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寡嫂 第两千九百八十八章 学员变老师

“难怪……”古恒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四班确实是块磨刀石,不过……”

他话锋一转说道:“你刚才在操场看见的刺头,就是四班那群祖宗。”

陈大龙脚步一顿:“不是说这批学生天赋最高?”

“啧!”古恒拍着栏杆直摇头,“要是在普通学校,尖子班当然省心。可咱们武职高中不一样——整个龙神岛七大战区,每个区就一所武职高中。这里的学生,天赋越高越要命!”

“但就像老祖宗说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读书人讲究个谦逊,可这群从小泡在武校里的崽子们,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龙神岛的人本就根骨奇佳,能进武职高中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至于四班这帮崽子!”古恒抱着保温杯往操场走,“那就是天才堆里筛出来的刺头王。这么说吧,四班头名那个叫楚狂的小子,去年刚满十八岁就摸到了十级宗师门槛,眼瞅着要破大宗师境。你能明白这是什么概念?”

“噗!”陈大龙真的是心里一惊,“十八岁?十级宗师?”

他当年在这个年纪,也不过堪堪摸到宗师门槛。

现在倒好,这帮学生直接骑脸输出?

“所以明白为啥没人敢接这烫手山芋了吧?”古恒苦笑着拧开保温杯,“除了我们几个老骨头,理论课老师里有一半连学生都打不过。就说楚狂那小子,单挑能干翻四成教职工。”

陈大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踏马确实有点难度啊!

“去年教务处搞了个尖子班,本想着集中培养。”

古恒说道:“结果这帮小崽子凑一块,把教室房顶掀了。上周刚气跑个教《经脉通论》的老教授——就因为人家说错了个穴位走向。”

“你说,这样的天赋,他们怎么可能服你!”

“所以啊!”古恒摇头说道,“管理的事情是个大麻烦。”

说话间已走到操场。

日头正毒,四十来个学生三三两两瘫在树荫下。

有翘着二郎腿打扑克的,有拿小石子练弹指神通的,还有个红毛小子正拿**削苹果——果皮在半空划出银亮弧线。

“集合!”古恒吹响铜哨。

回应他的是此起彼伏的哈欠声。削苹果的红毛眼皮都没抬,**“唰”地扎进树干,苹果稳稳落在掌心。

打牌的三个男生慢悠悠收拢扑克,有个戴耳钉的甚至冲这边比了个中指。

足足十分钟,队伍才歪歪扭扭站成三排。

前排女生嚼着口香糖吹泡泡,后排高个子男生正拿手机刷短视频,外放声大得能听见“老铁双击666”。

“这位是新来的实战课老师,陈大龙,陈老师。”古恒嗓子发干,保温杯里枸杞水晃得哗哗响,“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巴掌声里,陈大龙眯起眼打量这群刺头。

最前排那个穿黑色运动服的寸头男生抱着胳膊,想必就是楚狂。

“老师,”后排突然响起懒洋洋的男声,“您什么段位啊?”

人群里传来憋笑声。

陈大龙循声望去,是个染银发的少年,校服领口歪歪扭扭敞着,锁骨处纹着条青蟒。

“**大宗师。”陈大龙答得坦然。

银发少年“噗嗤”笑出声,周围几个男生跟着哄笑。

楚狂依旧面无表情。

“安静!”古恒猛跺脚,警告他们说道,“江老师是校长特聘,别在这里闹!”

“江主任,”楚狂开口说道:“上周您说今天实战考核,这陈老师也是我们的实战老师,让他出两招,没有问题吧?”

“按惯例,新老师得接我们三招。”楚狂笑着说道,“陈老师要不要试一试,要不然我们可不服你哟!”

“规矩我懂。”陈大龙慢悠悠解开衬衫袖扣。

虽然动作很轻,但是话却十分霸道。

“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我擦?”

“这么牛逼?”

“老**犯了吧?”

他的话一出来,周围的所有人都惊讶了。

没有想到看上去年纪轻轻的一个新老师,居然这么狂!

不过这件事对他们来说似乎也很常见了。

吹牛逼的老师他们见过一串又一串。

但是真的能抗住他们的,一个都没有。

楚狂这边,嘴角上扬,摩拳擦掌。

“啪”的一下,甩开蝴蝶刀。

言语炸裂道:“那我先陪老师热热身。”

很快,他就扑了上来。

弓背,弯腰,砰!

整个人直接扑了上来。

十米距离眨眼缩成半步,刀尖直取陈大龙咽喉。

陈大龙没动。

刀刃离喉结三寸,他只是伸手拍蚊子似的挥了挥。

很快就把这把刀子拍到了一边。

接着猛的一脚踹出!

“砰!”

少年被重创,直接倒飞了出去,后背擦着塑胶跑道犁出五米黑痕。

“第一招。”陈大龙弯腰捡起对方脱手的蝴蝶刀,指尖轻轻一弹,精钢刀身“叮”地断成三截,“下次别涂护手霜,手滑。”

死寂,周围真的一片死寂。

楚狂,一个照面,居然就被陈大龙给秒了!

死寂中响起“咕咚”咽口水声,其他学生也被震住了。

“老师耍赖!”一个小子突然跳出来说道,“说好接三招,您这算还手了吧?”

陈大龙笑了。

他随手站在原地,依然淡定:“那这样……”话音未落,直接站在原地,“我就站这儿,你们随便打。”

“要是能把我打得出圈,你们赢!”

众人可不管那么多。

见过**的,没有见过这么**的。

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

这一瞬间,刚刚发话的那个小子动手了。

三张金属扑克出手,封死左右退路,角度刁钻得能切碎雨幕。

陈大龙真的没动。

扑克牌距心口半尺时,诡异的事发生了。

红毛突然踉跄着往左偏了半寸,扑克牌擦着陈大龙鬓角飞过,削断几根发丝。

两人收势不及撞作一团,摔出去时还保持着狰狞的扑杀表情。

“第二招。”陈大龙抬手,然后还教育他说道,“步法太躁,杀气都写在脸上,太弱了,下一位!”

楚狂的帆布鞋底正在冒烟。

没人注意到他方才悄无声息弹出的指风,更没人看见陈大龙偏头时,那缕指风正正擦过他耳垂。

在水泥台阶上熔出个焦黑小洞。

“再来!”刚刚楚狂输了,自是不服。