼了……”而渐渐的,他们来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他们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工业区。
前方突兀地立着三米高铁栅栏,积雪覆盖的围栏后隐约露出山洞轮廓。
在纯白天地间,这抹工业黑显得格外诡异。
是的,这不是完全野生的地方吗。
为什么还有这样的区域?
不过既然是山洞,就是可以休息的地方。
刑锋看了看那个栅栏。
甚至这个栅栏的材料都不一般。
“军用级合金,去年才列装的型号,一般是用在装甲上,这里居然用到了栅栏上!”
刑锋说道:“这个山洞不一般啊!”
“管他呢!”李天霖一个翻身跃过围栏,“这鬼天气咱们总不能继续再待下去,我冷得要死……”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轰隆!
里面一阵气浪直接炸了出来。
四人像撞上无形墙壁似的齐齐倒飞,后背重重砸进雪堆里。
耳鸣还没消退,炸雷般的吼声就从山洞深处滚滚而来:
“放肆!族长在此清修,尔等也敢擅闯?不要命了!”
声浪裹挟的威压让积雪簌簌崩落。
几乎要引起雪崩了!
陈大龙勉强抬头,看见洞口积雪竟被声波震出蛛网状裂痕。
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只是那个话,让他很惊讶。
族长?
什么族长?
难道是古家的族长?
陈大龙几人还没琢磨明白“族长”这称呼的来头,山洞里突然冲出来个白胡子老头。
这老头浑身裹着气劲,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炸出半米深的坑。
陈大龙只觉得迎面撞上十台直升机螺旋桨,膝盖咔咔作响差点跪下去。
刑锋和唐朝直接半跪在地。
好强大的气压!
这是真正的来自前方的威压。
老者的修为,已经甄至化境。
“几个小兔崽子敢惊动族长闭关!”老头眼珠子瞪得铜铃大,声浪震得洞顶冰棱簌簌往下掉,“现在训练营的崽子都这么不懂规矩了?”
陈大龙如此说道:“前辈,我们只是误闯而已。”
他瞥见老头腰间古铜令牌上的“蒙”字,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古家执法堂大长老蒙天野!
“你们现在的总教官是哪一个?”老者直接发问,有一种非要找他们麻烦的势头。
众人当然不会说。
那是给教官团背刺,他们不会干的。
李天霖梗着脖子喊道:“您老讲不讲理啊!这破山洞连个警示牌都没有……”
老头还是那么说:“告诉我,你们的教官到底是谁!”
李天霖还是说:“不是,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我们只是翻个墙,又没有真的进去,你生这么大气!”
“再说了,你这边没有任何标志,我们做什么,你们自己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